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語……星……」真蜜上前的舉動被那女子所阻,「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又是何方神聖?」她氣勢逼人地詢問著。
「麥冬青。」她似乎也不怕被人知道地坦白。
「是你!你有何貴幹?」真蜜直覺的感到此人透露出的危險,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抵在門板上。
「沒什麼事。」麥冬青頓了一下,眼露殺機,「我只是要你的命。」她一臉堅決地盯著她看,「這次,我看你要如何險中逃生。弓箭、車禍、大玻璃都要不了你的命,看來該我親自出手了。」她說得好似真蜜活著是件罪不可赦的事。
真蜜打了個寒顫,原來近日來的意外是她安排的,看來自己錯怪阿君了。「我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嗎?」真蜜一頭霧水地看著她。
「有,因為你,要者兩次捨棄我家小姐。要不是你,我家小姐早就是要者夫人了。因為你,我家小姐每日活在痛苦之中,要不是你,我家小姐早就跟要者過著幸福美澈的生活了……」
真蜜愈聽愈覺得她瘋了,而她眼中那強烈的鄙視及狂野,自己曾在一個人身上看過──凌芃兒。
「只要你一死,要者就會重回我家小姐的懷抱,他們才是一對,你這個低下的人類是配不上要者的。」
聽她最後這段話,真蜜感到火氣直衝腦袋。「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配不配是你這個局外人能評斷的嗎?」一時氣憤,已令真蜜忘了眼前這號人物是要來殺她的,真蜜冷冷的嘲諷道,「更何況,前世的我不也死了嗎?怎麼不見阿君去娶你家小姐?你未免也太一相情願了吧。」
一針見血!麥冬青臉色一白,不過瞬間又恢復殺氣,「閉嘴,你別以為說這些話就可以讓我不殺你。」她狂吼著,忽然她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
見到那把匕首,真蜜腦海中浮出一種熟悉且恐懼的感受,而且愈來愈強烈,令她感到呼吸困難,頭開始昏眩。
看在眼裡的麥冬青好興奮,「你記得這把匕首對不對?它可是前世殺死你的凶器,我把它找回來了,我是不是對你很仁慈呀?」她此刻笑得好瘋狂。
「麥冬青,你真以為你做的事沒人知道嗎?」星語人雖然站不起來,但還是忿忿不平地說道。
「要者、築優兩人都被我用調虎離山之計給弄走了,又有誰會知道?」麥冬青笑得好不狂妄、囂張。
「你也敢動我?」星語虛張聲勢地叫著。
「哈,有何不敢?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只要我家小姐一當上要者夫人,我豈會怕那幾個老不死的。」麥冬青一步一步地慢慢逼進一直跟她繞圈圈的真蜜。
「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你家小姐,但其實是為了你自己吧。你一心想讓你家小姐成為要者夫人,你好藉機抬高身價是吧?」星語譏笑著,「別傻了,要者要是肯娶霜綺迷早就娶了,何必等到今天呢?」
「住口,你這吵死人的聒噪丫頭,等我收拾好這妖女後,下個就輪到你了。」被說中心事的麥冬青似乎有些惱羞成怒了,決定不再玩追逐遊戲。「定。」她口中念著咒語,只見星語和真蜜果真動彈不得。
而真蜜、星語兩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麥冬青一步一步地走向真蜜,手舉起匕首要住她身上刺下去。
別了,阿君,咱們下輩子再見。或許,來世的我就不會那麼彆扭了。真蜜毫不畏懼地睜眼看著匕首的逼近,心中默默地祈禱著。
「納命來吧。」麥冬青殘忍地大笑追。
「麥冬青,你可別忘了戒律。」星語企圖藉此令她收斂。
麥冬青一震,仍繼續原先的動作。
「不──」隨著星語的狂叫,那把閃著冰冷寒光的匕首,正往真蜜那賽雪的肌膚插了下去,霎時血紅的腥血有如噴泉似地灑了麥冬青一身。
「你這個兇手,要者不會放過你的。」星語悲憤地吼著。
「哈,先擔心你自己吧。」麥冬青眼看真蜜跌落在地,「哈,賤女人你兩世都死在我手裡,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跟我家小姐……啊,你──」她的狂笑在看見插在真蜜胸口上的那匕首時,轉為錯愕到無法置信,一個應該倒在血泊中的屍體,此刻竟然……站了起來。
星語此刻也收起悲憤的表情,改為勝利的笑容,趁著麥冬青分神之際,運功解開咒語,給她致命的一擊。
麥冬青錯愕地看著眼前這一切,「你……不可能,你為什麼可以躲過?為什麼?你只是一個下等的人類而已。」她不甘心地大叫著。
「人類又如何?你有比較高尚嗎?」真蜜冷睨著取自己性命的兇手,「你真的很笨,『風光』真的對你有那麼重要嗎?更何況,就算霜綺迷真成了阿君的老婆,你的身份又有何不同,還不只是一個下人而已。」她說得十分嚴厲。
「你懂什麼?是你搶走了要者,害我家小姐成為笑柄。」麥冬青揮舞著沾滿鮮血的手,向前跨了一步,滿是仇恨地瞪著真蜜。「你別得意的太早,你以為憑你就可以贏得眾長老的認同嗎?你認為你那短短的生命足以陪伴要者千年、萬年嗎?」她殘醋冷血地說出真蜜一直不願去多想的事。
「隨你怎麼說,既然要者要娶夫人,他就有能力處理好這些問題,你別以為口出惡言就可以逃過制裁。」星語雖然嘴角含笑,但眼中已升起兩簇怒焰了。
真蜜感激地朝星語一笑。
麥冬青在衡量眼前的狀況後,心生一計,她故意佯裝認命的虛弱模樣,企圖使眼前兩人放下警戒心。
「夫人,我看她可能沒辦法反杭了,你先回家去洗掉這一身血污吧。」星語噁心地看著真蜜那身比被淋了一桶血還誇張的模樣。
「看來我用的太多了。」真蜜瞧自己這一身,真有點噁心。
「不是太多,而是多很多。拜託,也不甩這麼誇張嘛。」星語因眼前進行的如她計畫般順利,也沒多費心去注意眼露寒光的麥冬青,逕自跟真蜜打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