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總之,我們天天跟著邵茵,好不容易這會兒有狀況了,你要再不搞定——可能你老死、變成一堆白骨了,我跟花羽、杭冬三人還窩在石頭賞賣珠寶咧!」金瑩只能激起他的道德良心了。
博磊點點頭,也很努力的追上前面兩輛車,但他們在山區轉了又轉,兩人也被轉得頭昏眼花。
其實,他們好幾次想幫忙將兩人湊成堆的,甚至連春藥都準備了,但杭冬冷冰冰的說什麼時候未到,要他們別多事,讓他們只能跟進跟出。
車子終於停了!兩人都想吐。
管建浩將臉色蒼白的邵茵拖下車,他瘦了好多,但陰冷的眼神依舊,這次架在她脖子的不是刀,而是一把黑槍。
「沒想到吧?堂哥,我竟然會去當一名計程車司機。」
「放開她!」管繼凡神情蒼白,這一次邵茵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可以,我要你從這裡跳下去。」他拿槍指指身後那處陡坡。
「管繼凡,你要是聽他的,你就是白癡!」邵茵忙提醒他。
「沒錯,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管建浩聳聳肩,「你沒得選擇,還是你想親眼看我怎麼一槍打死她?」
「不!不要!」管繼凡的臉色瞬間化成一片死灰。
仍感暈眩的傅磊坐在車內看著三人對峙後,看著金瑩道:「你不趕快來點魔法幫幫忙?」
「傅磊,你忘了我是瑕疵品啊,我一次只能用一種魔法,我們現在都隱形了,我還能幹麼?」
也對,他四周看了看,突地看到前方的一棵樹上有一個大蜂窩,「我有法子了。」
金瑩看著他下車,撿起了一顆大石頭後,用力的往那個大蜂窩丟去,「中了!」
瞬間,密密麻麻的虎頭蜂傾巢而出……
天!這個大笨蛋,那是虎頭蜂窩——金瑩全身無力,看著傅磊快速的衝進車來,瞪著那群蜂亂飛,更看到管建浩氣憤揮打那些討厭的虎頭蜂,但他愈揮,蜂愈往他身上叮,他是痛得在地上打滾,管繼凡卻不畏蜂咬的將邵茵緊緊的護在懷中。
邵茵好害怕,她曾被蜂螫過,那感覺又痛又麻——可是奇怪,她怎麼一點都不覺得痛?
管繼凡也覺得怪怪的,也沒有蜂螫他,他睜開眼睛這才發現他的身上似有一道粉紅色光護著,那些虎頭蜂一靠近就趕快飛走了。
她也看到了,她更看到她手上的幸福戒閃爍著更深的粉紅色光,她知道是它在保護他們,是它驅離可怕的虎頭蜂群。
也因此,兩人順利的回到車上,但見管建浩成了惟一的受害者,管繼凡仍然不忍,在打電話叫救護車後,他還是拿了衣服衝出去,為堂弟打掉那些虎頭蜂。
不久,救護車來了,立即將休克的管建浩送醫。
看著這一切的金瑩,只能揉著太陽穴,「傅磊,請問一下,打蜂窩算哪門子的方法,你真的是愈幫愈忙。」
「哪有愈幫愈忙?至少那傢伙成了釋迦牟尼。」
「釋迦牟尼?那是什麼?」
「呃,東西文化不同,反正就是滿頭包的意思。」只是——那一對仍坐在車內的男女為什麼還沒有任何動作?賣一個瑕疵品的代價實在太可怕了,他下回真的要將眼睛睜大點。
「我送你回去。」管繼凡看邵茵表情嚴肅,他有一肚子的話卻不知從何說起。
他邊開車下山邊不時看著她,引來她的一句——「有什麼話就快說,不然,就請你專心開車。」
他直接將車子開到路邊,一臉認真,「邵茵,其實我——」
她卻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你不要告訴我,現在管建浩現身了,所以你可以大聲的說你愛我、你想娶我!」
「我就是想——」
「為什麼?」她凶巴巴的看著他,「我的幸福應該是繫在你身上,而不是那傢伙身上吧!」
「我怕我保護不了你,在我們做愛的那一天,你睡著時,我就接到他的電話,他知道我們在一起,還威脅我,如果不讓你離開,他會再找你。」
她一愣,「怎麼可能——」
「他在我的房裡裝了竊聽器,我不能拿你的生命來冒險,就算我會因此而抑鬱而終——」他緊緊的握住她的手,深情的道:「我真的愛你,我也好想你,邵茵,也許你認為我是個不敢面對真愛的瞻小鬼,但我是真的想守護你一生一世……還有我們的寶貝,我一定會給你們雙倍的愛,請你相信我。」
她該說什麼?他的黑眸沒有冷漠,只有深情,沒有狂傲,只有深深的歉疚與乞求原諒的眼神。
邵茵從不是個鑽牛角尖的人,但是——「如果管建浩又在外面趴趴走,你會不會又不敢愛我?」
「不會,因為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你,就算因此而離開你,我的靈魂也會繼續保護你……」
她眼眶泛紅,他總算像個男人了,因愛怯懦,也因愛而勇敢,她笑逐顏開。
管繼凡傾身執趄她的下顎,溫柔的吻上她的紅唇……
萬歲!盯著這一幕的金瑩終於看到了幸福戒上泛起的七彩之光,那代表這個瑕庇品修復了,而且是被兩人的愛情給修復的,從今而後,戴著幸福戒的邵茵是一定會很幸福了!
尾聲
管建浩被蜜蜂攻擊後,整整發燒了一星期,後來雖然病好了,但也不知是否腦子燒壞了,他變得弱智,整天傻呼呼的笑著,再也不憂鬱、再也不自卑,更下會攻擊人了,這也是另一種幸福吧。
兩個星期後,也就是管繼凡跟邵茵舉行婚禮的前一天,邵茵一個人再次來到石頭賞,但她沒有走到那扇有緣沒緣門前,而是站在大片玻璃窗後,看著裡面的人。
金瑩注意到她,對她露齒一笑,她回以一笑,接著,她的目光栘到甜美的花羽、一旁冷著一張瞼的杭冬,還有瀟灑斯文的傅磊身上,待四人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時,她給他們看了她手上的幸福戒,再朝他們露出一個幸福滿滿的笑容,喃喃的說聲「謝謝」,跟四人深深的行禮後,笑中帶淚的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