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憶,你剛剛是什麼意思?看到的第一個女人,會被他當作顏憶,那麼……
老天!翁予雅低呼了一聲,因為她看見顏憶天使般的臉孔上,再度泛出一抹詭譎的笑容,直直的望著她笑著——不!她根本是個魔鬼。
翁予雅兩手抵住了牆壁,看著顏憶一步步的朝自己走來,當她打算逃跑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顏憶捉住了她的手,對她說道:
「真是抱歉,要你做我的替死鬼。不過,除了你之外,我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選了——」顏憶的眼眸透出一抹迴旋的光芒,吸引住她的眸光,讓她無法抗拒, 「你現在覺得很累了,睡吧!當你一覺醒來之後,會忘記所有的一切,包括你自己的身份……」
相對的,翁予雅這種生活散漫的人,根本毫無能力可以反抗她的催眠指令,和剛才那個男人相比,她根本不需多費吹灰之力,就能讓翁子雅進入催眠狀態。
「不——你不能這麼——做——」翁予雅抗拒著。
然而,當顏憶修長的指尖,在她的眼前輕輕劃過之後,她只覺得滿身的疲倦,眼皮像掛了千斤重錘,彷彿三天三夜沒睡過一覺似的,她的身子一軟,緩緩的跌落到地板上,進入了夢鄉……
qizon qizon qizon qizon qizon qizon
包袱款款,顏憶幫兩人調好了完美的睡姿後,惡作劇的朝著緊擁在一塊的他們做了個鬼臉。如此一來,這個外國男人醒來後,第一眼看見的人就是翁予雅,接下來的一切,就不干她顏憶的事了!
要捉她?她顏憶鬼靈精怪是出了名的,想把她給帶去什麼勞啥子的意大利當白老鼠,讓人作實驗?下輩子吧!
暫時避難去也!這爛攤子,就留給翁予雅去收拾吧!誰叫她自己倒楣,遇上她這個惹禍精。
如果翁予雅真被那個自稱德多的男人,給捉去了意大利,那——就當她前輩子欠了她顏憶的好了!
待她下下下……輩子再還她嘍!
搖了搖頭,顏憶朝昏睡的兩人送了個大飛吻之後,揮揮衣袖、不帶走任何的雲彩——走人!
qizon qizon qizon qizon qizon qizon
睡了好長的一覺,德多揉了揉惺忪睡眸,漸漸甦醒過來。來台灣這麼久了,每天只繫掛著要找到顏憶,已經好幾天沒睡得這麼舒服了,而且,懷裡還有一顆柔軟的抱枕……
不對!他緊摟在懷裡的不是什麼抱枕,而是個女人!納入眼簾中的是張精緻誘人的臉蛋。
女人的拳頭硬抵在他的胸前,雙瞳射出殺人的青光,恨恨地瞪規著他。
「你終於醒來了!放——開——我!」輕脆而響亮
的聲音,尖叫了出來,彷彿已經受夠了他的懷抱。
「顏憶!」被她這麼一叫,德多朦朧的思緒漸漸清醒,當他的腦子開始運作後,第一個塞人的字眼,就是「顏憶」的名字。
眼前的女子,和腦海中的臉孔緩緩交疊,「她」就是剛才催眠了自己,讓他一覺不醒的女人!
「該死的,我要你放開我聽見沒有!」翁予雅又再度尖嚷。
早在德多清醒過來的一個小時前,她就已經醒了,而且還莫名所以的被他死摟在懷中,怎麼也無法掙脫開來,無論她如何用手捶他、用腳踹他,就是沒辦法把對方給弄醒;他簡直睡得比隻豬還死,連眼皮也不會抽一下。
德多挑了挑眉,沒想到自己的懷抱,居然會讓一個女人厭惡到這種程度,聽她不停的叫囂著,他故意又收緊臂膀,讓她的身體與自己更加貼近、密合。
「你——色鬼!放手、放手……」她的胸部都快貼到他的了,沒想到好不容易等到他醒來了,他卻更死不要臉的佔她便宜。
「你再叫,我會吻得讓你叫不出聲音。」德多惱怒的說道。
居然說他是色鬼,他就算要色,也不會色她這種「荷包蛋」。
「啊,你!你真不要臉,再不放開我,我不但會叫救命,還要叫到整棟住宅的人通通都聽見。」
「小姐,那你可要叫大聲一點,最好讓所有的人都聽見,這樣才像是在叫春呀!」德多惡劣的露出一笑。
「你簡直渾蛋、下流!」翁予雅氣得想捶他,但雙手卻都被禁錮在他堅硬的胸前,根本無法動彈。
「放開你可以,先答應我——跟我回心理研究社。」德多索性和她談起條件來了。
「什麼心理研究社,我為什麼要跟你去,那又是什麼麼鬼地方?」翁予雅氣極敗壞的,話才說完,長腿一曲打算撞他最脆弱的地方。
孰知,他大腿一開,迅速地將她修長的腿緊緊箝在他的兩腿間,這下子,她更加動彈不得了。
她就像是全身都被鎖鏈給捆住了似的,再怎麼掙扎也沒有用;而他就是綁住她的鎖鏈,緊緊地纏繞住她,任她插翅也難飛。
「『顏憶』,別再跟我耍把戲了,你就算不跟我回去,我也會把你綁上飛機。
「什麼『顏憶』?我根本不認識她。」她回嘴。
翁予雅掙動著想起身,德多卻翻了個身,將她壓在他的身下,大手緊緊的按住了她的手心,手指與她交纏、交錯,結實的雙腿制住了她的長腿,那種迫人的氣勢,今翁予雅的心不禁哆嗦了一下。
「你還想騙我?呵——」他淡淡的笑了一聲,直直的凝視著她,間道: 「既然你說自己不是顏憶,那麼,你又是誰呢?」
「我才不是顏憶,我的名字叫……叫做——」咬住了下唇,她憎恨的發覺,自己竟然喊不出自己的名字。
「叫什麼呀?想唬我。也得編個好名字出來。」德多邪惡的笑著,這妮子,連騙人也不會,他根本不需使用念力,就能看出她的思緒。
「我,我叫什麼名字——?我……」
噢!她的頭竟開始泛起一抹疼痛,抗拒著她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