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跟過晏霆!」唐啟業更加不滿相思。
「是呀!晏霆就是因為她才會恨我的,他的一顆心早就完全給了她,所以待我相當冷淡,我的不幸福都是因為她!」
唐芙雲始終無法得到晏霆的愛,所以遷怒於相思。
「我就知道!隨便邀男人在家裡過夜,絕不是什麼正經的角色!你們就是不信!」這下唐啟業更有理由驅逐這個由頭到腳都令他不滿意的女人了。唐夫人和唐芙琳都目瞪口呆,跟過晏霆?這是怎麼回事?
唐廣謙生氣的站起身,見相思委屈的只能在一旁瑟縮的顫抖著,心疼的要命。
「你們太過分了,竟這樣傷害她!事情不是那樣的!晏霆,你跟他們解釋清楚,我先帶相思離開!芙雲,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枉費相思幫你勸回晏霆!」
唐芙雲愣了愣,勸回晏霆?
唐廣謙拉起一臉傷心欲絕的相思,他相當難過。「相思,我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相思望著他,掉下了眼淚。「我真傻!你根本不是莫上塵,你是唐廣謙,唐家的大公子!我……我配不上你,你別來找我了!我只想好好守著我和莫上塵的回憶!」相思用力甩開他的手,向外奔了出去。
「相思,別走,相思!」唐廣謙心痛的喚她,但已喚不回她!他突然頭痛欲裂,雙手撫住頭。
「廣謙,你怎麼了?快叫救護車送他去醫院哪!」唐夫人扶著唐廣謙,奈何唐廣謙已經昏迷,任憑他的家人如何喊叫也叫不醒了。
誓約
既是前世的約定,即使今生變了模樣、變了心情,終究注定會再次相逢,好彌補上天曾有的不公,教彼此都不再有遺憾,令情深誓約徹底得償。
林醫師診視了好一會兒,翻了翻唐廣謙的眼皮,搖了搖頭,「真不可思議!他又回到前幾個月的狀況了。」
唐氏夫婦可愣了好一會兒。唐夫人惶恐的問:「怎麼會這樣?他還會再醒來嗎?」
林醫師也不太能確定,「這……很難說!或許,再等待一次奇跡吧!」
唐夫人倒在唐啟業的懷裡痛哭;林醫師無能為力,只好靜靜的離開。
「都是你!都是你反對相思,廣謙一定是受不了刺激才昏迷的!」唐夫人追打著唐啟業!
唐啟業有些茫然,「不會吧!或許過兩天之後,廣謙就醒了!這可能是車禍的後遺症!」
唐芙琳皺著眉頭。本來是好事一椿,卻變成現在這樣!「他們注定今生要在一起的,爸,你真不應該拆散他們!」
「爸!你們真的誤會相思了,芙雲說得不是事實!」張晏霆坐在病房一角憂鬱的說;唐芙雲怨恨的別過頭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唐芙琳好奇極了。
張晏霆緩緩的說起他和相思的過去,及遭芙雲下藥的經過。「你們都誤會相思了,她只是個相當可憐的女孩,無依無靠的,但她卻很堅強的過日子!」
「芙雲,你怎可做這種事!害大家全誤會相思了。」唐夫人傷痛的責怪她。
唐芙雲流下了眼淚,「因為我如何努力也得不到晏霆的愛,才會怨恨她,我………太嫉妒她了!」
張晏霆望著唐芙雲,這才明白,她真是太愛他了,才會變成今天這副樣子,頓時心中一陣愧疚。「芙雲,對不起,過去我真是太忽略你了,相思說的對,你是個癡心的女人,你對我的好,我卻總是視而不見!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令你傷心了,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唐芙雲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的丈夫。
張晏霆笑著說:「相思老勸我要珍惜你,說你非常愛我,如今我也感受到了!或許今天我不如你愛我般愛你,但未來讓我們一起努力,我會一天一天地更加愛你,好不好!」
唐芙雲偎在他懷裡哭著,「相思……她真的這麼說?我誤會她了!」
張晏霆望著唐廣謙,他又變成植物人,相思可能還不知道吧!她現在不知哭成了什麼樣子了?但他的擔心只能放在心裡,因為他不能再讓芙雲傷心了!
相思奔回古屋,臉上的妝早已被眼淚沖得差不多!她一進門,虎姑婆便熱情的衝上前,相思立刻抱緊了它,「莫上塵早已離開我了,不是嗎?就算是轉了世,一模一樣的長相,但已不再是當初和我在一起的他了!」
相思忍不住掉淚,望著那個鞦韆,昨天,唐廣謙才請人將它修好,今後她可以坐在鞦韆上,回憶她與莫上塵之間的點點滴滴,她無限寂寞的走進屋裡。恍然中,她看見牆上的字畫,提著:「人生無根蒂,飄如陌上塵!」她苦笑了起來。「好個陌上塵!」
夜半時分,月亮高掛在樹頭,滿院的茉莉花隨風飛舞著,空氣中傳來了一聲歎息,鞦韆逕自蕩了起來,一個飄忽的身影驀地坐在上面,他仰望著天,輕喃著:「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幾次細思量,情願相思苦!」
虎姑婆一雙綠眼骨碌碌的望著他,然後它開心的跑向他,一跳躍人他的懷裡,他寵愛的摸摸它的頭。
「我回來了!」他的臉上有抹溫柔的微笑。
相思恍然的起床走向院子,她聽見有人正相思、相思的叫著她。在鞦韆旁,她看見了那個令她日夜思念的身影。這不是夢吧?
他一身青衫,飄逸的身影,月光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正向她笑著,「生當復來歸,死當常相思!」
「莫上塵!」她直奔入他的懷裡,虎姑婆忙向一旁跳開,它可不想被壓成貓干,莫上塵緊擁著她,久久不願放開,她在他懷中委屈的哭著。而後,她想起什麼似的推開了他,仔。
細的看了看他的腳,「沒有影子,你真的是莫上塵!」
說完,她又偎在他懷裡,他的懷抱是冰冷的,沒有溫度,但她不在乎,因為這才是屬於她的莫上塵!
「你怎麼會回來了呢?」相思和他並坐在茉莉花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