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心醉弦動只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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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頁

 

  「你要是敢洩露一字一句,我就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那你就試試看吧。」她聳肩站起身,刻意地背過身,佯裝的笑顏在一瞬間化為悵然哀愁襲上面容,悄悄閉起眼再張開後,她唇邊嫵媚惑人的笑又勾起,對正含情脈脈兩人——其實是岑允言正用眼光廝殺他的愛人,道:

  「我要回去了,你們慢慢詳談吧。」話完,舉步便想自後門離開。

  此刻,從舞池卻傳來一陣吵嚷聲,及幾名男子的叫囂聲,之後便是驚慌逃跑的客人一哄而散的雜杳腳步聲。

  三人正不解地面面相覷,只聽到其中一名男音大喊——

  「Nicole!你不要躲了!快給我出來!」

  顏詠蓁心微微一驚,目光轉為冷漠,心下便知是誰。

  殷 璽!

  第九章

  殷 陽坐在車子後座,本想捻起一根煙,而後思起他的祖父正在他的身邊觀察、評估他的一言一行,他便打消了念頭。

  他的職位被完全架空了,自他上次對殷東庭攤牌後。

  對於這個結果,他早有心理準備,自然也不會太過震驚或不甘,只是總是記掛著那抹在心底深處的倩影。在上次的會面後兩人未曾有過聯絡,他被完全阻隔了對外通訊,而顏詠蓁卻隻字片語也未捎給他。

  他明白詠蓁不想讓自己為難,可如此一來自己的牽掛愈劇,心也就愈來愈不安寧,成天只要思到她是否安好,就坐立難安,恨不得插翅飛到她身邊。

  殷 陽握緊拳頭,忍下心中的不安和焦急。

  他現在只有以靜制動,如果太過急躁一定會壞事。

  「 陽。」原本坐在他身邊的殷東庭睜開眼,喚著他。「你在想什麼?」

  不可思議的監管,殷 陽的一言一行都受到嚴格的控制,甚至連思想都必須要在他的掌握中,逼得人喘不過氣來。

  「沒有,爺爺。」平板又公事化的回應。

  「最好沒有。」他冷哼。「你可千萬不要再想那個小明星了。」

  殷 陽沉默不語,在答覆之間選了個餘地可退。他現在惟一可做的事是盡量等待,等一個時機。

  殷 陽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正要接起,卻驀然見到殷東庭打量的精光,遂將它交給殷東庭。

  「喂, 陽嗎?」岑允言的聲音自對頭含笑傳出。

  「你是誰?」殷東庭威嚴的口吻滿是鄙夷。

  聽出了是殷東庭的聲音,岑允言不動聲色,只是禮貌回道:

  「我是 陽的大學同學, 陽不在那裡嗎?我有點事要請教他。」

  聽聞是無關緊要的人,殷東庭的不耐顯而易見,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句話般,草率地將它丟回殷 陽。

  殷 陽毫無慍色地接起電話。「喂,我是殷 陽。」

  岑允言一聽換了他,語氣立刻轉變,沉重地低語:

  「 陽,我是允言。我知道你爺爺在你身邊,你不要張揚,靜靜聽我說。方才殷 璽到我們店裡來鬧事,指名要找詠蓁,態度相當不善。我店裡的保鑣不及他們的人多,現在兩方人馬正對峙著,詠蓁也在。別急,她沒事。只不過我認為這種情況需要你出面才能解決,如果可以,你想辦法趕到我這裡來一趟。就這樣,我收線了。」話完,電話對頭也傳來「嘟嘟」的嗚叫。

  殷 陽臉色凝重地收好手機,再也無法像方才一樣平穩沉著。

  「怎麼了?」殷東庭見他臉色有異,知道事情不簡單。

  殷 陽沉吟了會,遂低下頭請求著。「爺爺,我有點事,你在這裡放我下車,我必須要趕緊去辦點事,相當緊急。」「什麼事?」他無動於衷的口氣不急不徐地問著。

  「朋友出了事。」殷 陽簡短回答。「爺爺,我很堅持。」

  「不准!」他冷聲回絕。

  「爺爺,我一定要去!若您仍然不許的話,我只好暫時先忤逆您了。」冷寒的聲音迴盪在車內,強制命令著。「停車,我要下車!」

  殷東庭見他又不遵從自己的指示,怒火中燒,對前座回吼:

  「不准!誰敢停誰就捲鋪蓋走路!」

  殷 陽打開車門,寒冽的風立刻湧進車內,他只又道:

  「停車!我再說一次,停車!」明擺著威脅,一旦他不允,他會跳車。

  「混帳東西,你竟然敢威脅我!」殷東庭氣得青筋暴露,喘氣濁重。

  車子卻在此時以極快的速度煞車,前座的司機老劉在殷東庭錯愕的目光下恭敬地說道:

  「孫少爺,下車吧。等你有需要,再打電話給老劉。」

  殷 陽鎮重地對他道了謝,而後無視於殷東庭盛怒的吼叫,逕自下車。

  走了幾步後,見到車子似乎正準備掉頭回來尋他,他飛快攔了輛計程車奔馳而去,腦中只有一抹倩影,與心中的擔憂互相呼喚。

  * * *

  一地殘籍,桌椅東倒西歪,樂器也形成慘不忍睹的下場,有如颱風過境。

  「一、二、三、四、五。剛好不多不少,全掛了。」店裡其中一個保鑣小李興味盎然地蹲在幾個早已昏厥過去的男子身邊,像數屍體一樣地計算著。「這兩個是我的戰果,至於這一個是老闆的愛人打倒的、這個是大美人解決的,而這個就是老闆踹倒的……」話到此,他看向岑允言,一臉不敢置信,朗道:「老闆,怎麼你這麼能打我都不知道?你平日根本是扮豬吃老虎,深藏不露嘛。」

  他就知道老闆太過奸詐了,嘖嘖,他要小心為上,說不定哪天要被老闆吃了還在幫他煮沸水。

  岑允言呵呵笑著,模樣看來溫文無害極了,無辜解釋:

  「我從沒說過我不能打呀。」真是,硬把這種子虛烏有的罪名加在他身上。

  Sam走過來踢踢其中一名,試探他們是不是真昏了。聽到他們的對話,嘴角不屑地揚起,冷哼了聲:「允言這傢伙老是喜歡把自己的實力藏起,然後看別人打得你死我活,自己在旁隔岸觀火。他在高中時是空手道高手,詠蓁的空手道就是他親自傳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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