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承志此時又忍不住問道:「爹,莫非你也是共謀?從一開始便知道這事,卻故意要讓我痛苦難過?」
戚繼先瞪了他一眼,「我早就看你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不順眼,想教訓你一頓了,何況你和人家都有夫妻之實了,我怎能不盡快成全你們?」
「什麼是夫妻之實?」席春語不解的問,她並不知道此事。
「姑娘家別這樣大聲的問!」鈴花婆婆也聽說了這事,趕忙制止她。
知道在場的眾人都耳聞了此事,令戚承志覺得面紅耳赤,他悶悶的說:「你們全把我蒙在鼓裡,看我出糗!」
「喂!,相公,你別難過,以後誰要是敢再欺負你,我保證讓他好看。」席春語大刺刺的安慰著戚承志。
戚承志望著席春語那副男子氣概,搖了搖頭,她剛剛不是說在六王爺那裡受過禮教了嗎?怎麼不見半點成效啊?
「春語,我不是難過,只是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一樣……」
「相公,你不傻呀!在我心裡,你是最棒的。」席春語笑嘻嘻的望著他說。
戚承志望著她,也不禁笑了起來,人都到手廠,要他當個傻瓜也無所謂,何況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啊!他一把握住席春語的雙手叫道:「娘子……」
隨即,他馬上被席慕仁一把給拖離了席春語,「別這麼婆婆***,今天我非得把你灌醉不可『」
風鈴館的眾人一聽見館主下令,馬上喊出一陣歡呼,頓時,將軍府內響起喧鬧的聲音,遠比白天還要熱鬧。
戚繼先更是樂得很,他攬著席致遠說:「老哥,今天咱們不醉不歸,白天是那些官員的時間,晚上就是風鈴館聚會的時候啦!走,走,喝個痛快去。」
席春語更是開心得跳來跳去,「太好了、太好了;來啊!來個不醉不歸。」
鈴花婆婆沒好氣的望了她一眼,「春語,你這就叫做大家閨秀嗎?我可一點都看不出來喔!」
席春語搔了搔頭,嘿嘿的笑著,「就只有今晚而已嘛!今晚,就讓我再當一天風鈴館的二姑娘吧!」
鈴花婆婆緊緊的抱住了她,「春語,你這個傻丫頭,婆婆真捨不得你,想當初你才這麼一丁點大,現在都已嫁人丁,」
「婆婆,我也捨不得你和大家啊!你放心好了,我還是會時常回去風鈴館探望大家的。」
鈴花婆婆覺得十分欣慰,「好孩子,婆婆和你管二叔、姚爺爺會再出遠門,只怕日後要見面的機會更少了。」
「你們要去哪裡?」席春語著急的問。
「天下這麼大,我們三人還未走遍呢!」管二叔笑著說。
「是呀!我們三人要走遍天下,繼續行俠仗義,這是祖師爺所留下的遺訓,我們不敢違抗。」姚干歲說。
「我一定會非常非常的想念你們的,只要一想到我將離開風鈴館,我就好想大哭一場,可是,我不能再哭了,畢竟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要一生一世保護戚承志。」席春語說著說著,竟紅了眼眶,一把抱住鈴花婆婆。從小,鈴花婆婆就最疼她、寵她了,她跟鈴花婆婆甚至比跟她自己的親娘還親,鈴花婆婆也把她當寶貝來疼愛,他們兩人彼此相擁哭泣著。 管二叔和姚千歲忙拉開他們兩人,「做什麼啊?今天是春語大喜的日子,別哭哭啼啼的。」
姚千歲同意的點頭,「是啊!我們又不是永不見面了,只是分開一段時間而已嘛!」
鈴花婆婆和席春語此時才破涕為笑,席春語拉著鈴花婆婆,「走,我們今晚也來個不醉不歸,拿出風鈴館的氣魄,把將軍府的酒全喝乾了。」「二姑娘,快來這裡啊!你的押寨相公已經被灌得快不行了,他的酒量真差。」小豆子瞧不起的哇哇叫著。 「好傢伙,我幫他跟你們拚了屍席春語大叫一聲,立刻飛奔至戚承志的身邊。今晚的將軍府,不是嚴肅的將軍府,而是一處充滿溫情的地方啊!
天一亮,縱夜狂歡的將軍府地恢復平靜。
當以承志自光亮中醒來之時,發現自己竟躺在紅羅帳中,昨夜他是如何躺在這上頭的?他已經記不得了。
昨夜他被灌得昏沉沉的,最後可能因為醉倒而被抬了進來。戚承志到現在還覺得有些頭暈,此時,門被打開了,奶娘端了一盆水來給他洗臉。
「醒啦?奶娘正想叫你起來呢!難得你會睡到日正當頭。」奶娘笑著伺候戚承志梳洗。
戚承志洗過後,人清醒了不少,他才發現昨夜新婚的娘子,一早竟不見人影。
「春語呢?她在哪裡?」戚承志問道。
「她一大早就起來了,伺候公婆去了。」奶娘笑著說。
正當戚承志要出門去找她時,自門外進來一位嬌俏的可人兒,正是席春語,奶娘識相的退出房間。
戚承志望著她,今日的席春語可不比昔日那個在風鈴館的二姑娘了,此時的她,一臉的溫婉嬌羞。
「你為什麼直盯著我看?」席春語朝他扮了個鬼臉。
戚承志笑了起來,這才是他認識的二姑娘。戚承志一把將擁她人懷中,「昨夜真像場夢,至今我還有些不可置信,你就在我的懷中,是我的娘子。」
「要不是六王爺和你爹同意,只怕至今我們還是無法在一起,我也只有待在風鈴館,孤獨的過一生了。」
「我對我爹還真是刮目相看,想不到一向正經嚴肅的他,竟會聯合起大家來欺瞞我,故意讓我痛苦。」席春語笑了起來,「是啊!自元宵那日和你分別之後,鈴花婆婆便不准我再見你,她要我好好學習當個大家閨秀,好與你匹配,她說,在未學成大家閨秀之前,若見了你的面會壞了我們的好事,所以,那日你來到風鈴館,我只有強忍著思念,不出現在你面前。想想,我們之前所有的忍耐,至今都是值得的。」
「我們的結合,都是大家的功勞。」戚承志感謝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