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多吃點,白日夢少作點,有益身體健康,再說搞不好他是外表光鮮、內無財富,專門讓人包善的小白臉,那也就無所謂的少奶奶了。」
「小白臉?你何不說他是星期五餐廳的牛郎?我看全是你的偏見。」單看亞彤針對他,秀美甭猜也曉得她對他極有成見。
「隨便,管他是有錢的公子哥,或是小白臉、牛郎。總之,不管他是何種身份,像他這種上班時間不上班,只會帶著女人看電影、逛街無所事事的男人,少碰為妙,」
「他也有可能正在放假,帶女朋友逛逛銜,一點也不為過呀!或者他跟你一樣是上晚上的班,那這時出現也很正常呀!」秀美覺得這是稀鬆平常的事。
「或許吧!跟我沒關係,我不想扯那麼多,鐘響了。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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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媽咪提早回來陪你了,快出來,乖乖……」
憂心家的問題,令亞彤全忘了稍早時仲夏所告誡的,進門前要耳靈眼尖些,因此等她關上門轉身回頭望向屋內,迎接她的是兩張幾乎快動上了的嘴唇時,她頓時傻眼,目瞪口呆臉紅的愣著,心理直覺大事不妙的喊著:又撞見了二個蛋了。
氣憤的火焰,怒視的雙眼,欲殺人的神情,全呈現在被撞見的仲夏臉上,他臉冒青筋的怒瞪著門口如傻瓜般呆站著的亞彤。
「我……走錯房間了……對不起!失禮了!」她是愣了幾秒鐘,不過一見仲夏那張怒氣衝天的臉,她還是識相點好,找個借口離開,免得讓人破日大罵。
亞彤更怕的是,某人一氣之下反悔了,當下就要回房子,那她今晚不就無處可去了,好不容易排到輪休,晚上放了學就不用趕著去上班,本以為可以早點回家好好休息一下的,現在卻被人霸佔著,有家回不得。
她想找人說說話,站上了電話亭,撥著熟悉的號碼。「伯母您好,我是亞彤,請問秀美在嗎?」
「在,你等一下,我去叫她。」
亞彤邊等邊望著頭頂上的大樓,一層一層的數著。
「喂,秀美我告訴你原來我住的大樓有二十幾層樓。我剛剛才數出來那!」
「你打電話來,就是要跟我請你住在二十幾層的大樓,會不會大無聊了?」
「就是大無聊了,我沒地方可去。」
「你今天不是不用上班,不會早點上床睡覺?」
「我也想啊!可是我的惡房東在用房子,我不能進去。」亞彤仰望著可能是她的住處所在的樓層,意興闌珊的說著。
「那你趕快過來,我們家這邊剛好有夜市,一起去看看好了,把乖乖一塊帶來。」
「好,那我現在就過去了,拜拜!」
糟了!話筒掛上,亞彤才記起乖乖在樓上的家裡,而她的家現在……她的眼光飄向樓上,心想不知道現在進去會撞見哪一階段了,回去抱狗好嗎?去抱好了,不然乖乖肯定只能待在那小小的陽台,挺可憐的。
硬著頭皮回到了自家的門口,鑰匙也掏出了,但亞彤就是不敢將鑰匙插進鑰匙孔內,一隻手就這樣懸在空中。
「怎麼辦?進去好,還是不進去好?」她在門口踩著方步徘徊。「決定了,進去帶了乖乖就跑。」
她輕輕地打開落地窗,對著愛犬說:「乖乖,螞咪來抱你去玩玩了。」
乖乖一見著主人,搖尾高興的跳著,又是一陣狂吻,亞彤也被它逗得跟著開心的玩起來,幾乎忘了她上來的目的。
「別舔了,別舔了。糟糕!光顧著玩,不知道會不會太大聲?」亞彤將身子藏在簾後,探頭出來一窺究竟,幸運的是,客廳裡仍舊無人,她鬆了口氣的走出來。「還好,沒打草驚蛇。」
「不是沒驚蛇,而是蛇早溜去十萬八千里遠了,所以一個影也見不著。」
「你……怎麼會在這兒?」他的出聲嚇了亞彤一跳,沒想到他會不聲不響的出現,她還以為自己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呢!這下又被逮著了。
「真是笑話,這句話應該是我問的才對,你偷偷摸摸的跑進來幹嘛?是不是又想假裝無知來破壞了?」
「我是……上來抱乖乖的,馬上就走。」
「你也玩得很開心、很大聲,還說不是來搞破壞?」幸好他的女伴在浴室,要不然聽見的就不會只有他的聲音而已。
「我真的只是上來抱狗的嘛!」她一時興奮過頭,忘了要壓低含量。
「仲夏你在和誰說話?」浴室裡的女人問著。
「沒有,是敲錯門的在問路。」他邊推著亞彤離開邊轉頭回道。「我警告過你要機靈些,你怎麼聽不懂似的。」
「我自己有腳會走,用不著你推。」連自家門都不能進,這算什麼家?
「也可以不用走,晚點裡頭的人出來,我就大方的介紹你是我未來的老婆,她就會識相的走了,換我們倆來獨處。」語畢,他邪惡的將亞彤拉進自己懷裡。
她奮力的推開說:「你不夠資格,我才不會跟你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亞彤正打算走開,腳不過跨出了幾步屋內便傳出了嬌滴滴的嗓音。「仲夏,謝謝你的衣服,還滿合身的,沒想到你的眼光跟以前一樣准,不用量也知道我的尺寸。」令她不得不停下腳步,一臉驚慌的看著仲夏。
「她出來了。我要怎麼辦?」亞彤茫然的問著。
「可以站在這兒,也可以躲起來啊!任你選擇。」
「漂亮嗎?仲夏?」就在亞彤及時藏好時,屋內的女人走來問著。
「漂亮,任何衣服穿在你身上都很漂亮。」
「仲夏,你不僅眼光沒走樣,嘴巴也沒變,一樣是甜言蜜語。」
「那你可就錯了,我對女人向來真心相待,有話直說,從來就不會有半句虛言,這套衣服確實襯托出你的嬌艷和美麗,不是人人都能如此的。」他故意說給躲在簾後的人聽,半是哄著眼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