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他們在唐卓御的樓中樓花園裡舉行了一個小派對,眾人三三兩兩地交談,唐卓御則被季飛鳴和方志禮拖到一旁拼酒,方志禮心中是暗暗打算假使一人不行,起碼還有另一人撐著,他就不信灌不醉他的妹夫。
方洛禮由於身上穿著的是改良式旗袍的白色婚紗,行動方便,也就沒有換下來,原本想要去尋顏詠蓁的身影,卻在一處僻靜的角落被剛成為自己丈夫的前愛人悄悄地摟住腰,將她拖進了草叢。「卓御,你在幹什麼?」她驚呼,不解地埋在他胸膛問著。
「沒有,只是太久沒看到你,太想念你而已。」
他們才剛分開一個小時而已,他怎麼了?
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卓御,你心情不好嗎?」今天是結婚的日子,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沒有,只是太想念你而已……」他含笑說道,忽然打橫抱起她。
「你要帶我去哪裡?」
唐卓御未答話,繞過眾多賓客抱著她上了最頂層,在頂層的陽台上,隨著視線的開闊,她不敢置信地驚呼。
那是一大片的玫瑰花海,幾乎將整個陽台都給俺沒了,還有以滿天星做成的各個星星形狀,裝點著各個爬滿籐蔓的柱子,顯得生意盎然極了。
「這是送給你的,老婆。」將她放下,他深情款款地說道,摟著她的腰走向花海中央。
方洛禮一身白被絢爛的紅包圍住,她無聲緊握住他的手,抑住自己的激動,瞳眸差點溢出淚。
週遭突然放起了一首首的情歌,他對她伸出手,邀舞。
她破涕微笑,放心地將自己交給他。
兩人步入以花做成的舞池,在未來的人生中,他們要用最美麗的心曲去舞出最幸福的步伐。
「洛禮,新婚快樂。」在一首歌完後,安煒傑的聲音驀然出現。
她驚喜地環視週遭,試圖想找尋出他的身影。
「他沒來,洛禮,但這些是我們共同為你佈置的。在打架的那晚,我們已協議好,他為你錄下祝福的話,希望你在他手上未完的幸福,讓我來完成。」
方洛禮千言萬語不知如何傾訴,只能抱緊她的丈夫,不斷喃著感謝: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我愛你,卓御,我也愛你,煒傑。」
唐卓御聞言蹙起眉,沉聲說著:
「洛禮,你不許對我以外的男人說愛。」他醋意大發。
方洛禮咧出笑容,望著他,望成了癡戀。她何其有幸,被這麼多人如此深愛著,她何德何能?
但最幸運的,是讓她遇見了他,她的丈夫、即將相偕一生的人,唐卓御。
尾聲
時間又悄悄地流逝。
六個月後,方洛禮順利產下了一名男嬰,跟唐卓御極為相似,也承繼了方洛禮精緻可愛的樣貌,初為人母的喜悅佔據了洛禮的整個心思,注意力也全放在孩子上,讓唐卓御頗不是滋味,加上剛回台灣的安煒傑疼愛孩子也疼入心坎,擺明就是要搶他老爸的位置,唐卓御肝火又燒得更旺盛。
今天趁著所有的人都聚在台灣,大家決定來個不醉不歸,喧鬧聲中,互相幹著杯,說著醉話,憶起當年。
「志禮,聽說你的唱片公司要到國外開分公司了,恭喜你啊,屆時可不要忘了提拔我這個老朋友。」想攀交情的季飛鳴巴巴地摟住方志禮,就希望他能幫他在歌唱界發展出另一片天。他的歌喉那麼好,加上志禮全力護航,沒道理不會一唱沖天的。
方志禮一隻腳抵住他粘過來的身軀,賺惡地道:「免想,過去找盡借口理由欺負我,現在有事求我了,你以為這麼簡單就可以不算數嗎?」哈哈,他要好好整死這小子,俗語說的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就不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現在就是大好機會來臨!
「媽的!盡會記恨。」季飛鳴飛樸而上,壓住方志禮壯碩的身體。「我們是多年好友,你這點情分都不顧嗎?」他的眸惡狠狠地瞇起。
「我們哪有什麼情分可言,如果要說仇我們還有一堆可算!」
軟的不行。「你真不幫忙?」季飛鳴心中繞著各種折磨人的酷刑。
「不幫。」方志禮席房地轉過頭,一副神氣活現樣。
「好,既然如此,別怪我來狠的。」季飛鳴漾出奸笑,對著另一旁隔岸觀火的兩人道:
「幫我壓住他的手腳,我今天不灌醉他讓他簽下賣身契,我就不姓季!」
正閒散喝完一杯清酒的唐卓御淡挑了眉,一顆心只繫掛在久出未歸的妻子身上,根本不想參與他們這種玩笑。何況洛禮明文規定不許他再欺負她大哥。
「我很忙,你自己解決。」他懶懶地回答,不停地望向門邊。
頭髮有些凌亂的安煒傑維持著半坐臥的姿勢,打了個呵欠,似乎提不起什麼興致。「給我你的報酬,我才考慮考慮。」
「報酬?」季飛鳴擰起眉,望了望身下不斷掙扎的龐大身軀,唇角揚得可高了。「送你陽明山豪宅一棟?不喜歡?二十個辣妹?你有了,不需要!」他思前想後,終於忍痛地拿出最大的誘餌。「那就這個好了,」他自口袋中拿出一把鑰匙。「我那台跑車,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嗎?」雖然那台車相當罕有,不過一旦讓他得到志禮的傾力相助,那台車也算犧牲得有價值了。
「成交。」撈過那把鑰匙,安煒傑毫不費力地伸出腳制住方志禮蠢蠢欲動的雙手,而右手繼續捧著酒杯就口,神情愜意淡然。
「安煒傑!」方志禮發出最後一聲痛呼,嘴巴就被人用力堵住了。
季飛鳴見方志禮手腳被擒,毫無反抗能力,笑得更加恣意張狂。「說吧,志禮,說你答應幫我,讓我的事業順水推舟,更上一層樓。」
方志禮用眸死命地瞪著他,一句都不肯吭。
季飛鳴未改好笑的面容。「不答應?好,那我就來硬的了。」拿過還剩半瓶的威士忌,拿開摀住方志禮嘴巴的手,將所有剩餘的威士忌全數倒入。「答不答應?再不答應,我還有其他酒可以對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