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王子的過敏空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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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頁

 

  「我不是跟您說過很多遍了嗎?我對王位沒興趣。而且,像我這種聲名狼藉的人只會讓王室蒙羞,其他的王子隨便一個都比我強,阿布杜拉阿濟茲王兄不是把雙棕櫚島和帆船酒店經營得有聲有色嗎?」

  阿布杜拉阿濟茲是現任皇太子,杜拜大部分的商業都掌控在王族手中,而這其中的絕大部分又由皇太子管理。

  「你是指在你的暗中指點之下嗎?的確是有聲有色。」阿布達比冷哼一聲,注視著他的眼神說不出是憤怒還是失望。「阿布杜拉阿濟茲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每年免費招待世界各地著名的騎師和名駒來和他擁有的三十九匹賽馬比賽,然後提供鉅額獎金給優勝者。對了!他在商業方面的才能還包括他精心收藏的那四十幾部頂級名車,其中好像有十來部是世界僅存的古董車吧,他不太會開車,放著增值倒也不失為一種高明的商業手段啊。」

  充滿諷刺的聲音自阿布達比的口中徐徐逸出,阿雷夫不動聲色,對於父王道出的事實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倒是雷琮芠對他們花錢的手段咋舌不已,感歎這世界竟如此極端。

  有窮困到餓死的衣索匹亞人,也有富有到花錢如流水的阿拉伯王族,而她相信,即使如此浪費,他們的財產還是入比出多,因為維持著世界進步繁榮的石油就握在這些人手中。

  想像著意氣風發地站在三十九匹名馬和四十幾部世界級名車之間,除了花錢之外對世界毫無貢獻的阿布杜拉阿濟茲,雷琮芠心裡不由得對這號人物感到厭惡無此。

  不過,話又說回來,收集女人的阿雷夫又比阿布杜拉阿濟茲好到哪裡去呢?他一定常常愛不釋手地瀏覽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就像阿布杜拉阿濟茲志得意滿的觀賞他的名駒和愛車一樣吧!思及此,一股妒意讓雷琮艾咬緊牙根,拒絕去思索為什麼會突然有這種感覺?

  「阿布杜拉阿濟茲已經和穆萊·拉希德親王聯手了,」阿布達比忽然脫口而出,以一種異常平靜的語調訴說著這項陰謀,「我之所以大費周章的到日內瓦來動手術,就是要讓他們有機會集結在一起,這樣我才可以利用這個名目一舉替你掃除身邊所有的障礙。阿雷夫,我到現在仍然認為我的兒子裡只有你才有資格成為我的繼承人,只要你點個頭,不要說是她,整個阿聯酋國都將是你的。」

  阿雷夫給予父王的回答是不感興趣地扯一扯嘴角,同時對這種永無止境的鬥爭感到無比的厭倦。

  「我要這個女人,跟繼位的事情完全是兩回事。我來這裡,只是在程序上徵求您的同意,要是您不答應,我也會一意孤行。」他聳聳肩,絲毫不在乎違背國王旨意的下場是什麼。

  阿布達比的身軀離開柔軟的靠枕,緩緩地坐起來,他閉上眼,粗黑的眉毛如籐蔓般糾結在一起。

  現在的他看起來比起躺臥時更具威脅性,望著他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樣,雷琮芠忽然在腦海裡想像起阿雷夫當上國王的樣子,他的氣勢應該會更勝於自己的父王,而站在他身邊的自己,當然也有自身的光芒……等等,她想到哪裡去了?真是荒謬!

  不過,阿雷夫對於可以君臨天下的王位竟是這樣一屑不顧,這點倒是讓她刮目相看,很少有男人能在權力的誘惑下毫不動容。

  良久之後,阿布達比國王睜開眼,目光卻落在雷琮芠的身上,徐徐地開口:「你可以不在乎你自己,但是你現在卻有了在乎的對象。」他冷笑,看見阿雷夫眼中迅速閃過一抹驚慌的光芒。「你長久以來假裝出的一蹶不振或許使他們降低了警戒心,但是相信我,一旦知道你有在乎的對象,他們會知道如何讓你真正的一蹶不振的。」

  阿雷夫的身體猛然劇烈的震動,傳遞到與他緊密依偎的雷琮芠。

  她詫異地抬起臉,卻被他一隻手按住頭,往他健碩的胸膛埋去,屬於他的強烈氣息撲鼻而來,她感到鼻子有一陣微微的刺激,由於隔著一層紗,她沒有如以往的大打噴嚏。

  他的心跳得好快,身體繃得好緊,阿布達比國王的一席話,竟引來他如此劇烈的反應,這全是因為她的緣故嗎?他是真的如此在乎她嗎?

  暖暖的感覺充斥心頭,有點衝動想問他這些問題,卻只能別無選擇地聆聽他有力卻紊亂的心跳聲。

  「我不會讓他們有機會這麼做的。」他吸了一口氣,收緊雙臂,聲音透著冰冷的危險。

  一股暖意湧上心頭,雷琮芠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一點也不懷疑他的話。

  「只有手中握有權力的人才有辦法保護人,你現在甚至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阿布達比輕嗤一聲。

  「那是我的事,不勞父王操心。」

  阿雷夫橫過一手放在胸前彎身施禮,另一手沒有放開雷琮芠,繼續緊箍著她,就像在保護著心肝寶貝似的,害她也必須跟著彎腰。

  他轉身離去的背影烙在阿布達比國王重獲光明的右眼裡,看起來是那樣的勇敢無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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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我要你送我回我的飯店,你沒有權力再限制我的行動。阿雷夫,你聽到沒有?」

  「你父王根本就不答應我們的婚事不是嗎?你就放我走吧!」

  「你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

  或大吼大叫或低聲下氣的聲音從離開黎明別墅的那一刻起就沒有中止過,然而聽的人卻始終濃眉緊蹙,閉目沉思,狂野英俊的輪廓沉浸在一種說不出的肅穆中。

  這時候的他,與平常完全不同,看起來行著深藏不露的精銳。

  但是雷琮艾可不管哪一種才是他的真面目,她在意的是自己的自由,像這樣被人限制自由還是前所未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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