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話的聲音特別低沉渾厚,配合著他熾烈的目光,使雷琮芠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野獸!」她罵道,身體卻不由自主地一陣酥麻。
僅僅只是言語上的挑逗就招來這樣的反應,她真不知待會兒阿雷夫開始接近她的時候,她會不會不戰而降。
阿雷夫慢慢地收回目光,一手不經意地爬梳長髮,一手舉杯將酒液悉數傾入他的喉嚨,喉結因為吞嚥而上下滑動,豪邁粗獷的模樣宛如古代的戰神。
玻璃杯與桌面碰觸的輕微聲響拉回她的注意力,一股難耐的燥熱竄遍全身,她暗暗惱恨自己居然不知不覺被他充滿線條美的男性軀體吸引。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隻野獸,但是你知道嗎?我曾經努力的要讓自己變成別人眼中最不具威脅感的人。」他凝視著酒杯,臉上又出現一種難以形容的落寞,但是當他把整張臉轉過來面對她時,已經換上另一張凌厲的面孔。「你改變了我……不,應該是說,你喚醒了我原始的本性,我本來就是只狂猛凶殘的野獸。」
他緩步向前,大腿上剛健有力的肌肉幾乎奪去她所有的注意力,一陣無以名狀的焦慮感衝擊著她,但她卻不敢去分辨這其中到底有沒有一絲絲期待的成分?
她握緊薄紗的手完全洩露出她的緊張,因為他緩步走來的姿態實在是英武得讓人無法抗拒。
但天生的叛逆還是讓她在阿雷夫接近之前逃開了,她像隻貓一樣輕巧地閃過,只不過她立刻就發現自己的閃躲實在是多餘的,除了大門之外,這個房間根本沒有其他出口。
現在雷琮芠和阿雷夫的位置對調,他站在門口,而她則位於黃金腳架的圓桌邊,她的舉動充其量只不過是把自己提早往床邊送而已。
她從阿雷夫的眼中看出他對自己最後的困獸之鬥不以為然,一氣之下,她替自己倒了一杯酒,狠狠地一口喝下,熱辣的感覺滑過喉嚨,帶來料想不到的刺激,她強忍下嗆咳的舉動,眼睛裡卻充滿淚水。
「別喝太多,這是一個可貴的夜晚,我不希望你在迷迷糊糊中度過。」
這次她沒有辦法頂嘴,熱辣還在喉嚨持續延燒,她整個人像被投入一團火之中,很快的,臉上、身上都泛著微微的紅暈。
阿雷夫欣賞這個具有催情作用的變化,體內原始的狂野激增,凝視她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貪婪。
他移動腳步走向她,看見她左顧右盼,似乎抓不準到底要逃向哪一邊?
「別浪費力氣了,把那些精力留在床上,因為今晚我會讓你比飛長班飛機還要累。」他語氣輕佻地說出讓她面紅耳赤的話。
「休想!」她決定往右邊跑,心裡卻知道這只是在爭取微乎其微的時間罷了。
阿雷夫搖了搖頭。「你真是個不容易低頭的女王蜂啊!」語畢,他的動作瞬間加快,迅捷如在沙漠出沒的野獸,一下子就把雷琮芠攔腰抱起,沒有給她太多掙扎的時間,他直接將她往大床上丟去,龐大的身軀隨即壓上來,將她所有的抵抗都壓制住。
「可惡,把你的身體移開!」她喘著氣,不敢相信他的速度,他幾乎在一眨眼之間就抓到她了,而當時她正沒命地奔向大門。
「恕難從命。」
雷琮芠不斷地蓄積力量想要頂開他的身體,然而每一次的用力都換來他更沉重的壓力,到最後他們幾乎是密合地嵌在一塊兒。
「你也喚醒我狩獵的本能了,你知道野獸在撲倒獵物後並不會急於撕扯它們嗎?它會先用牙齒咬住它們的要害,再利用體力上的優勢壓制它們,直到它們筋疲力盡,無法抵抗為止,你知道這種過程也是一種樂趣嗎?」
他興致盎然地與她對抗,雖然她的每一次掙扎對他已經緊繃的慾望都是一種折磨。
她很快就動彈不得了,還在做最後抵抗的只剩下那雙閃閃發亮的黑眸。
阿雷夫緩緩地俯下身,目光鎮定那雙桀騖不馴的眼眸,在雷琮芠準備打噴嚏之前猛然攫住她的嘴。
他貼緊她的唇,卻不急著行動,眼神裡沒有興奮,只是以堅毅的目光注視著她驚慌的眼眸,將她的雙手牢牢地釘緊,使它們深陷柔軟的床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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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處女?」他懷疑的語氣透著一絲驚喜,她的緊窒處正因為異物侵入而更加縮緊,他得十分辛苦地忍耐才有辦法出聲。
雷琮芠閉上眼,令人幾近暈眩的痛楚很快地過去,一種迷人又刺激的喜悅正緩緩湧上來。
「不行嗎?」她別過潮紅的臉,等著他的嘲笑。哼,儘管笑吧,論床上功夫,她的確不如外表那樣看起來經驗豐富。
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他的嘲笑,她好奇地轉過臉,卻看見他正以一種異樣的目光注視著她。
她因為莫名的心虛而動怒。
「我早就說過我跟你的那些女人不一樣,要是你覺得我不好,你可以——」
他用溫柔又令人心醉的吻堵住她的嘴,一隻手珍惜無比地捧著她的臉頰,另一隻手則扣住她的頸項。
這個吻跟之前的不同,不再是狂野的奪取,反而像是一種撫慰。
他舔吻著她的嘴唇,舌尖滑入她的口中輕輕地逗弄她的小舌,極盡溫柔地吻著她。
她迷失在他的吻中,雙手不自覺地勾住他的頸項,深埋在雙腿之間的碩大是那麼炙熱,讓她的柔嫩疼痛,但是在疼痛之間又有令人無法抗拒的歡愉襲來,這歡愉是如此誘人,讓毫無經驗的她馬上就被引誘,她低吟一聲,下意識地拱起身體,想要更加貼近他。
很奇怪,跟他睡覺的女人數也數不清,卻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與靈魂都確確實實的與另外一個人融合。
以往是為了做愛而做愛,就像吃飯一樣,只是填充應該被填充的,沒什麼特別的意義,當然更談不上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