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動機純正、品性良好,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輕易被美色所誘惑,否則,你今天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就過關。」宋彥修補充道。
施亞蒙會心一笑,他並不介意他們的偷窺行為。「我能瞭解你們的用心良苦。從我認識瑩兒那天開始,每次我不在她身旁,我就老是提心吊膽的,深怕瑩兒被騙,她實在太純真了。」語中濃濃的愛意令他們十分動容。
宋兆聿實在太滿意這位未來女婿,他相信施亞蒙會給小瑩兒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你準備幾時向瑩兒求婚呢?」
「我不久將要到美國去,要三個月後才會回來,等回來那天,我就準備向瑩兒求婚。」
「那我們乾脆就偷偷準備婚禮,給瑩兒一個意外驚喜。」宋彥修童心未泯地說。
大家都一致點頭,通過這項提議,而施亞蒙更是舉雙手贊成。
「伯父,我有個請求,想請大家幫忙。」施亞蒙看著所有的人,誠懇地說。
宋兆聿銳利的眼光,透視施亞蒙眼中困擾。「和瑩兒有關?」
「嗯。」施亞蒙嘴角浮起一絲絲不易察覺的苦笑。「我知道瑩兒很愛我,可是她似乎把我和三位兄長的角色混淆在一起。我希望能讓瑩兒真正看清自己的心,所以我打算趁出國那段時間讓瑩兒想清楚,也請你們要原諒我刻意忽略瑩兒的苦心。」
宋兆聿瞭解地笑笑,瑩兒有時候也挺迷糊的,對感情方面更是遲鈍。「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宋彥儒取笑道:「想不到瑩兒也讓你費盡心思,愛情的魔力可真大,讓你改變對女人的態度。」
他熟讀徵信社所調查的資料,其中讓他最激賞施亞蒙的一點——是他雖擁有俊逸迷人外表,對女人卻是有一顆硬如鐵石的心。
對於宋彥儒的取笑,施亞蒙絲毫不以為意,他自己也想不到他也會有今天,為一個女孩付出他所有心思和關愛。「我想任何男人碰上瑩兒都會變成繞指柔!」他腦中浮起宋瑩兒的倩影,神情變得更柔了,臉上蕩漾著醉人的溫柔。「而我也甘願這樣。」
宋彥倫、宋彥修豎起大拇指。「就衝著你這句話,我們決定幫到底!」他們慷慨允諾。
宋兆聿滿意地看著他們談論瑩兒的趣事,原先那劍拔弩張的氣氛,使他擔心將有火爆的場面發生,沒想到卻被施亞蒙輕易地化解,而且還成功地贏得三兄弟信任。真可惜;施亞蒙是醫生,不然以他的鐵腕作風,在商界一定會有番作為的,宋兆聿思忖著。
***
太陽西落,一天又即將結束。
施亞蒙向大家告別,由宋瑩兒陪同走向車子。
「瑩兒,我要回家了。」施亞蒙捨不得和宋瑩兒分離。
有人說分離是為了等候重逢,可是,戀愛中的男女對那分離別感覺特別難受。
宋瑩兒抱著他的胳臂,仰著頭看他,那如花瓣細嫩的臉龐,清楚地寫著不捨。「初一你一定要來喔!你答應我的!」她殷殷叮嚀。
「我不會忘記的。」他怎會忘記和她的約定呢!
施亞蒙雙手輕扣宋瑩兒的纖腰,低頭凝視她。「記得想我,我會打電話給你!」灼熱的眼神令宋瑩兒心悸。
宋瑩兒覺得靈魂幾乎被施亞蒙熾烈的目光所燃燒!在這一刻,宋瑩兒感覺到心在顫抖,而施亞蒙不再像大哥,應該說比大哥還親近,像是——像是情人,情人這字眼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宋瑩兒嬌羞地垂下長睫毛。「我會想你!」聲音小到要施亞蒙附耳傾聽才聽得到。
宋瑩兒臉上漾著醉人的紅暈,施亞蒙愛極了她的嬌羞,情不自禁地在她面額輕輕一吻!他明顯地感到宋瑩兒微微愣了一下。「可否給我一吻呢?」他要求道。
宋瑩兒眸中閃著醉人的神采,她踮起腳尖在他臉上烙下一吻,轉向他耳畔悄聲道:「記得想我!」說完,她滿臉紅暈。
施亞蒙滿足地頷首,情人之間就是這樣,一句話、一個眼神,都能使對方得到最大的快樂和滿足。
他忍不住再吻宋瑩兒的臉頰,凝視她一會兒,才毅然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搖下車窗。「瑩兒,我走了。」再不走,真的會不想離開她。
宋瑩兒彎下腰看他。「路上小心,記得到家要打電話給我。」
施亞蒙溫柔地笑笑,揮揮手,發動車子,緩緩駛出大門。
宋瑩兒佇立原地目送他離去,心中升起一股悵然。
風徐徐吹來,揚起她的長髮,她仍然凝視著門外。心裡也逐漸明白,她和施亞蒙之間已不再是單純的朋友了!
這一幕完全落入宋兆聿夫婦、宋彥儒兄弟的眼中,他們有些嫉妒施亞蒙,也明白最疼愛的小瑩兒將離開他們的羽翼下。
***
年假的來臨是上班族所冀望的假期,期待能好好休息,以鬆懈一年來的辛苦和疲勞。年假更是商店的最愛,趁中國人愛送禮的習俗大賺一筆。
施亞蒙依約南下和宋瑩兒共度一禮拜的假期。兩人逛遍彰化縣,吃盡彰化有名的小吃,其中令施亞蒙印象深刻的應是「貓鼠面」吧!
最後兩天假期,又加入駱展朋、汪子民夫婦。他們南下遊玩,順便拜訪宋兆聿夫婦,看看宋瑩兒。
汪子民新婚,無限嬌羞,有著少婦的韻味。駱展朋更是春風滿面,擁著汪子民不放,免不了惹得施亞蒙、宋瑩兒取笑一番。
快樂的時光過得特別快,一轉眼之間,假期結束了,每個人又要開始忙碌了。
宋瑩兒陪父母親兩星期之久才北上。
她回到租賃的地方,打開大門,汪子民的房間依舊,卻沒有她的芳蹤。她有著景物依舊,人事全非的感受;而在家中兩星期中,她仔仔細細推敲自己的心思和感情,她發現自己愛上施亞蒙了!而亞蒙愛她嗎?這個問題深深困擾著她。
宋瑩兒又想到小雯,使得她的心情更蒙上一層陰影。
宋瑩兒甩甩頭,不再想,她要讓時間來證明一切。她把行李往床上一扔,準備清掃灰塵,這間屋子快一個月沒住人,都沾滿灰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