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移開自己和他太過相近的距離,他唇邊若有似無的壞壞笑容,使得她幾乎要羞得無地自容、尷尬不已。
她真容易臉紅!龍昊有趣的暗忖著。
清了清喉嚨,他出聲打破瀰漫在兩人間的怪異氣氛,不忍再見她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可他們也是因為你的緣故而決定成為好朋友,不管他們昨日是不是處在敵對的立場,想保護你的心卻是一致的。」
再度抬起頭看他,這次她已鎮定多了。「嗯,事情發生時,他們兩人的確為我挺身而出。」
「吃完飯後,我先帶你去醫院檢查,確定你沒有大礙我才放心得下。」他仍記掛著她的傷。
「嗯。」點了一下頭,他堅定的口氣不容她反駁,有一些窩心和甜蜜,因為他是如此關心自己的身體健康。
這種窩心和甜蜜是不是就是幸福的感覺呢?
飄飄然的,她捨不得丟棄心中蕩漾的一股暖流。
情愫在此時快速滋長著。
她,終究不由自主的為他失了心。
*** *** ***
水濱公園。
置身於熙熙攘攘,遊客絡繹不絕的小道上,他們一行四人隨著人群走動的速度,緩緩的逗留在一攤接一攤的小販前;只要有好玩的,龍昱和夏熙煒一定一馬當先,而且一出馬絕對有所收穫。
跟在他們兩個小鬼後頭的龍昊和夏熙語,偶爾也會下場小試一下身手,舉凡打彈珠、套圈圈、洞洞球、射水球、打靶、撈魚,他們四人皆玩得不亦樂乎。
逛完一圈後,除了一袋的勝利品外,就是一個幾乎與她齊高、價值一千五百元的頑皮豹布偶。
在一旁的橋中等著他們買回鞭炮、煙火,龍昊玩味的看著夏熙語抱著頑皮豹的滿足樣,如果不是早已知道她的實際年齡,他還真會錯以為她才只有十七、八歲;因為她有著稚氣未脫、半混著些許女人味的氣質,和短髮的關係。
「你手不酸嗎?要不要我幫你拿?」他指著她抱在懷裡的頑皮豹,有些不解只是一個瘦不拉嘰的布偶罷了,她為什麼這麼愛不釋手。
夏熙語搖搖頭,對他露齒一笑。她懷裡的頑皮豹是他買給她的,只因她多看了幾眼和多摸了它幾下,雖然在心裡告訴自己不可以拿他買的東西,可當他將可愛的頑皮豹一把塞入她的兩手中時,她就再也放不下她一直很喜歡的頑皮豹了。
她不是迷,也不瘋狂,而是見到童年時久遠不見的頑皮豹,就覺得好溫暖。
涼涼的海風徐徐吹來,空氣中隱隱飄浮著淡淡的鹹味和烤肉香,以及燃燒盡的煙火味。
和她靜靜的佇立著,一會兒,龍昊再度開口打破沉默。
「昨夜的事……」
「你不用對我負責,那只是一個意外。」夏熙語快語道,平靜的臉成功的掩飾住她心裡的慌亂和所有七情六慾。
「只是一夜情?你是這麼想的嗎?」她的話讓龍昊一陣錯愕,複雜的思緒如潮湧的翻騰著?
他可不願把昨夜的激情,歸類為意外或只是一夜情那麼簡單。
昨夜,他神智可是清醒得很,明白他抱著的女人是她,也明白他佔有了她清白的身子會為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問題。
她愈拚命想撇開和他的關係,他就愈想牢牢緊捉住她不放。
「隨便你怎麼想。」見到弟弟他們走來,夏熙語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率先走向他們。
她勾著弟弟的手和他們嬉鬧著。「天啊。你們買這麼多煙火和鞭炮啊。」她瞠目結舌的望著可玩一整夜的二大箱煙火鞭炮。
「熙語姐待會兒也來跟我們一起玩鞭炮。」
「玩鞭炮?我不行的,我很膽小。」
「我姐她怕拿香點煙火或鞭炮啦。」
「嗯,我怕萬一一個不小心我會被炸到,我還是在旁邊看你們玩就好了。」夏熙語不好意思的坦誠她只敢看不敢玩。
此刻一輪暈黃的大圓月緩緩升至烏黑的夜空中,稀疏的星星也正一閃一閃的眨著,用大石塊堆砌而成的堤防邊空地已三三兩兩有人在玩煙火、鞭炮,更有不少的情侶在暗處喁喁交頭私語著。
找著一處離眾人較遠的空地後,夏熙煒和龍昱隨即迫不及待的打開箱子,拿起煙火準備向她炫耀他們搜刮到的寶。
只一會兒,夜空倏地綻滿了紅的、藍的、金的、綠的、紫的亮光,夾雜著陣陣煙火綻放的嘶嘶砰砰聲,她幾乎是看傻了眼,眼睛怎樣也捨不得眨一下,就怕遺漏掉更多一個比一個還要光彩奪目、稍縱即逝的美麗煙火。
在她眼裡見著炫麗如做夢般的美麗神情,他想她是令他著迷又不解的。
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像現在時下性行為開放的女人,昨夜是她的第一次,不管她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他可是打心底珍視她那一片薄薄的處女膜,心疼她被他給糊里糊塗的欺負了,卻也不找他討回一個公道。
既然這樣,那他替她向自己討回一個公道總可以吧!
悄悄走近不設防的她,他不著痕跡的牽起她垂在身側的小手。
她察覺到了,想甩開,但他堅持不放手。
對上她的明眸,他一臉正經的對她說:「雖然你不要我對你負責,可是我卻要你對我負責。」
「什麼?」她的腦袋一下子無法反應過來。要她對他負責?為什麼?
不理會她疑惑的表情,他接著道:「從我們發生關係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而我是你的男人——」
她打斷他的話,「停下來,你在胡說些什麼?」
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他怎麼會不同於其他的男人反其道而行呢?
「我說得夠清楚了,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很樂意向你父母告知我們昨晚發生了什麼事。」他半脅迫她,等著她傻傻的自動上鉤。
她漲紅著臉,驚嚇不已的看著再正經不過的他,半晌吐不出半句話來。
「你反對嗎?」他好整以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