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承志凝望著她。
她笑得燦爛,邊拭著淚水,「我已經瞭解到我們之間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是官,將來前途無量;而我是盜,往後過的日子仍會和以前一樣,如果要你娶個盜賊為妻,那一定會使你們戚家蒙羞的,我不要看見你為難的樣子。」
「春語,我不會為難的,現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至於其他的事,我全都不在乎了。」
席春語推開他,雙手叉腰的說:「戚承志,你聽著,我決定的事,就不會更改了。我已經決定,今生非你不嫁,就算是一個人,我也會好好的過日子,即使我們不能在一起,但至 少我們是兩情相悅的,我想,只要這樣就行了。」
「這怎麼可以……」戚承志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她打斷。
「好了,什麼都別說了,喬家姑娘在我看來和你很相配,不論外貌、才智或是家世,像你這麼好的男人,就該娶那樣的媳婦才對。」
「什麼才貌、家世,那都不重要!席春語,你聽好,我戚承志想娶的媳婦只有你。」戚承志忍不住生氣的說。
席春語睜大著眼睛,一眨一眨的,彷彿不敢置信的望著戚承志,「多麼動聽的話呀!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再說十遍也無所謂。」戚承志深情的說。
席春語主動的抱住了他,「哇!我的押寨相公終於向我求婚了,大家都聽見了嗎…『
「什麼?」戚承志往四週一望,天哪!風鈴館的眾人早已或坐或蹲或站成臥的圍在一旁不知多久了?此時,他們全都又吹口哨又歡呼的,令戚承志一下了羞紅了臉。搞什麼嘛!
這些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那他剛才的話語和舉動,豈不是全被看光了?想到這,他的臉更臊紅了。
「大哥,這下你該相信戚承志對我的感情是認真的了吧?」席春語開心的望著席慕仁。
席慕仁冷哼了一聲,冷冷的望著戚承志,「戚承志,你說話可要算數,否則小心我宰了你!」
戚承志正色的望著席慕仁說:「席館主,你放心吧!我戚承志說到做到,絕不食言,我一定會說服我爹的。」
「戚承志,不用勉強了,我只要知道你的心意就夠了,這樣我就很高興了。」席春語笑著轉過身。
「春語,別走。」戚承志見她轉身要走,忙伸手要拉她。誰知席春語一揮手、一縱身,就跳離開了他。她站在矮牆上,眼中閃著淚光。「戚承志,你要好好保重,我走了,再次謝謝你幫我爹洗刷了冤屈,我雖無法以身相許,但我會為了你終身不嫁,再見了。」席春語說完,隨即和風鈴館的眾人像一陣風似的消失在戚承志眼前。「春語,我一定會說服我爹的,你等我。」戚承志朝風中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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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太守府邸,突然傳來喬知音的大叫聲。
我不要,我不要嫁給那個戚承志。「喬知音堅決的喊著。
喬太守和喬夫人滿面驚慌的望著自己的女兒,她從來不曾如此大聲喊叫過,她一向端莊、優雅,但自從她失蹤又忽然被送回太守府後,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有些神經兮兮的。
「知音,別這麼任性,這門親事是多少姑娘家求之不得的,你竟說不要?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喬太守不解的問。
喬知青緊皺著眉頭。「我說過多少次了,那個戚承志和風鈴館大盜是同夥的,他們把我抓進風鈴館,每個人都不給我好臉色看,還欺負我,就連戚承志也期負我,他竟然喜歡那個女魔頭,還說與我成親是被逼迫的,這種男人我才不嫁呢!你們聽清楚了嗎?」
喬太守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了,「知音,你別胡說,戚承志為人正派,怎麼可能和那些盜賊同流合污呢?何況此次他奉命前往穎川賑災,立下了奇功,更不可能和風鈴館那班大盜有所牽扯。」
「我說的全是真的,如果是那個戚承志,那我死也不會嫁的廠喬知音十分堅決。
「別胡鬧了,婚禮就要舉行了,六王爺也已經準備好要當你們的主婚人,事到臨頭,你怎可說不嫁就不嫁?
「爹,你想女兒死嗎?」喬知青陡地拿出繡花剪刀。
「知音,你別做傻事啊!老爺,你就別再逼她了。。喬夫人慌得不得了。
「我哪是在逼她啊?知音,快把剪刀放下。」
「不,我不要!」喬知音抓起她之前繡好的鴛鴦枕套,狠狠的剪個稀爛。
「住手啊你!」喬太守一把搶走了她手上的剪刀。
喬知音哭得滿面淚水,「爹,我不要嫁他,不要呀!」
「好、好,不嫁、不嫁。」喬夫人也跟著哭了起來o
「你……你存心要氣死我廣喬太守歎了口氣,快步的走出喬知音的閨房。看采,女兒是非常堅決的不願嫁給戚承志,這其中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喬知音真的是被風鈴館大盜抓走的嗎?想他喬玉郎一生清廉又忠貞,也沒招誰惹誰過,竟有人會擄走他的寶貝女兒,害她差點名節不保。
好在蒼天有眼,外界並不知道她曾被擄走的,而她也毫髮無傷,只是變得有些神經兮兮的,唉!
看來他得上戚家好好的談一談兩家的婚事才行,可到時只怕六王爺會說他不識抬舉,想到此:喬太守的腳步不覺愈來愈沉重。
戚蘆,志和戚繼先父子倆在書房中,面對面的坐著,兩人似乎皆若有所思,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就在同時,兩人竟不約同的道:「承志屍、」爹!「
兩人又頓了頓,戚繼先才先說:「什麼事?你說吧屍
戚承志開口道:「爹,從小到大,。你要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也從沒違抗過你的命令。但這次我必須違抗你了,我……我真的不能娶喬家的姑娘。」
自元宵那日與席春語道別後,他發現自己真的不能失去這個可愛的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