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姊夫去奧地利帶我來的。」嘉佑沒心眼地笑容,「姊夫說要給姊姊一個驚喜。」
「凱?」君琦懂了,他一走三天,就是去奧地利把凱帶同來!
「喜歡我帶給妳的驚喜嗎?」見她望著他的眼神又多了好幾分愛意,讓凱覺得辛苦奔波三天的結果,是值得的。
「喜歡,我不知道要怎麼謝謝你。」君琦此刻已感動的泣不成聲。
為了在婚禮上給她一個驚喜,他竟然不辭千里,遠赴奧地利把嘉佑接來紐約。
「給我一個熱情的吻就可以。」他湊上嘴索吻。
君琦想也不想,撲進他懷裡,熱情、主動的吻他。
「牧師說婚禮沒完成前不能親新娘啦!」邵嘉佑紅著臉,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等一等!」君琦想到什麼似的皺起了眉。「嘉佑,姊姊不是交代你,除非姊姊親自去接你,否則你不能跟別人走嗎?要是找你的是壞人怎麼辦?」
「他是姊夫嘛,不一樣啊,而且他還帶了妳的近照給我看哦,還有小寶寶的相片。」嘉佑解釋著。「我真的沒有跟陌生人走,姊夫常常打電話跟我聊天啊,我認識他很久了。」
「原來你背著我收買我弟弟!」君琦沒好氣地指控。
「當然。」凱挑眉,「我這一招高吧?」
「算你行。」她敗下陣來。
「琦。」凱輕喚一聲。
「嗯?」
「光是把嘉佑接到紐約來就讓妳感動得痛哭流涕,那如果妳知道嘉佑從今天起會留在紐約唸書,跟我們住在飯店裡讓媽咪照顧,他可以陪在妳身邊,等妳生下寶寶回香港,他還是會繼續留在紐約,我這個當姊夫的會好好照顧他,我真想知道明白這些妳會有什麼反應……欸,別哭啦,我不是要惹妳哭的,我要妳笑著撲過來說愛我,然後吻我嘛!好好好,我不說了,琦,妳別哭……糟了!我把孕婦惹哭,媽咪會宰了我!」
這一場小巧溫馨的婚禮上,有一個眼眶紅腫的新娘,就連牧師在念婚禮祝禱文時也不停掉淚,抽噎的聲音讓牧師眉頭打了好幾個死結。
這個新娘被逼婚嗎?怎麼哭得這麼慘?
「邵君琦,妳願意嫁給他嗎?」
「我願意。」嗚……一千一百個願意。
「呃。」牧師一楞。「妳確定?還來得及反悔。」
悶笑聲此起彼落。
「我真的願意,你再不宣佈我們是夫妻,我就要哭了。」在婚禮上哭泣的新娘威脅牧師動作快一點。
「好吧……」牧師眉頭還是蹙得死緊、這年頭怪事還真多,這新娘,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還要嫁給這個男人呢?真令人雞以理解啊!
第九章
四個月後,君琦平安產下一名男嬰,他擁有一頭黑髮,以及西爾家族特有的湖綠色眼睛,讓祖父命名為--奧斯卡。
產後做足月子,三個月後,在丈夫以及丈夫家人的支持下,君琦整裝回香港。
她的硬仗,從這一刻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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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邵家
「老爺,小姐回來了!」當門口傳來傭人的呼喊,在書房浬看著公文的邵政一渾身一怔,隨即放下公事衝下樓來。
「君琦?妳回來了!」瞧見女兒的身影,他開心的眼睛都亮了。
「爸,我回來了。」君琦放下行李走向父親,並伸手擁抱他。
許久沒見到爸爸,發現他蒼老了好多,她不免心疼的胸口泛酸。
「看看我的小公主,好像變得更漂亮了!」
「爸,我本來就很漂亮啊。」在父親面前,她永遠是個受盡寵愛的小女兒。
「這回妳得在香港多陪陪爸爸,等爸爸覺得煩了才准妳離開,不可以又一聲不響跑得不見人影,知不知道?」
「知道,我不會亂跑的。」她孩子氣地撒嬌。
此刻家中成員一一出現,大媽、二媽、三媽,她們對君琦的突然回國皆訝異不已,但很快的表現出歡欣,因為邵政一疼愛君琦,除了自己寵她,更樂於看見別人待他的小公主好。
直到這場鬥爭中最大的敵手--邵嘉坤出現,才讓這情勢有些轉變。
「大哥,我回來了。」君琦甜笑著,一如以往那個在邵家的千金小姐,完美的芭比娃娃。
邵嘉坤沒料到回到家便會看見她,因為他並沒有得到眼線的通知,說她今天入關回到香港。
但他馬上斂起精明的眸光,露出疼愛的笑容。「在外頭玩瘋的丫頭,終於肯收心回來了?妳讓爸擔心的白了好幾根頭髮。」
「可不是。」邵政一哈哈大笑,愛女的歸國讓他龍心大悅。
「我想通了,自然回來啦!以後爸爸不會再為我擔心了。」君琦故做天真地笑道。「我已經知道未來想做什麼了。」
「想做什麼?」好奇的人當然是邵政一,邵嘉�i不會希望知道她想的是什麼。
「我想跟爸爸學做生意。」她摟著父親的手臂,撒嬌地道。「爸,讓我跟在你身邊學習好不好?幫你泡茶、搥背,當打雜小妹。」
君琦話一說出口,讓邵嘉坤變了臉色。
她果真如她在美國向他撂下的豪語般,回來與他們鬥了!
「妳做不來打雜這種事。」邵嘉坤打起太極。「爸爸也捨不得讓妳吃苦,邵家的公主不應該過著日子,無聊的話,購物、美容,也可以打發妳的時間。」
「如果要過這種日子,我就不用去流浪了嘛。」君琦揮了揮手。「不過若是大哥堅持要我待在家,我恐怕會想再去流浪尋找自己。」
「難得君琦有心,就讓她進公司幫忙。」邵政一聽女兒又想流浪,連忙下決定。「君琦,多休息一陣子,下星期再來公司找爸爸報到,聽見沒?」
「好。」她笑著點頭。
又聊了好一陣子,邵政一不禁顯得有些疲累。
「唉,人老就中不用,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你們兄妹慢慢聊。」他擺擺手,讓妻妾扶上樓休息。
最後,偌大的客廳只剩下各懷心思的兄妹倆。
待父親一離開視線,便紛紛退去臉上的笑容,他們相互打量著彼此,沒有人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