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琅君聳了聳肩,「以前,都是青竹幫我打理的。」
「是喲!那為什麼你還要來找我?」真蜜說到這就一肚子火。不過,梳發的動作還是沒變。
自從佘琅君搬到隔壁後,她就幾乎二十四小時都跟他黏在一起。並不是她愛跟,而是這位仁兄根本不聽人家說「不」──比力氣贏不了他,比口才那更居下風。甚至,家中那兩位應該保護女兒的父母大人,也全都偏向他。也不知他用了什麼邪術,她那位一向不讓任何男子接近她的老爸,更是一反常態,女婿長,女婿短,護短的令她這位身為女兒的,忍不住嫉妒地哇哇叫。
「你是我老婆呀,不找你,找誰呀?」佘琅君一副理直氣壯的霸氣樣。
真蜜已懶得糾正了,乾脆沉默地幫他整理頭髮。佘琅君的頭髮雖說是白髮蒼蒼,但它濃密且直,觸感是那麼的舒服,有如羽毛般,尤其在陽光的照射下更是閃閃發亮,真的是美極了。
老實說,頭髮早就梳開了,但真蜜卻捨不得停手,一手梳理,另一手卻進發裡解開糾結的頭髮。她的渾然忘我,彷彿時間就在這一刻鐘停住不走了。
這真是最甜蜜也是最痛苦的折磨了。佘琅君一面享受真蜜的按摩,一方面思緒好像又回到了新婚時期。記得小蜜兒也是跟她現在一樣,替他梳理頭髮,常常也是……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毫無預警的,佘琅君手搭在她的手上,一用力,她人已落在他的大腿上了。
「吻我,小蜜兒。」佘琅君慵懶地注視著她,有如催眠般地蠱惑她。
真蜜的第一個反應當然是拒絕,但見他那雙黑眸正閃著激情的火焰,看起來好……迷人。
算了,管他去死,反正只是親嘴嘛又不會怎樣。她自我安慰一番後,就傾下身雙唇輕貼在他的嘴上。而佘琅君馬上貪婪地吸吮起她的紅唇。
真蜜彷彿也能感受到他傳送過來的陣陣電流,令她忘了矜持而全心投入這慾海狂濤的漩渦之中。她自知是她自動投懷送抱,也明白每次跟他的親吻會發生什麼樣的結果。但還是令她十分的震驚,自己會是如此的心醉神迷,她整個人簡直快燃燒了起來。
隨著他的愈來愈深入,她覺得整個人彷彿快燒了起來。此刻,天地間彷彿只剩他和她兩人而已。
也不知過了多久,佘琅君快速的抽開身子,猛喘氣。
天呀,我幾乎快失控了。他暗罵自己,雖然真蜜是他的妻子,但在她還未想起從前及再次訂下婚盟時,他絕不允許發生這種事──雖說他快「哈死」了。
發生了什麼事?真蜜茫然地看著他,用力地甩了甩頭,這才使自己回到現實。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跟他有親匿的動作時,心中總是浮出一絲很怪異的感覺,就像失落了某樣東西又重新獲得一樣。他們之間似乎有著無形的因素把他倆綁在一起,但她總是百思不解那種因素是什麼?會是他口中的夫妻關係嗎?是否因為如此她才不排斥他的親匿舉動呢?
佘琅君輕撫觸著真蜜的雙頰,溫柔地注視著她,他開口問道:「小蜜兒,你還好吧?」對她的生理反應他可自豪的半死,但他不明白她的臉上為何有著彷徨失措的表情。
真蜜仍有些昏沉,不過還是回答道:「很好。」心中對他那不可一世的傲然模樣有些不能釋懷。一定是那個吻害得她失魂落魄,自己都不太像自己了,看來不能有下一次了,否則她可不敢保證自己下次會不會放蕩可比浪女了。
「喂,剛才的事不能再發生了。」稟蜜一臉嚴肅地親道。
「什麼?」本來暗喜她的反應的佘琅君,一愣後,馬上張牙舞爪地半吼道。
被他一吼有些心虛的真蜜,不停地玩著自己的手指,「我是說我們不能再做剛才那件事了。」她小聲地說著。
佘琅君聞言暴跳如雷,「你在說什麼鬼話?」該不會……莫非……難道她心中已有──意中人了。
真蜜下意識地拉開兩人的距離,小聲地解釋道,「我們只不過是鄰居而已,再說我們也大了,不能把KISS當成一種禮貌。更何況,萬一要是引起他……」在見到佘琅君那副快狂飆的模樣時,嚇得她急忙噤聲。
他瞇起眼,克制自己不去掐斷她的脖子,「你是屬於我的,不論以前或現在。」他音調很自制,不過卻比那雷鳴狂吼更加令人發毛。
雖然怕得要死,但一向不服輸的她,哪有可能對他的威脅不動聲色,「我就是我,不屬於任何人。」真蜜生氣了,「你以為你是誰?我要喜歡誰跟你有什麼關係?」哼,臭沙豬。
佘琅君再也保持不了冷靜了,一雙黑眸已轉為赤紅,一把拉起她的手臂,「你喜歡誰?」他沉聲地問道。
「痛,放開我。」真蜜痛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但她硬是不肯讓會在眼眶的淚水滑下來。
「說!」佘琅君此刻的怒火足以媲美火山爆發的熱度。
真蜜掙扎得想抽回自己的手臂,「你這個壞蛋,你憑什麼以為用暴力我就會屈服。」她眼中爆出火花,用因忍痛而幾乎快說不出話的音調道。
察覺她的不對勁,佘琅君這才鬆手,赫然發現她那白皙的手臂上已出現五指紅印,十分怵目驚心。「我……」他心中充滿了愧疚,無奈道歉的話在嘴中,吐不出來。
「滾!」真蜜硬是不肯低頭示弱。
「一句話,你現在有沒有交往的對象?」佘琅君口吻依舊強硬,但眼神卻一閃而過一道受創的憂鬱。
心中有個小小的聲音說別告訴他,但嘴已早一步脫口了,「我沒有。」除了你,別的男子都無法超過朋友那道界線。真蜜內心深處自動地加上這一句。
這句話瞬間解除了滿室的緊繃氣氛。他仍有些抱怨,「但是,你剛才為什麼要誤導我?」言下之意,似乎她手臂的傷是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