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沒想到尹芊荷拿出一把劍。
眾人驚愕,她不會是要用清桐派的劍法來贏易遠吧!
果然,她就用清桐劍法讓易遠在三十招之內輸給了她,柳英不得不佩服她。
「我看你們之中沒有適合的盟主人選,幸好這次你們都沒帶弟子隨行,否則豈不是所有人都投效羅門門下。」她諷刺地笑。
「你……」易迎碹原本以為易家有希望成為天下第一家,沒想到連她爹也失敗了,輸給她最恨的女人,她沉不住氣,一鞭揮了出去。
尹芊荷閃避不及,衣服一角被她的鞭揮破。
「好,上次用劍,這次用鞭,我正在等你出手呢!」
易迎碹當然忍不下尹芊荷這般傲人的言行,緊接著尹芊荷的話尾,她連揮了好幾鞭。
華劍一心想不妙,芊荷說過一定會向易迎碹討回公道,以易迎碹目前的情況,她無疑是以卵擊石,他得阻止她們。
「芊荷,別打了。」事實上芊荷根本還沒出招。
「打,你看到了,是她先出手的。」她心裡燃起一股氣,他竟然叫她不復仇。
「她打不過你,你放了她吧!」他一直跟在交手的兩人身邊,希望能勸阻這場架。
「放了她,不可能。」經他這麼介入,芊荷不能忍受再招招退讓了。
她打敗了那麼多人,他不說一句,易迎碹一上場,他就緊張了?舉起劍,她向易迎碹出了三招,如此而已,易迎碹就已不能招架,但第四招,華劍一的刀卻擋住了她的劍。
「你……」易迎碹竟然躲在他後面得意的瞪她,她怎能嚥下這種氣。
「芊荷,別打了,我們走吧!」他的刀架著她的劍。
「不行,捨不得她,就由你來代她受吧!」她含著淚說。
沒讓他有機會解釋,她招招逼向他。
有了在海雲洞的經驗,華劍一知道不管他用的是哪一派的功夫都贏不了他,他終於對她使出打敗她爹娘的天書刀法。
「天書刀法」是他思念她至極時自創的刀法,身為夙風府的人,他對她的思念不能用紙筆寫出,當時是怕洩漏他的心事,於是對她的干言萬語他用刀在空中寫出,卻意外創出新刀法,既然旁人不知他所寫何物,他稱之為「天書」,天書刀法應運而生,沒想到思念她的刀法先後對付了她爹娘和她,他何嘗願意?
尹芊荷被他的怪招打得節節敗退,她只守不攻,想看出他的招數,卻瞧不出任何端倪,她不知道他的刀法是隨心所欲,無法可循的,此時她恨自己為什麼不多看些怪師父留下來的書。
既然贏不了他,無心再戰,她突然收了手,讓華劍一差一點傷到她。
「為了幫她你真是使出渾身解數了。」她把劍丟到地上。
「我不是幫她,只是……一「別說了,贏不了你我無話可說,恭喜你成為盟主,從此以後你我恩斷情絕,反正你我的婚事,本來就是一種手段而已。」她毅然離去。
手段?華劍一傻了,原來一個多月來的情意都是假的,什麼都是假的?
「劍一。」看尹芊荷傷心離去,易迎碹開心的上前。
「滾開。」他大吼。「你們統統都走。」他的手指著大門,要這些好事的人全都滾。
為什麼是假的?假的?
「書柔,」他突然想起了書柔。「你知道對不對?你一向什麼都知道,告訴我,是不是假的?」
華書柔被他嚇傻了,傻傻的讓他使勁用力搖,搖得整個人都快散了。
柳英見狀,不得不點了他的昏穴,讓他安靜一下,他的行徑讓大夥也跟著他傻了,誰會想到尹芊荷對他有這種影響力。
第十章
尹芊荷到馬廄選了一匹馬,將其餘的馬全解開繩子趕出去,自己騎了馬往北疾馳,驚嚇了不少詔關城的城民。
他為什麼要救易迎碹?他難道不知道她恨易迎揎,為什麼還要出手相救,他不知道他這樣做,她會恨他一輩子嗎?
罷了,從小僕人圍繞四周,但她心靈上是孤單的,從今以後,她不過是回復孤單,再也無心於任何事了。
她不分日夜的趕路,馬兒一匹換過一匹,在很短的時間內回到海雲山後山,她沒有回小築,先回到怪師父的山洞,躺在怪師父的床上大哭,哭到沒有淚水為止。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人散了,華鳳新安置好了,華書柔才到華劍一的房間解開他的穴道,他才慢慢的醒來。
「芊荷呢?」他醒來第一眼只想找芊荷。
「走了,你明明知道。」華書柔覺得筋疲力盡。
對,她走了,氣走了。
「她說嫁給我是一個手段,是不是真的?」他聽得很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抑或是她為了打擊他而說的謊言。
「她是這樣說,不過我不相信。」華書柔還是不相信芊荷會完全出賣自己,賠上自己來安排這一場報復。
「你知道多少?你們是姊妹,你一定知道。」他們無話不談,情比姊妹深,她一定知道。
「這次我什麼都不知道,她什麼都沒告訴我,是進詔關城那天我才發現的。」可見芊荷下了多大的決心,怕她會告訴她大哥,壞了事,因為芊荷相信,她和她大哥終究是親兄妹。
「為什麼不告訴我?連你也怪我,對不對?」書柔的心向著蘋荷,因為他們同樣身為女人,也因為芊荷是書柔的主子,更因為他傷過芊荷。
「告訴你什麼?說你們的婚姻是一場騙局?也許不是呢?」華書柔不耐煩的吼了起來,她不是芊荷,怎麼能確定芊荷是怎麼想的。
「也許不是?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還有一線希望。
「我想是因為你出手救易迎碹才促使芊荷有此決定決裂的,你不懂芊荷多恨她。不過這只是我自己的認知,不代表芊荷的想法。」
「恨!可是她說她沒恨。」他記得,不過她是不是存心騙他的呢?
「她這麼說你就信,那為什麼當初她說愛你你卻不信。」華書柔氣結,夾在他們兩個中間,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