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叔拭去眼角的淚光,欣慰地點點頭,「他們都在這裡,一切都還好、還好!」
「狗叔……」樂思歡難掩心中與親人重逢的喜悅。「那……那快帶我去見大家,我找你們好久了……」
「嗯……咱們這就去。」一老一小就這樣消失在上官秀面前。
「喂……歡兒!」上官秀喊道。
「哈哈,上官老弟。」錢滿山湊巧在這時候出現。
「錢兄。」上官秀拱手作揖。
「為兄的是特地來說一聲的,為兄現下要到江西一趟,聽說《不敗秘笈》落入當地一位富賈手中,為兄的要去探探看。」
上官秀挑了挑眉。「《不敗秘笈》?真有那種東西嗎?」
錢滿山信心十足地說道:「當然,想我錢家家財萬貫,這全是祖上靠『賭』一字給攢來的,我太祖父就曾說過他年輕的時候曾親眼見過《不敗秘笈》這部書,只可惜緣慳一面。」
「好吧,小弟祝錢兄一路順風。」
「這樣吧,」錢滿山食指向四周隨意比劃了下。「這座宅子上官老弟若不嫌棄,就送給你和弟妹當新婚之禮吧!」
上官秀連忙搖手。「不,我們——」我們不是夫妻呀!
「別客氣,這樣的宅子為兄的名下還不少。」
「可是我們不——」
「我知道你們不缺,這只是為兄的一點心意,希望往後還有機會和上官老弟賭上幾把,哈哈哈……」
「我……她……」
「就別推辭了,再推辭便是看不起為兄我了,嗯?」
第八章
樂思歡和狗叔、癩痢頭、大頭重逢後才瞭解原來大災之後,狗叔等人因緣際會被錢滿山收留做為家僕,一夥人倒也幸運地有了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就連三餐也有了著落,不用再像以往餐風露宿地生活。
「喂,歡兒,狗叔問你,那個長得人模人樣的二世主和你是啥關係呀?」狗叔將樂思歡拉到一旁,擠眉弄眼地小聲問道。
樂思歡先是不解地凝望著狗叔,接著哈哈大笑,「我也不知道呀,不過錢滿山說我是他的『弟妹』。」
「啥?」狗叔喝了一聲,「老爺說你是弟妹?」
樂思歡嘟起小嘴。「對呀,為了這個我還和他吵了一架哩!」
「你和他成親了?」狗叔面有喜色。
「沒有呀。」樂思歡笑吟吟地答道。
「沒有?」狗叔蹙眉。「他不是你相公?」
樂思歡笑得更大聲了,「怎麼可能?」
「那他……」狗叔眼珠子轉了兩下,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那……你……那他……」
「什麼呀?」
狗叔一張老臉難得地漲紅了。「那他……那你……」
「什麼他呀我的?」樂思歡皺緊了眉丘。
狗叔不知所措地比手劃腳半天。「他……你……哎呀!」最後放棄似的大大歎了一聲轉過身去。
「狗叔?」樂思歡不解地睜大眼睛望著他。
「這……」狗叔回過身子瞟了她一眼。「教我怎麼說呢?」
樂思歡漾開了個甜笑,「狗叔,咱們就像親父女一樣,有什麼話要說、有什麼話要問,你就直接開口吧!」
「好吧。」狗叔突然正經地歎了口氣。「狗叔問你,他……那個二世主有沒有佔你……嗯……佔你便宜?嗯……抑或是欺負你?」說著,狗叔的口氣不覺地氣憤起來。
「佔便宜?欺負我?」樂思歡聽完哈哈大笑。「這怎麼可能?」
狗叔見她這副模樣,不覺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這丫頭好歹也是他從小看到大的,要是真讓人給欺負去,他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樂思歡拉過他。「狗叔,你不知道,他……」她將自己如何結識上官秀,如何敲了他幾百兩的經過大致向狗叔報告了一遍。
狗叔邊聽邊頷首。「這麼說來,這小子雖不算太總明能幹,但也不算太笨,好歹還知道給了你銀子就不能放你走。」
「嗯,真是可惡!」
狗叔話鋒一轉,「可是狗叔不是問這個,狗叔是問他……那小子有沒有碰過你?」他會拉她來問這些,最主要原因是他那天撞進她的房間裡,好似看到上官秀抱著她,不過,他因連忙退出所以沒瞧仔細,這才想問個明白。
樂思歡小臉一紅。「沒什麼啦,只不過有一天他不曉得發了什麼神經,突然間吃起我的嘴來。」她頓了下。「喏!就狗叔你突然進來的那次呀。」
「吃你的嘴?」狗叔雙眼圓睜,聲音不自覺地拔高。「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就知道自己不是老眼昏花,他的確看到什麼了。
「知道什麼呀?」
「孩子呀!」狗叔又憐又惱地拉著樂思歡。「你知不知道你吃了大虧了?這下子可怎麼辦才好?」
「老狗、老狗。」大頭和癩痢頭尋他們兩人而來,一見到樂思歡也在,更是喜上眉梢。「歡兒,你在正好,咱們有個好消息要公佈。」
「什麼好消息?」狗叔苦著一張臉,意興闌珊。
癩痢頭怪叫道:「幹啥陰陽怪氣的?等你聽到這好消息,包你笑得合不攏嘴。」
「喔?」反倒是樂思歡禁不住好奇,率先問道:「那快點、快點,到底是什麼好消息?」
癩痢頭和大頭兩人對望一眼,神秘地悶笑數聲,不僅是樂思歡,就連狗叔也不曉得他們在耍什麼寶?
兩人突然學起斯文來,拱手作揖,朝樂思歡彎腰鞠躬,口中朗聲喊道:「恭賀歡兒姑娘榮登莊主夫人寶座。」
「咦?」
「嗄?」
樂思歡和狗叔互望一眼,接著又默契十足地朝對方搖了搖頭,表示不解。
「這什麼跟什麼呀?」樂思歡當兩人是在開玩笑,拿她窮開心。
狗叔忍不住問道:「你們是說錢大善人要迎娶咱們歡兒,要她當『寶來莊』的莊主夫人?」
他們一向喊錢滿山為錢大善人,為的是感念他收容他們幾人。
樂思歡一聽差點嚇軟了腳。「什……什麼莊主夫人?」
喔!天!要她嫁給錢滿山,她不如去撞牆!她心裡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