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挑逗超能力情人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21 頁

 

  「我喝白開水就解渴了,你小心外頭的飲料喝多了,得了糖尿病。」翁予雅咬著齒,詛咒道。

  「哇——小亞,你講話好毒哦!」SANDY搗住唇,在一旁加油添醋。

  「SANDY我這是替他著想,不想他英年早逝呀。」

  「既然如此,你就自己在家喝那沒半點刺激性的白開水好了,我和SANPY還是適合『刺激』點的飲料。」德多摟了摟SANDY的肩膀,與她對視一笑。

  是!我是白開水,一點都不刺激!德多,你記著自己講的話,再也別來招惹我這杯白開水。

  翁予雅的瞳眸直瞅著德多,傳達著心理的想法,然後看見德多的表情微微一怔後,知道他再次透視了她的心事,她撇下客廳的兩人,又氣鼓鼓的走回了房間。

  房門像要被她拆了似的摔上,德多搖頭一笑。

  「德多,我們可以走了嗎?」SANDY開心的抬頭望向德多,被她撿到便宜了,每次他們倆一惹火了對方,她就漁翁得利。

  「要去你自己去吧!」德多推開了SANDY,這回可不能盡如她意了。

  「啊——什麼?你——」

  SANDY一臉錯愕的站在原地,看見德多走向『顏憶』房間的方向,她的臉黑了下來。

  這時她才感覺到德多和『顏憶』兩人方纔的暗濤,她居然一直沒有發覺,還陪著德多演戲給『顏憶』看,她簡直像傻瓜似的被人利用了嘛!

  「可惡,居然耍我!」

  看著德多毫不留情的背影,她氣得在原地跺腳大吼,但德多依然不予理會。但她也絕不可能讓自己留在屋裡生悶氣,便隨手撥了通電話,找到人來當出氣筒後,匆匆地甩門離開……

  *** *** ***

  翁予雅坐在床上,拳頭一拳拳的捶在枕頭上,發灑著積壓在胸口間的郁氣,她實在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氣憤,但這幾天下來,每次一見到德多和SANDY交換眼神,眸中似乎只有彼此的模樣,她的心就整個被揪了起來,像是被灑了鹽的傷口,隱隱抽痛著。

  「你好啊你,有種以後都別跟我說話、也別來找我,居然笑我發育不良,王八蛋外國色豬一隻,看見兩顆球在眼前跑,魂就跟著飛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根本是在欺騙人家的感情……渾蛋、惡劣、下三濫!」她一直捶著枕頭,嘴裡唸唸有辭,根本沒注意到德多已經出現在她的身邊。

  「其實,荷包蛋比那兩顆球『營養』多了。」

  突然乍現的聲音,嚇得翁予雅整個人從床緣跳了起來,一起身,就撞進了德多的懷裡,她看見他俊美邪魅的五官出現在眼前,又是一陣尖叫,連著推開了他,身體又往大床上倒坐了下去。

  「你、你……你怎麼進來的?」翁予雅指著他,眼睛突兀的瞪大,像是見了鬼似的。

  「就這樣走進來嘍,有什麼好奇怪的?」德多爬上了床,一步步逼進她。

  翁予雅看了房門一眼,驚惶的尖嚷道:

  「我明明鎖了門的,你怎麼進的來?你……啊你不要再過來!」

  她翻了個身,就要往床下逃走,誰知德多從她的背後摟住了她的腰,將她翻轉與地面對面的相望著,他的大手壓制在她的肩上,令她倍感無力。

  「小傻瓜,你以為那扇門就能鎖住我嗎?只要有支小髮夾,誰都能進得來。」德多揚了揚指間夾著的細夾子,得意的笑道,現在目的已經達成,他頗不屑的將髮夾扔到地板上。

  「你太過份丁!居然闖進我的房間!我又沒說要讓你進來,你怎麼可以……走開!」見德多愈來愈逼進的臉龐,她嚇得停住了謾罵,用手抵住他的肩窩,不讓他再更接近。

  「如果我不這樣子進來,可能永遠別想跟你說話,也永遠別想進來你的房裡。」他低頭望著她誘人的唇,氣息溫吞的呼在她的粉腮上。

  「你——全聽見了!」她低呼。

  「『顏憶』,在我的面前,本來就沒有任何事情能夠瞞得住我的眼睛。」他說。

  「是啊!你能透視人心嘛T」她故意裝出一副很了不起的口吻說道: 「既然,你知道SANDY對你有意思,正好可以情投意合呀,幹嘛還來找我?你不是要陪她去找『刺激』?我這種白開水——」

  他的唇突然輕點住她的,堵住了她的話。

  翁予雅愣了幾秒鐘,旋即開始反抗,她推著他那不為所動的寬厚肩膀,修長的腿亦不停的踢動著,但就是,無法讓他離開自己的唇瓣。

  而眼前的景象,卻曖昧到極至,德多曲膝伏跪在她的大腿之間,下腹與她相貼,大手緊擁著她的腰圍,讓她無法撤離;他身體的重量,幾乎有三分之一都壓在她的身上,令她動彈不得。

  「走……走開……」她低喘著,好不容易呼到一點空氣,便忙著求救抗拒。

  「別想離開我!」他像宣誓他的,深瞳緊緊的瞅視著她。

  「我警告你,別再說那樣的話!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他終於離開了她的唇,聽見他一開口就是那麼霸氣無理的決定,她氣得牙齒都在發顫。

  「這句話,我只對你說過。」他說。

  「但是——我、不、要!你以為你是誰?只要你想得到的女人,都得乖乖臣服嗎?這句話,你可以對SANDY說去,她會很樂意聽見,也會很樂意的拋棄台灣的一切跟你回意大利去。」她捶著他的肩膀,咆哮道。

  「我只想從台灣帶走一個人,從開始到現在只有——你。」

  「因為從一開始到現在,我就只是你的『任務』而已,你當然非得帶走我好回去交差了事!但我絕不可能會跟你走!」

  翁予雅吼完了話,看著他的眼眸,褐色的色澤似乎顯得愈來愈陰鷙暗沉,她瑟縮了一下,想往身後躲藏,孰知整個背已經貼在牆壁上;早巳沒有逃竄的空間。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