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能如此堅定的愛我?我不曾給過你任何的回饋。?他露齒一笑,」如果我能理智的分析我對你的情感,那麼我就不會苦苦愛戀你多年了,不過我明白自己堅持的理由。「
「是什麼理由?」
「因為你,單純的只因為你;」
「因為我?」
「嗯,就因為是你,這是惟一的理由。」
盧書琳困惑的搖搖頭周子康歎息一聲,「書琳,愛人其實是沒有理由的,而你是我惟一放在心裡;惟一在意的,這就是愛,純淨,簡單,只想呵護著你一生一世的愛。」
這些話若是從龍雲嘉韻口中出該有多好,她緊握雙手,以抑制住頓時湧上的苦楚。
或許心有靈犀的愛能自成一番解釋,而感動也能變得理所當然,只是這份感動多了一份苦澀。
在做了個深呼吸後,她幽幽的道:「謝謝你,我——,我答應會仔細考慮。」
驚喜驀地襲入周子康深邃的眼眸,他幾乎無法掩飾滿懷的欣喜,深情的凝睇著她。
「我去看看小凱。」不再多言,盧書琳回身朝長廊而去,沒多久,她敲門進入盧凱煜的房間。
「小凱。」
盧凱煜圓亮的眼眸仍濕淥淥的,他擤擤鼻涕,旋轉輪椅面對她,不情願的應聲,「姊姊。」
「還在生姊姊的氣嗎?」
他搖搖頭,但仍臭著一張臉。
她輕歎一聲,「我……我答應他,願意考慮他當你姊夫的事?」
他愣了愣,隨即高興的大叫一聲,「真的嗎?真的嗎?
她輕輕點頭 「姊姊,你會答應吧?你答應好不好?」
「我……」盧書琳為難的看著他。
「求求你,你答應好不好?我好喜歡周大哥,而且你一跟他結婚,我們大家都是一家人,周爺爺,周奶奶還有子薇姊就不會再說你的壞話了。」
「壞話?」她愣了楞。
「是啊,他們都說你在日本是當妓女,讓人包養……」
「什麼?」她臉色刷的變白。
「糟糕了我…我答應周大哥不跟你說的。」盧凱煜懊惱至極的看著她發白的花容。
「他也知道他們這樣批評我?」
『嗯。「他大力的點。點頭,」他還生氣的反駁他們,惹得周爺爺也很生氣。「
盧書琳頹喪至極的坐在床沿上,她怎麼也投想到這個一千萬的任務竟弄得她名譽掃地,難怪她從日本回來至今巳十多天了,周伯父,周伯母及周子薇都沒有到這兒,看來他們一定是不願意和她共處一室。
只是周家人都將她赴日一事得如此難聽了,周子康為何還願獨排眾讓和她結婚呢?他愛她愛得那麼深嗎?不但沒有追究她在,日本的一切,而且還一而再的以信任對待,她真的值得她愛嗎?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姐姐,姐姐」盧凱煜用力的搖著陷入沉思的盧書琳。
「呃,小凱。」
「姐姐,答應周大哥好不好,我知道他一定會對你很好也會對我很好的。」
「我……」
「姐姐,好不好嘛?」
「我……姐姐如果答應和他結婚,小凱就會很開心了嗎?」
「那當然啊,最重要的是我在這兒生活也名正言順多了,周爺爺和周奶奶也不會再看我不順眼的老叫我小殘廢了。」他想也沒想的回答。
凝視窗外的落日餘輝,滿天的彩霞將天空彩繪成五光十色,盧書琳暗想自己的未來。
他和雲嘉的一段情終究會成為過去的,現在他或許早已和他的候補人展開第二波的迷信爭論戰,而她大概早被遺忘了,爾後呢?自己將在惦記他的回憶裡過了一會。
她的一顆心早已遺落,或許今生都不可能拾回了,而今她的心倦了,身也倦了,她太累了,再也無法。成為搶錢一族,積欠周子康的錢債定是遙遙無期了。
她仔細想想,被愛是幸福的啊,何況小凱還這麼喜歡他……
「我……我答應和他結婚。」沉甸甸的疲憊終於使她放棄了和龍雲嘉的一段情。
「真的?姊,太棒了,太棒了,我馬上去告訴周大哥,喲荷!」
盧書琳面色平靜的看著急著轉輪椅而去的盧凱煜。
就這樣吧,她和雲嘉注定今生無緣,只能當彼此生命中的過客,何況早日踏人另一段戀情也不是治療過去戀情的最佳藥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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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龍雲嘉心情甚差的看著蘇雲飛新請的秘書侯冰麗。
真是物以類聚吧,侯冰麗,蘇雲飛和盧書琳都同屬鐵齒一派,只是侯冰麗的批評言辭更為尖銳,簡直讓他一看到她就頭疼。
「八卦星君」,喝這杯咖啡要不要先卜個卦看看能不能喝?還是挑個良辰吉再來喝?「明眸皓齒的她將手上的咖啡端到他的面前,笑容可掬的問道。」
他不耐的抿嘴,一手將咖啡放到桌上的最角落,心想,真不知道自己是哪輩子欠了她,怎麼老是被她冷嘲熱諷的。
「我說侯小姐,再怎麼我也是這家公司的老闆。」
「我的上司是蘇總經理,他授意我可以隨意發言。」她仍然笑意盈人。
龍雲嘉在心中咀咒了一聲,這雲飛到底在玩什麼遊戲?先前書琳未在他面前出現時,就以「打擊星君」的名號在網路上大肆批評他,而現在又找個秘書來對他諷刺有加的,雲飛是不是不想幹了?
他忿忿不平的瞅了侯冰釃一眼,即起身步出辦公室,再越過近日因他動不動陡發怒氣而噤若寒蟬的「金木水火土」『五人後,直往電梯而去,他決定好好和蘇雲飛談一談。
一到蘇舌飛的辦公室,他劈頭就問:「你到底在搞什麼飛機?還專請一個人來刺激我?」蘇雲飛放下手上的公文卷宗,無精打彩的瞟他一眼。
他心想該回答什麼呢?書琳走了都近一個多月了,這個「八卦星君」的不知名怒火是一日旺過一日,搞得整個公司都烏煙瘴氣的,而侯冰麗是龍瑞成安排的第二號候選人,就算再不願意,他也不能不理她,只好「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隨她自由發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