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檳我喝過了,」她輕聲細語道,「月光和玫瑰我不需要,我需要的是你。」看到他和自己一樣被慾望痛苦地折磨著,她的自信心更增加了許多,被他拇指按住的嘴唇彎出了微笑。她的手從他頸後滑下來,慢慢而又毅然地抓住了他紮在褲腰裡的白襯衣,往上拉。
她本打算把它全部拉出來,可每往上多拉起一點,他曬黑了的溫暖的肌肉,結實的身體就多露出一點,於是她顧不上襯衣了,貼上去吻住了他的胸膛。
她放棄了他的襯衣,伸手按住了他的身體,科爾突然使勁吸了口氣,好像氧氣不夠用了似的,他平滑的肌肉在身上緊縮了起來。她的頭輕擦著他的皮膚,她的舌伸出來慢慢地摸索著舔舐著,最後停在了他平整的棕色乳頭上,這時他大聲地喘息著。
「媚蘭,」他呻吟著,一面抓住襯衣邊,把它從頭上脫掉,他把它扔到身後, 伸手擋住她,一隻手伸進她絲般的烏髮中,把她的頭壓得更緊地貼住自己。另一隻手在她背上來回撫摸著,可是討厭的裙子使他無法觸摸她細嫩光滑的肌膚。
「我怎麼讓你從這東西裡出來?」他在她耳邊輕輕地喘息著說,
「唔,」媚蘭哼哼著,沉溺在她的唇和手相對光滑的皮膚的摸索中。「從邊上拉開,胳膊下面。」
科爾馬上就換到了那個暗藏的機關。
「抬起胳膊,」他發著令,媚蘭照辦了。可是她的雙腿卻已癱軟的站立不住,科爾只好一面抱住她,一面把裙子拉上去,拉過她頭頂,又從他們緊貼的身體中間拉出。馬上,那裙子也被扔到他身後,不被理會了。低頭看看媚蘭,他的呼吸幾乎要停止了。
她直了直身體,兩隻手後抓著他的手臂,脫掉腳上粉紅的涼鞋。
慢慢地,科爾也踢掉了平底便鞋,又伸手去解開牛仔褲、拉鏈被拉開的響聲迴盪在寂靜而燥熱的臥室裡。
科爾渾身的神經狂喜地大叫客每一塊肌肉猛烈地痙攣著。
「對,他叫喊著,緊閉著雙眼,下巴也因為難以忍受的快樂而緊咬著。
她的手摸索著甚至有些羞澀地觸摸著他,他不願意讓這無可比擬的快樂結束, 他忍受著, 控制著。 終於地等不得了,他太想要她了。
他把她抱起來 放到床上,飛快脫去自己的長褲、短褲還有襪子,然後撲下去,用自己的身體蓋住了她。
是天堂。是地獄。他不想動,害怕一切結束太快。可是如果他一直不動, 便會必死無疑。他緊咬牙關,額緊靠在她的額上。
「別動,」科爾制止著她。」親愛的,別動,要不然一切就都結束了。」而我是想永遠呆在你身體裡,他痛苦地而又清晰地意識到。
長久的感情爆發過後,科爾從她溫暖的頸邊把頭抬了起來,又想把身體的重負從那柔弱女人的身上回開一些。她喃喃著不許他那麼做,雙手緊緊環抱在他被汗水潮濕了的背上。
「別走,」她輕聲細語。激情過後她的臉更加溫柔,她緊閉著雙眼,濃密的睫毛在她眼下細嫩的皮膚上由彎成黑黑的半月形。
「我哪兒也不去,」科爾喃喃地安慰著她,他用手指從她腮邊拔起一縷黑髮,拂到一邊雪白的枕頭上。他的指尖輕柔地撫磨著她臉上的每一處平面和每一條曲線,最後輕輕地點了點她的眼皮,擦過她的問毛。媚蘭的眼睛睜開了望著他。
藍眼睛裡閃出的深情裡竟有一絲驚奇和敬畏,她的心裡更是跌落起伏。她眼睛慢慢地盈滿淚水,終於迸出,順著眼角淌了出來。
「親愛的,怎麼了?」科爾害怕了,馬上咒罵自己沒能把握住自己。儘管剛才他被瘋狂的慾望控制著,但他一進入她的身體還是馬上感覺出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做愛了。「我把你弄痛了?怎麼了?該死,一定是我弄痛你了,對不?」
「不,」媚蘭淚眼迷離地望著他一臉焦慮,反而笑了,把他摟得更緊,享受著他的身體對她的重壓以及他的長腿與自己身體的緊貼。
「只是因為我有很久沒有像這樣抱住你了, 而且……」她的聲音弱了下去,科爾湊上去聽她說完,「我一直很想你。」
她的話震動著科爾的心,他自己的雙眼似乎也有點潮濕了。他邊吻著地的唇,一邊回答著。「我也非常想你呀,心肝,自從我們最後一次在一起以後,我每天,每小時 每分鐘都在想念你。」
他又低下眼瞅吻住了她的嘴唇,溫柔而敬畏地吻著她柔軟 隆起的嘴唇、她又湧出了淚水,沾濕了肌膚。
「別哭,寶貝, 別哭,」他在她嘴邊輕聲說著,用嘴唇湊過去舔掉她臉邊鹹成的淚痕。「我要你高興,而不是傷心。」
「我是很高興。」她說著,閉上雙眼,快樂地呻吟著感受著他有些粗糙的舌舔著她的肌膚。他在她身上蠕動著,這動作偷走了她的呼吸,她喘了口氣。「科爾,」她的聲音充滿激情的熾熱,使他又熱血沸騰了,「再和我做愛。」
科爾用不著回答她,他身體的反應就是她需要的一切答案。他們雙雙又跌人那誘人火熱的快樂的深井中。
早上三點了。科爾看了著床頭櫃上收音機正鑲著的夜光鐘,毫無睡意,又仰頭去看媚蘭臥室的天花板,精疲力竭的她在他懷裡睡著了,赤裸的身體依偎著他,緊挨著他操著的肌膚,她頭枕在他肩上,一隻手臂彎在他胸前,腿放在他的腿上,膝蓋彎著,正好頂著他的大腿。
媚蘭最後睡著了,可他卻毫無睡意。即使他困了,他也抵抗睡眠,因為今夜和她一起,浪費一分鐘在他都不能忍受。她是夏日熾熱,是無形的閃電,是個聰慧的女人又是脆弱的女孩,同八年前一樣,她仍然能夠使他那支離破碎的世界重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