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美智子經他這一推,額際撞上矮櫃登時昏了過去。
蔡仲得一翻身,由身後操出一把短槍,破窗而出,朝子彈射出的方向追了出去。
「仲得!」郭佳如心驚地大喊,這突如其來的混亂把她驚得不知如何是好。
「少爺!」陳伯也擔心地喊了一聲。
突然間,一陣男性的詭笑聲傳進屋內。「哈哈,還真的追出去了,看來我還真高估他了。」
郭佳如和陳伯倏地回頭,見一名全身黑色裝扮的男子歪歪斜斜地倚在門旁。「你是誰?」陳伯顫著聲問。
孔鈞嗤哼一聲。「死老頭,不關你的事,給我滾開!」他走近兩人,才一揮手,陳伯那把老骨頭便被掃得老遠。
「你怎麼可以這樣!」郭佳如急忙地要將陳伯扶起,卻被孔鈞箝制住。
「小姐,你顧好你自己吧!」說著,他便將她拖了出去。
「小姐,小姐呀……」陳伯掙扎地起身,孔鈞霎時轉頭,手一揚,一柄小刀像飛箭般不偏不倚朝陳伯飛了出去……
「啊!」郭佳如嚇得閉上眼睛。
小刀在離陳伯頭顱三寸處的牆上定住,餘力未竭地晃蕩著,上頭還繫著一張紙條。
「告訴姓蔡的,到這個地方來救這丫頭。哼!」
「不……」陳伯被這一嚇,雙腳更是提不起勁站起來,只能目送著郭佳如被人拖出去的背影。
「少傑?!」郭佳如在見到陳少傑後,疑惑不己,這是怎麼回事?少傑怎麼會和這個男人一夥?
「怎麼樣?把你心愛的女人帶回來了,八百萬值得了吧,嗯?」孔鈞邀功似的睨了陳少傑一眼。
「你帶她回來幹什麼?這和我們之間的協議不同。」陳少傑冷著聲說。
「計劃有變哪,你不覺得這遊戲越來越好玩了?」
陳少傑瞪了他一眼不發一語,接著見郭佳如雙手被縛,皺著眉,沒有多想就打算上前替她解開。
「住手!」孔鈞推開陳少傑。
「你放開她!」陳少傑吼道。
「這麼捨不得,開始就別把她踏進這渾水裡,現在已經太遲了,哼!」
「我不管,你放開她!」
郭佳如越聽越驚駭,她實在沒想到陳少傑居然和這個將她綁來的男人是同一夥的。
「找死!」孔鈞霎時臉色猙獰,一個手刀劈向陳少傑的後腦,他便立刻軟倒。
「不要!」郭佳如驚呼一聲,差點軟了腳。
登時,孔鈞的手上亮出一把泛著冷光的小刀架在陳少傑的脖子上,刀片所架之處,幾乎可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給我坐好!」孔鈞惡狠狠地瞪著她。
她驚懼地看著他,生怕他會突然大開殺戒。
「哼,不自量力!」孔鈞放開陳少傑站了起來走到一旁,陳少傑立刻倒臥一旁地上。
郭佳如趕緊跑到陳少傑的身邊檢視他的傷,孔鈞突如其來地閃到她的身邊,低下身以食指挑起她的下巴。
「這只是輕輕地警告,如果還有下次,我可不保證你們還能活著等到姓蔡的來救人。」
郭佳如至此才瞭解原來他的目的是蔡仲得,而她不過是一個誘餌。但少傑呢?他為什麼捲進這風暴中?
「你……你和他有什麼冤仇?」雖然很害怕,她還是抖著聲音問道。
「沒什麼,只不過三年前有個小誤會罷了。」他將臉湊近她,這種過分親近的距離讓她的背脊滑過一滴冷汗。
孔鈞突然瞇起眼望著她瞧了好一會,瞧得郭佳如心驚膽戰。
「你很漂亮。」他突然說。
「是……是嗎?」天,她能感覺她的手腳都在發抖。
「雖然不是絕色,但難得的是有一份甜而不膩的氣質。」他冷冷的語氣讓人摸不透他的話是褒或貶,郭佳如只覺得頭皮發麻。
孔鈞也不理會她的反應,自顧自的說道:「難怪這兩個男人都為了你心動,連我都快把持不住了呢!」說完,他又將距離拉近一些,兩張唇似乎就快碰在一塊,郭佳如感覺心臟似乎快要從她的口中跳出來。
就在孔鈞作勢快吻上她之時,他突然又停了下來,鼻子像是正在喚著什麼似的誇張的吸了口氣。
「味道不錯。」他毫不客氣地讚道,而他的眼神邪佞狂妄、放蕩不羈令人不敢直視。
此時此刻,郭佳如真不知該說什麼或該作什麼反應,該謝謝他的讚美嗎?那又好像十分奇怪。
郭佳加感覺喉頭乾澀,心裡害怕地說不出話來,這時候她的心中只有一個人影,她希望他能趕快來。
倏地,他放開了她,她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點鬆弛的機會,但是她還是不敢稍稍喘口大氣。
「聰明的,不要想逃跑。」孔鈞冷冷地丟下這句話後便踏出房門,並且落上鎖,這時郭佳如才敢將胸口那股憋住的氣給吐出來。
郭佳如朦朧昏睡中感覺到有人開門,她立刻驚坐起來,看到進門的是那位送了幾次飯菜給她的啞巴老人。
啞巴老人做了個手勢要她隨他出去。
她問了他幾句,他像是聽不懂似的沒回答她,只是一個勁地催促她跟他走。
郭佳如貓豫了一會,還是隨著啞巴老人離開。
經過短廊上了三樓,一扇鏤花木門虛掩著,啞巴老人在將她手腕上的繩索除下後,以眼神示意她進去,她猶豫了會便躡躡地走進房間。
「坐。」孔鈞臉色溫和地坐在一張長沙發上。
她戒慎恐懼地落了坐,開口問道:「叫我來做什麼?」
「聊天。」他笑道。
「聊天?」她不解地皺起眉頭。
這個男人又在打什麼主意?!她不懂。
「你叫郭佳如?」他淡淡地問道。
郭佳如雖然奇怪他為什麼知道她的名字,但還是愣愣地點頭。
「鷲是你的情人?」
郭佳如不懂,露出一個難以理解的表情。
「喔,不,我是說蔡仲得,他……是你的情人?」孔鈞立刻改了個說法,看來蔡仲得沒對她說明他的另一個身份。
「鷲?鷲是誰?和他有什麼關係?」她問道,她總覺得這其中似乎有著一個秘密,而她想發掘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