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襯衫※……他的襯衫全毀了……
渾身髒兮兮的大型犬類正趴在他身上,快樂地在他身上磨蹭一身的髒污,再用口水替他洗臉。
「Surprise!」董日澄笑咪咪地看著似乎玩得很高興的一人一狗。
就知道她的驚喜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他的亞曼尼襯衫就這樣毀在一人一狗上……他好不容易掙脫開大狗的糾纏,完全不明白自己何時變得這麼受動物的歡迎了。
「抱歉。」他毫不留情地將大狗掃出門外。「沒有洗澡的犬類不得進人。」
「唔……好吧,那你等我把手洗乾淨。」董日澄卻好像無所謂似的先衝進洗手間,再快速的殺出來。
「好,換你了。」她很理所當然兼體貼地將浴室讓給他用。「你也被它弄得髒兮兮的,趕快去洗澡吧廠
嗯,日澄難得這麼體貼呢!
被推進浴室裡的他,一面脫衣服。一面有些欣慰地想。但卻怎麼想怎麼不對勁,她如果不任性就不叫董日澄了,會這麼容易就放棄,如此妥協地讓那隻狗待在外面的可能性有兩個。
一是那個人根本不是日澄;二是她根本另有打算。
他將蓮蓬頭的水關上,圍上毛巾,微微將浴室門打開一條縫想窺視外面情況,然後……接受第二次衝擊。
不知何時已被放進家門的大狗,趁著他開門的時候,二度撲到他身上,一人一狗親愛的場面從大門口轉移到浴室,更加激烈。
「董……日澄!」他抹開一把口水,繼續和大狗纏鬥。
怕他春光外洩,好心替他把門關上的董日澄掩不住嘴角度笑意。「那小黃就麻煩你了,要把它好好的洗乾淨喔,不然你乾淨漂亮的公寓可能會毀在它手裡。」
「等一下!」已經走遠的腳步聲完全不顧他的呼喊。
小黃?他呆了一下。
小黃?他看了在他身上的它一眼。
小黃?他懷疑地皺起眉。
「小黃!」終於想起來的他坐起身和小黃大眼瞪小眼,這長相……的確是小黃沒錯,是五官拉長版的小黃啊!
「汪汪!汪汪汪汪汪!」小黃再度熱情地撲上前去,以行動來慶祝和殷書禹的重逢。
「停!」他將它拉開,要它立定坐好。「我不是要你想辦法逃出日澄的魔掌,怎麼你還跟著她啊?」
「汪!」小黃一臉委屈的樣子,好似它也不願意。
「好,我明白,」他頗感同情地摸摸他的頭,只要是被日澄喜歡上或看中的,是很少能逃出她的魔掌的。「看在你是舊識到份上,我幫你洗澡吧!」
「汪汪!」
半個小時後.洗澡洗出革命感情的哥倆好一同踏出浴室,殷書禹穿著浴袍,用吹風機把小黃吹乾後,很認真的盯著它看,然後提出疑問。
「小黃?」
「汪汪!」我是我是!繼續熱情地搖尾巴。
「小黃?」
「汪汪汪汪!」是我是我!圓睜的閃亮狗眼直盯著他瞧。
「小黃?」他不死心地再問一次。
「你問不煩啦?它這輩子就是姓小名黃,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問幾次都是一樣。」不知何時站在門邊看著他發問的董日澄終於忍不住跳出來替小黃說話。
他站起來,指著那只閃亮的大狗,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小黃小時候才跟我的手掌差不多大,毛又短又黃的,就算洗乾淨還是一副髒兮兮的樣子,跟這只一臉出身皇家貴族的狗完全不一樣嘛!」打死他都不相信這只氣勢非凡的大狗就是小時候那只不是普通醜的醜小鴨!
「嗚嗚……」擁有一身閃亮金長毛,走路時還會隨風飄逸的小黃,很委屈地轉了個華麗的圈,閃開控訴的手指,退到一旁。
「它變漂亮了是好事,你幹嘛把它說成這樣?」董日澄將委屈的小黃摟到懷裡。「小黃乖,書禹從以前就是眼睛脫窗的笨蛋,你小時候也很可愛的!」
「汪嗚。」受盡打擊的小黃在女主人的安慰中尋回了自信心。
算了,不想再看人狗悲情劇的殷書禹下了逐客令,「小黃已經洗乾淨了,請盡速離開。」
「還沒吃飯耶!」日澄不敢相信他居然就這樣要趕他們走。
「現在已經快十點了,早就不是吃晚餐的時間了。」非常遵守一日作息、時間表的殷書禹淡淡的說道。
「你不餓?」
「時間已經超過了。」超過九點不宜進食。
石頭……可惡的石頭!董日澄努力平息怒氣。「吃宵夜?」
「還沒十……點。」
她開始幻想拿球棒把他的石頭敲破,裝一點腦漿進去。
「那喝酒總可以吧?小酌兩杯應該什麼時候都可以,而且還有下酒菜。」她在他冰箱裡挖到還來不及享用就被處理掉的晚餐,說什麼她都要填飽肚子才甘願!
「你會喝嗎?」愛管教她的天性不知不覺又冒出來。
「我的酒量一定比你好,要不要試試看?」滿肚子壞主意的她開始挑釁。
「不需要。」他是白癡到會上這種無聊當的人嗎?
呵呵呵……「我賭你喝不到五杯。」
他不置可否,很遺憾地聳聳肩。「很抱歉,我家並沒有酒.」
「我有帶啤酒啊!等我,我拿來你房間喝。」
她出去的時候,書禹才想起來他衣衫不整,剛才和小黃在浴室的時候他又只圍了條毛巾……搞不好還被日澄看到了……
不會吧?不會吧?
「書禹,我連下酒菜都一起拿來唆!你床旁邊的小桌子可以借擺一下吧?」拿完東西的日澄臉色沒有絲毫異樣之處。
應該……是他想太多了……「在房間裡喝酒成何體統?去外面客廳喝還差不多。」
「不行啦!你要先在這裡喝完五杯,確定你不會倒之後,我們再移去客廳。不然萬一你一下就掛點了,那我要怎麼把你抬進來?」
五杯啤酒怎麼可能讓他醉倒?「那讓我換件衣服總可以吧?」他指著自己身上的浴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猜測的關係,總覺得氣氛曖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