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近的俊臉,亞彤只見他那誘人的唇一張一合,直盯著瞧,一句也聽不見他所說的話,她睜著眼睛呆楞著。「好棒哦!」今天她終於瞧清楚了.
「期待已久了嗎?我不會讓你的希望落空,絕對包君滿意。」崇拜的語氣,讓他以為她想這個吻想好久了,哪知所讚賞的是她的欽羨的雙唇,雖然她老抱怨那張嘴巴賤,但事實上她是因嫉生恨,不滿他一個大男人竟有如此漂亮弧線的唇辨。
有成群的鶯鶯燕燕,吻功自是了得,非他自誇,而是有口皆碑。仲夏慢慢挪近自己的臉,彷彿著了魔似的亞彤,卻仍是一秒一秒的傻盯著愈來愈大的雇辦,突然,「哎呀!」二聲,她坐了起來,宛如發現新大陸般的說:「你的下唇有顆好食痣,會饞嘴、貪嘴,真是可惜!」難怪他會那麼愛採蜜,原來如此。
落了個空,仲夏也跟著坐直身子,他摸不清她臨時打住,是有意或是無意?也不想弄清楚,反正日後有的是機會拉著她接吻,不急於一時,急得真該睡了,明天還得上班。
「我家大嫂怕你一個人懶得吃飯餓著了,托我帶了些東西過來我全把它們塞進冰箱了,你看該怎麼處理明天有空自己處理,這我不懂,還有寫下可以隨時聯絡到你的方法,手機也好,呼叫器也行,寫好了擱在電視機上頭免得明天一早你又要怨我不會看場合挖醒你,看我多疼你。」他可真是心疼她,半夜把她挖起來也是不得已的,如果不這麼做,他怕早上起床時又見不著人了。
「這怎麼好意思,我跟你大嫂不過一面之緣,還托你帶吃的過來。」亞彤好感激喔,也刻意裝作未聽見最後那句噁心的話。
「你們倆有緣吧!她不只送吃的,也關心你這幾天的狀況,直怕你會尋死尋活,我說了你人好好的,她偏不信,看來是非得你親自報平安不可了。」
「她真是個好人,非親非故都能這樣對我。」
豈止是好人,更是個好管問事的閒人!當初若非念岑多事打抱不平,救了唐家么妹,就不會遇上他們唐氏兄弟,更不會成為如今的唐家女主人——他的大嫂了。
「要感激,最好是當面謝,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雖然有點晚,總算也今日事今日畢了。」交代完,他站了起來,使個眼尾,眨一下限。送著秋波。「早安了!我不會鎖門,歡迎來我床,野丫頭,我未來的老婆。」
「我愛我的沙發;你別瞎子點燈,白費了。」看得疙瘩直竄出。哆嗦直打,她一說完馬上就躲進了被單,眼不見心不癢,免得心裡頭搔癢個不停。
第七章
「難得星期五沒課,不約人出去逛逛,坐在這兒發呆對嗎?」一臉沒精打彩的亞彤,沉悶著不出聲,也不看他,光是低著頭發愣。「怎麼了?鬧情緒?」仲夏問。
她搖搖頭,不發一語的指著他腳邊的垃圾桶。「那個。」
一個無生命的塑膠桶,也能惹火她嗎?仲夏蹲下去,仔細瞧了垃圾桶一眼,沒有任何凹阻,完完整整,他有些不明白的問:「你該不會是無東西可摔,要拿它出氣吧?」
「裡面。」亞彤說著。
「一堆垃圾啊!」難不成要他去翻,他才不願意呢!正當仲夏準備不管她發愣的原因要站起來時,赫然瞥見半截的紅色信封,他抽了出來。「大壞蛋、大壞蛋、大壞蛋,寫了滿滿的大壞蛋,你一定是很生氣了,敬邀,丁……」他念著手上的半截,膝蓋想著下半截一定是寫著「亞彤小姐親啟」,與更多的大壞蛋。
「不是喜帖,是邀請函,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的婚前宴,說是要得到我的諒解,要向我賠罪,以求心安。」愈說愈悲憤的亞彤.直捶著沙發的扶手。
「既然你認定這餐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眼,不去就是了,何必拿自己的手出氣,傷了自己多划不來。」仲夏心疼的拿開她用力捶打的手。
「我回絕了,可是他說希望我能到場,攜伴也沒關係,因為他們不想在婚禮上難堪,拜託我結婚當日最好不克前往,這餐算是三人的婚宴,他們是快樂的主角,我是失敗的落難者。」傷心的亞彤說著說著,主動的倒人仲夏的懷中。
「決定權在你手上,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再次回掉,要不然你也可以表面上應允了,當天就放他們鴿子,讓他們枯等,結婚當天再將自己送去當賀禮,狠狠的報復這一筆壞帳。」仲夏暗地竊笑,手更是毫不客氣的伸出去環抱。
「這太詐了,我若是真的做了,兩家都會尷尬的,兩邊的父母我都很熟,平時也對我不錯,對不起我的又不是他們,新婚之日本該高高興興。熱熱鬧鬧的,何必讓長輩為難,面子掛不住呢!」就是顧慮到長輩的面子,才讓她感到為難。
「好一個人可以對我不仁,我不能對人不義的英雌,那請問你想怎麼做?」
「你笑我。」亞彤想要伸直手臂推開仲夏,他哪肯輕易放過,硬是緊摟不放。「不准單獨去赴宴。」語氣十足的霸道。
「我也不想一個人去,但又回不掉。」她再次試著掙開,仍是徒勞無功。「放開我,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仲夏鬆開手笑道:「當然不是,你是我未來的老婆,不過可以先充當一下女朋友。」
「別把我爸爸的話當真,我們根本啥事都沒發生。」他說過她是不符合資格的,因此亞彤不打算將他的話放在心裡,絲毫個在意。「其實我早就不打算去參加婚禮了,他們實在沒必要如此待我。」 、
「這個決定恐怕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他們不知,否則這負荊請罪的事,他們都會省了,頂多老死不相往來,不做朋友了,其實這樣也不錯,至少不會有二次傷害,想不想來點酒?」仲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