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予雅咬著他結實有力的肩胛,一遍遍的訴說著,然而德多卻在每一次她的抗中,一次次更加的推入她的最深處,讓她沉溺在大海中找不到依靠,只能攀附著他的身體,兔於溺斃、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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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多疲倦的枕伏在她的胸口中,柔軟的褐髮在她的肌膚上輕柔撫掠著,她伸手順著德多的褐髮,也唯有在他睡去時,她才能肆無忌憚的看著他,那深明誘人的五官及剛毅的輪廓線條,足以今任何女人枰然心動——
可是,她不能跟他走,一旦離開台灣,她真正的身份可能就成了永遠的謎團了,如果他也愛她、珍惜她的話,根本不該逼迫她,希望用這種蠻橫的手段得到她的身體、掠奪她的心……
她輕緩的起身,讓德多躺在枕頭上,他像嬰兒似的輕噥了一聲,抱住了身旁的長枕,以為是她的身體,便又滿足的沉睡。
翁予雅搖了搖頭,她決定要去找出真正的顏憶!她不能讓自己再繼續這樣迷迷糊糊的度日子了……
她再看了德多最後一眼,起身離開了床畔,從櫃子裡拿了僅剩的錢後,快速的逃離了德多的勢力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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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顏憶』給我出來,你到底躲到哪裡去了?」德多一覺醒來後,找遍了整個屋子,卻看不見『顏憶』的身影,他在屋裡大聲咆哮著。
他知道她走了!
他運用了念力的能量遙感念波,卻怎麼也無法感應到『顏憶』的存在。
他肯定『顏憶』已經離開這裡,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了,否則,以他的能力,他應該能夠感應到她的氣息。
該死,他怎能讓自己熟睡?從踏上台灣這塊土地後,為了找尋 顏憶』,他始終維持著警戒的狀態,怎能在一番雲雨過後,居然因疲憊而徹底的松卸了下來?
本來決定好今天要將『顏憶』帶回意大利,現在卻讓她給逃掉了!這次,她有心躲避他,便不像以往還會回到這裡,這下子,真要大海撈針了!
「人走了就算了嘛!德多你別太擔心了,反正小亞住在這裡,走得時候也沒拿幾樣行李,已經一次兩次了,她還是會回來的。」SANDY邊看著電視,訕訕地說道。
「你那是什麼意思?你看見『顏憶』出去?」德多本打算出去找『顏憶』,SANDY的話卻讓他停下了焦躁的腳步。「有呀,她提了一小包行李,連聲招呼也沒跟我打,就走啦!」SANDY聳了聳肩。
「你就這樣看著她走掉,卻不杷她留下來?」德多朝著SANDY低吼道。
「德多,你怎麼這麼凶嘛!人家哪曉得她要去哪裡?這裡是她家呀,她愛留愛走,我怎麼管得著——」
「你!」他掐緊了拳頭,真想將SANDY攆出這屋子。
「唉呀!她一定會回來的,你放心啦!」
SANDY一副愛理不理的,當她看見『顏憶』紅著一雙眼睛走出去,又看見德多赤裸著上身從『顏憶』的房間裡跑了出來,她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她才悶著一肚子的氣沒處發洩,早知道她就不出門了,這樣也不會讓他們發生了「關係」
現在看德多一副緊張失神的模樣,自己恐怕是怎麼也無法介入他和『顏憶』之間了!可惜呀!這麼好的男人,居然成了別人的……她才是該痛哭一場的失敗者。
「如果找不到『顏憶』,這裡你也別住了!」德多冷著聲音,低低的說道,然後如旋風般的掃出門外。SANDY一坐在沙發上挑了挑秀眉,悶聲嘀咕道:
「哼!我要是找得到房子,我也不想住在這裡。省得看見你們打情罵俏,現在吵架了還得拿我出氣——」
她說完話後,關上了電視,走回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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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家後,翁予雅叫了車,漫無目的的走了好遠的距離,直到計程車司機懶得再載著她到處閒晃,才將她放在一處公園,趕她下車。
她踩著沉重的腳步,走向綠草如茵的公園裡頭,找了塊安靜的小角落,無力的拍了拍石塊上的塵土,有些失神的坐了下來……她開始思索著自己的下一步,應該如何去走?
無處可去了、身上也沒多少錢、連自己最誰都不曉得……這種生活叫她如何過得下去?
翁予雅看著眼前空闊的草地,「啊——啊——啊 !」她一遍又一遍的尖叫著,藉以宣洩積鬱在胸間的鬱悶。「恨死你、恨死你了!顏憶,你這個魔鬼,一切都是你……為什麼你到現在還不出現?我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啊……?」
她用力拔著身旁的小草,咬牙切齒的咒罵著,拔到身邊的土呈現出一小圈的光禿,她終於搗住了臉再也控制不住低低的啜泣了起來。
「你……真的那麼……恨我呀?」
不知哭了多久,居然產生了幻覺,她竟聽見有人在跟她說話!
「別來煩我……我已經夠煩的了!」她伸手一揮,遮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真的這麼恨我嗎?」怯懦的聲音又再度揚起。
翁予雅嚇得從石椅上跳了起來,跳離了兩大步的距離,瞪眼看著眼前那張甜美清純的臉蛋,女孩的臉上輕輕輜的掛著一抹怯怯的笑容,彷彿帶著許多的歉意。
「你……你是誰?」翁予雅低低的問道。
那張小巧精緻的臉看起來好熟悉,那抹笑容像是黑天使的微笑,曾經深深烙在她的腦海中……
「你真的想不起來嗎?你可以忘了自己是誰,但絕不能忘記我的!」女孩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你……」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眼前的女孩有股魔魅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