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兒,她驚駭不已的連忙推開龍昊,拉開被子,她迅速脫掉套在她身上惟一的一件男用寬大上衣,急忙在自己的身體到處檢查看看有沒有被玷污的痕跡。
她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龍昊看傻了眼,不自主的粗喘著氣,他蓄滿慾望的眼裡映著她膚如凝脂的白淨身子。
「你在做什麼?」他粗嗄的問,及時拉起被子包住赤裸的她,然後努力拉回自己的理智。
「我……」夏熙語眼中蓄滿了淚水,不知該如何啟口才好。
她的支吾讓他心中一緊,看來那件事所帶來的後遺症不小。「你沒發生任何事,我可以向你保證。」
「你騙人,我明明看到那壞人在我昏過去前……」她話說到一半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忍不住抱頭痛哭,那一幕恐怖的情景將會是她一輩子的夢魘。
她全身的酸痛就是已被侮辱的最好證據。
龍昊為她心疼不已,不忍再聽到她充滿恐懼的痛哭,她該是個愛笑、也適合笑的女孩,抬起她的臉,他正色道:「停止你的淚水,停止你的所有恐懼,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還是你要我找醫生和你弟弟來證明我說的話呢?」
「可是我全身都好痛。」她不解的提出疑問,一顆晶瑩的淚水驀地自眼眶中迸出,滑落到頰邊。
「傻熙語。」他輕聲安撫她,湊近她,及時盛接住她滑下的淚珠,為她此時楚楚可憐的無助模樣,再次觸動心弦。
夏熙語張大眼,為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禁不住心又劇跳不已,她怔愣的看著他,看著他接近自己,而後親吻她的下巴、鼻頭,以及她的紅唇。
當四片唇找著各自的歸屬感時,一股強大的電流在他們兩人間竄流著,四周寂靜到他們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
他輕輕的舔著她柔軟的唇不肯離去,「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每當我閉起眼,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你,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急著逃離我。」
禁不住唇上傳來的陣陣酥麻感,她微啟口輕吟一聲。
趁她開口的當兒,龍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長驅直入她的嘴裡,攫住她小巧香甜的舌。
輕逸出一聲呻吟,夏熙語腦中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幾乎承受不住這突來的親密碰觸,她只能憑著本能緊摟住他的脖子,全然接受他時而溫柔、時而激狂的吻。
她的身體激湧出竄流全身飢渴的激情,她試著想回復自己就要沉弱的身體和理智,但卻徒勞無功。
她一寸寸的往慾望激流而去,任他為所欲為。
*** *** ***
天剛泛白,玻璃窗的一束白光頑皮的自深藍色的窗簾灑落,帶來全然的寧靜安詳氣氛。
已醒來的夏熙語很快的憶起昨日所經歷的所有激情過程。
她逡巡著四周圍,偌大的房間充斥著屬於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的氣息,不管是大床、衣櫃、床頭燈、地板上的龍騰地毯、一整櫃名貴的洋酒、整組的電視錄放影機甚或是床頭的音響,一切的一切就像他給人的感覺,高貴、富有。
惟一和這房間的貴氣顯得很不搭調的是她這個外來的闖入者,明顯的和這一切格格不入。
後腦勺仍有些微的痛感,但已不若昨日的強烈暈眩,她猜她腦後可能腫了一個不小的包,當她伸手去碰後腦勺時,果真如她所料想的腫了起來。
她該離開了,趁他還沒醒過來以前,她可不想面對兩人醒來後因昨晚所做的糊塗事而感到尷尬,而且她也不會要他負責的。
昨晚,真的只是個錯誤的意外罷了,明明不該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如今卻陰錯陽差的有了更深一層的交集。
她該走的,趁所有事情都還在正常軌道中。
屏住氣息,她忍著因偷歡的疼痛不適,小心翼翼的緩緩滑出他的懷抱。
好不容易她終於離開了床和他,在靠近門邊的一張椅子上找著自己的衣物,利落的穿好衣服,她不敢看仍熟睡的他,迅速離開他的房子,她在跑離他房子之後的一小段距離才敢大大聲的吁了一口憋了好久的緊張情緒。
前方不遠處,有一對感情篤厚手牽著手在散步的年老夫婦,和他們正面迎上,她羞澀的綻開笑容回應兩夫婦對她的好奇注視。
「早安。」禮貌的先打了一聲招呼,她雙頰不自主的泛著紅潮。
當她和也對她微笑道早安的老夫婦擦身而過後,隨即快速的奔跑起來,仿若後頭正有一隻兇猛野獸在追趕著她。
等在她前頭的則是萬丈光芒的暖暖耀陽和啁啾的麻雀鳥鳴聲。
世界再度一日復一日的正常運作著,夏熙語慶豐她還沒釀成大禍——和他有更多的牽扯。
雖然她明白她這一輩子是很難忘記這個在一夜間就拿走她初吻和童貞的男人。
*** *** ***
才剛踏入辦公室內,電話聲就催命似的大響著,夏熙語拋開自己沉重的思緒,接起桌上的電話。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打電話來的人便氣急敗壞的吼著她。
(你搞什麼飛機啊!我一起來就見不到你的人影,大夥兒都在找你,要不是我有打電話回家,還不知你那麼神勇還可以負傷到公司去上班。還有,就算你要走,怎麼不找我跟你一起走?如果你在路上又出了什麼事,那麼誰來保護你呢?)
這是夏熙煒生平第一次對他的姐姐發那麼大的脾氣,昨日的事他到現在仍心有餘悸;如果她真如龍大哥所說的有了什麼不測,他想他是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夏熙語眼眶一紅,她沒想到弟弟會那麼擔憂她的安危,這可是他第一次對她表達他的關心。
「煒煒,你不要生氣嘛!我只是想到我的傷又沒多嚴重,所以就跑來上班了。我現在已經好好的坐在辦公室了,而且我都那麼大了,難道我會不懂得如何保護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