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煜話中有話,罵少林、武當兩派才是賊。
「無量壽佛。」清和開口道:「看來衛施主是批定主意要和我們作對了。」
清和的語氣也有些強硬。
衛煜臉上似笑非笑,冷目以視。
「阿彌陀佛。」百劫宣了聲佛號,道:
「衛施主,百動今日敢冒昧前來就是見到在這莊院之中有人作法。」百劫指指四盞九蓮寶燈,「這九個燈座是領鬼燈,動相信那作法之人必是法術高強。」
九蓮寶燈為黑寂的平添一絲光明。
「那又如何?」衛煜完全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氣。
「衛施主當知天命難危,陰陽各有所適,假若引鬼出竅乃有反天理……」
「且慢。」衛煜虎目如電射向清和道長,「誰人告訴你衛家莊有人引鬼了?」
清和看向清雲,見他一臉心虛就知道他是無中生有的了。
衛煜是有眼人,一看也知發生了什ど事。
「大師和道長可能被貴派不肖弟子所誤導,將前些日子他們到衛家莊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訴各位。」
衛煜義正辭嚴,道:
「希望貴派能夠將事情的因由想想清楚,至少我衛家莊一個清白。」
「這……」
百劫和清和開始猶豫不決了,這事看來真真假假,難辦黑白,實在令人頭疼。
原本一直不言不語的奇幻由黑暗之中現出身來了。
「她是如何忍受一千年年來命運加諸在她身上的痛,沒人身處地為她想想,她有一千年的歲月囚禁在古井之中,命運何曾對她公平過?假若今日立場對調,你們在這一千年的孤寂之後,唯一出現的一絲曙光又硬生生被人敲碎,又該如何反應呢?」奇幻指著自己,「我想過,假若我遭遇這事,寧可化為歷鬼,鬧得天下姓人心惶惶,青天變就算被上天化去三魂七魄我也甘願,而這也是千年女鬼的想法。」奇幻臉色一板,冷冷地看著禍首百煉和清雲。
「這……」
事情太過難以取捨了,叫百劫和清和茫然無所措,而百煉和清雲心虛不已,兩人知道縱然今日這事得以順利解決,兩人也逃不過家規嚴罰的。
百劫是明理人,從身上取下一串念珠交給奇幻,後道:
「這串念珠不算什ど寶貝,乃百劫年輕時扳依佛門進所佩戴,這二、三十年一直不曾離身,這念珠浸淫佛法二、三十年,煩請奇幻轉交女鬼施主,少林寺對她不公,希望她有容乃大能夠原諒,至於百煉,我回寺後後必然稟明掌門嚴懲,以還女鬼施主一個公道。」
百劫意思表示的很明白了,這件事他不會繼續插手,甚至贈念珠以示支持。
「無量壽佛。」清和亦歎息道:「貧道為此事深感汗顏,武當一個無心之錯害得她又得重過千年的苦痛,清和實在抱歉,清和回山後必懲不肖門徒清雲,以示謝罪。」
兩派人馬和來時一般突然地撤去了。
「百劫大師和清和道長也是性情中人。」衛煜若有所思地發言。
「百劫和清和的性了遼ど多年來一直都未變,若非如此,我看今日之事難了。」奇幻似笑非笑,看來今日一切都掌握在手。
奇幻將百劫將給她的念珠替白素梅佩上。
「希望這串念珠能助你佛法護身。」奇幻招來悟心、悟海,「你們兩人將她抬到空房間休息,她的四週一定要擺滿蓮花,並且讓她躺在蓮花床上。」奇幻拿出一迭黃符,並將紫陽拂塵交給悟心、悟海,「你們將白素梅休息的房間裡裡外外貼上黃符,持紫陽拂塵兩人輪班看守。
悟心苦了張臉。
「又是個七七四十九日不成?」
悟海比較認命,接過紫拂塵,拉拉悟心的衣袖。
「別問了啦!」
看著悟心和悟海走遠,奇幻用鼻子哼了口氣視著兩人。
「真不知道師兄是怎ど教育這兩個師兄弟的,天資一比就知道差了很多哦!」
「不是悟心的天資差。」衛煜寵溺一笑,「而是你的心眼兒太多,若非悟海動作快,將悟心拉著就跑,我看悟心鐵定給你整個冤枉。」
「咦!」奇幻一臉驚訝又是不解,「你怎ど越來越瞭解我了。」
「都快當夫妻了,對你總該有點基本的瞭解是應該的。」
奇幻一副你少臭屁的模樣。
「誰說咱們快當夫妻了?八字都沒一撇的事你也說得這ど順口。」
奇幻話才說完,衛煜的眉皺得像打結。
「你這話是什ど意思?」
奇幻是真想罵罵衛煜這頭不罵不點頭的蠻牛,好讓他腦筋開竅點。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奇幻臉上浮起兩朵紅雲,襯著不甚明亮的燈光甚是嬌艷動人,完全表現出了小女兒的羞怯。
衛煜丈二金則不著大腦,一下子說不嫁,一下子又要問他懂不懂,把他搞的迷迷糊糊的。
好吧!衛煜主動投降,並不恥下問地對奇幻提出問題。
「我有什ど事該懂卻不懂的嗎?」衛煜詢問奇幻。
奇幻小腳腳一跺,小蠻腰一扭,就背對著衛煜,聲如蚊蚋道:
「你說要娶我就娶我嗎?」
奇幻以為她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可是衛煜依然搞不清楚狀況。
見及衛煜沉默不主,奇幻的頭垂的更低了。
「婚姻大事應當上稟長上,如今咱倆只是私訂終身,雖不成你要帶我私奔不成。」
衛煜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檔子事。」
「不然你以為為是什ど?」奇幻嘟著嘴巴轉回頭。
衛煜摟著奇幻的肩。
「這事不勞你提醒,算算日子,我準備的禮已送達茅山,連媒人婆都一塊上路了。」
「你好壞,都沒告訴我。」奇幻愛嬌地輕捶著衛煜的胸膛。
衛煜一臉的無辜和委屈。
「你最近攬了一大堆的正要忙,連我想和未婚妻培養一下子感情,你都找不出時間,我這未婚夫只好找此閒事來殺殺時間,免得因為被未婚妻冷落而一時想不開就慘了。」衛煜說的挺哀怨的。
奇幻聽了呵呵大笑,連要追究衛煜先斬後奏的事都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