康維將上官秋雨半抱起身,越過風采依走向前頭。
「要走就快些吧!」
哇!戀愛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未曾經歷過愛情的風采依,覺得萬般不可思議。
是戀愛嗎?不見得吧!至少當事人之一的上官秋雨就沒這感覺。
第五章
上官秋雨是真的不明白她為什麼又「來到」康家,不,來到這兩字太平淺了,「綁架」還比較貼切。
因為她是給康維打橫著抱進康家的。
「康維,我的臉都給你丟盡了。」上官秋雨哭喪著臉坐在地板上。
「哦?!」聲音不高不低,沒反駁也沒驚訝。
「康維,你真是太過分了。」對於康維的不理不睬更令上官秋雨怒焰高漲。
「我做了什麼嗎?」康維抬起頭來左邊眉毛微挑,看著上官秋雨。
「你讓我在你父母親面前糗死了,前幾天晚上死皮賴臉到你家吃了頓晚餐,今天又是給你抱進來的,抱進來就算了,你還直接把我抱上樓帶進你的房間,你知道別人會如何想我嗎?我……我……」
「放心,我父母很開通也很開明。」康維笑得賊賊地又有些色色的,「他們會瞭解是我色誘了你,而不是你勾引了我。」
「啊!」這是什麼世界?這是個學生會會長該講的話嗎?上官秋雨低聲尖叫了一下,手腳並用地爬到離康維較遠的地方,「你別過來。」
「我能對你怎樣?」康維搖搖頭,長臂一伸又將上官秋雨拉了回來。
「你別說話嚇唬我。」上官秋雨小嘴翹嘟嘟的,「我警告你哦,我有學過中國功夫。」
中國功夫?庚康維笑了,笑得好放肆,叫人聽了就有火。
「你確定你學過中國功夫?」
看著康維邪邪的笑容,兩片紅雲不自在地浮上上官秋雨的雙頰。
上官秋雨的不言不語及面上紅雲告訴了康維他想知道的。
「你毋需怕我,秋雨。」康維輕柔地在上官秋雨的頭上揉揉,「你學過中國功夫也好,沒學過也罷,因為縱然你武藝高強我還是會招惹你的。」
對於康維的一番話,上官秋雨感受一陣迷惘,他是說真的抑或開玩笑,她可沒忘記康維是武術高手的事實。
康維沒再多說些什麼,只是拿了副耳機替上官秋雨戴上。
上官秋雨由神遊中被帶了回來,還是用不瞭解的表情看著康維。
「你在做什麼?」
康維由口袋中掏出一卷錄音帶,在上官秋雨面前晃了一下。
「就是這玩意,我要你聽聽看。」
「聽音樂?!」
「嗯!」
康維將錄音帶放進他那組高級音響。
「準備好了嗎?」
上官秋雨無所謂地聳聳肩,「來吧!」
「嘿!放輕鬆點好嗎?我保證音樂絕對好聽。」
話一說完,康維就將音樂切下去了。
數十秒的靜止令上官秋雨好奇地看了康維一眼,他放空白帶給她聽?
突然流瀉而出的音樂嚇了上官秋雨一跳,因為這音樂竟令上官秋雨的心臟為之狂動不已。
薩克斯風的音樂在上官秋雨的血液中不停地流動、奔放。
音樂並不長,約只有五分鐘而已,卻讓上官秋雨深深感動受到吸引。
薩克斯風的音樂中有歡愉的氣息,令人情不自禁想舞動身體,上官秋雨好佩服這吹奏者的功力。
「怎樣?」康維問得漫不經心。
「太好了。」上官秋雨的眼睛在發光,「這演奏者是天才,你打哪兒找來這卷錄音帶的?」
「嘿!你問這麼多幹嘛,看來你是很喜歡這首音樂�癒H」
「當然。」上官秋雨用力地點點頭。
康維將卡帶拿出來,喘了一口氣。
「那好,你新人賽自選曲的音樂就用它好了。」
上官秋雨一張小臉上佈滿了興奮。
「真的可以嗎?」
「當然。」康維寵溺一笑,「否則我千辛萬苦製作這卷錄音帶所為何來。」
上官秋雨摟了康維一下,以表達她的感謝之意。
康維並不為這小小的擁抱而感到滿足,可是他不想強迫上官秋雨,他知道愛情這回事不能操之過急,否則物極必反這道理他是懂得。
康維將錄音帶交給上官秋雨。
「收好,別掉了,我可沒拷貝。」
「是的。」上官秋雨俏皮地向康維行了個童軍禮。
康維拍拍屁股站起身來,伸出一隻手給上官秋雨想拉她起來。
「走吧!一塊兒吃飯。」
上官秋雨本來伸出一半的手突然垂了下來。
「不用了,我不餓。」
「不餓?你今天下午體力透支有氣沒力的,現在你告訴我你不餓!」康維不容爭辯地將雙手放在上官秋雨的臂上將她拉了起來。
「下午是一時失常啦!」上官秋雨試圖解釋。
「是嗎?」康維臉上的表情告訴她他打心裡不相信,「你是要自己站起來走下樓或者你想要我抱著你下樓?其實我個人比較欣賞抱著你下樓的建議,所以我想我並不介意讓你的體重加諸在我身上,OK?」
上官秋雨翻了個白眼。
「不,你不能這麼做。」
「可以的,假若你在三秒鐘之內不做好選擇,那麼我會很榮幸地替你做好抉擇。」康維作狀將右手抬了起來看著手錶計時,「一……二……」
「算你贏了。」上官秋雨心不甘情不願地站起來,她相信康維會說到做到,而她並不打算在康家人面前再丟臉一次。
康維一副狀甚可惜的模樣。
「我真希望你再繼續倔強下去,這麼一來我就有付諸行動的理由了。」
康維惋惜的模樣只換來上官秋雨跺步快速離去。
樓下飯廳裡的眾人對於上官秋雨的再度光臨表現出他們的歡迎。
康母拉著上官秋雨的手。
「康媽媽今晚煮了好些拿手菜,你過來嘗嘗合不合你的胃口。」
「我當然喜歡,好香哦!」上官秋雨深吸了一口氣,「好久沒吃到這些家鄉菜。」
「哦!」康母輕拍上官秋雨的手,「你沒和你父母親住一塊嗎?」
上官秋雨坐在康母的右手邊,康維也順勢坐在她身邊。
「我只有自己一個人住在離這約……三條街的一棟大廈,我父母都在英國,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在台灣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