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兩年多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兩人愈吵愈厲害,照他看來,應該是殷家小伙子已經受不了他家的大小姐,所以連讓都不願意讓一下了。
「好了,不要讓你殷姨等太久,眼淚擦擦我們過去吧。」
「嗯……」
董父帶著女兒到隔壁,果然一進門就有撲鼻而來的誘人食物香味,讓日澄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間飛揚了起來。
「殷姨!」她眼睛閃亮亮的望著一桌菜,簡直有股想抱殷姨親親的衝動。「你煮的都是我喜歡吃的萊耶,殷姨我最愛你了!」
呵呵,其實也是書禹喜歡的菜啦!書禹有點挑食,日澄也是,巧得是兩人在其它方面的喜好可能相去甚遠,不過對食物倒是相當一致。「日澄,不生書禹的氣了?」
她立刻撇過臉,擺明了還在生氣。
「媽,不要理她。」書禹從廚房端著湯過來,「做錯事還不知道要反省的人,別人再跟她多說什麼都只是對牛彈琴而已。」
「你!」她氣到牙齒開始打顫。
「我什麼?吃飯!」書禹完全不理會氣到快吐血的日澄,逞自拉開椅子坐下。「媽,爸今晚下回來吃飯嗎?」
「對。」殷母將碗筷擺好後也落坐。「他今天要加班,所以沒辦法回來吃飯。不過好在有你董叔和日澄陪我們吃飯,不然只有我們兩個人實在太冷清了。好了,開動吧!」順便以眼神暗示兒子別再去惹日澄了。
殷書禹接收到母親的警告,不置可否地安靜吃著飯。
「日澄——」董父突然想到今天聽到的事情。「我今天聽我公司同事說他兒子正在和你交往,你交了男朋友怎麼沒帶回家給爸爸瞧瞧?」他剛聽到的時候真有一種失落感啊,沒想到他們家的女兒已經到了交男朋友、要出嫁的年紀了……
一時愈想愈遠的董父開始自歎自憐了起來。
「男朋友?」董日澄仔細想想,她現在並沒有「正在交往」的男朋友啊!「叫什麼名字啊?」
連自己男朋友的名字都不記得?董父開始懷疑同事是在誰他。「好像是叫……陳什麼奇還是基的……」
「陳合奇。」殷書離很好心的替她回答。
「咦?書禹你也認識啊?」如果連書禹都知道的話,那應該就錯不了。
「我認識啊,陳先生追董小姐的故事鬧得全校皆知,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日澄就更應該把他帶回家來啊!」董父不解地看向又開始心虛且不發一語的女兒。「日澄,等你媽媽回來再把那個什麼奇的帶回來吧。」
「是陳合奇。」爸真沒誠意,連名宇都記不清楚還敢叫她把人帶回來。
「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日澄已經跟他分手了。」殷書禹很優閒地夾起一口菜,雲淡風輕的口氣像是在講天氣。
「分手?」董父萬分驚訝,「可陳先生三天前才跟我說他家兒子因為追到你有多開心,怎麼你們才交往三天就分手了廣
「是一個禮拜。」殷書禹再涼涼地補上一句。
「書禹!」擅長察言觀色的殷母決定阻止一下自家兒子不要命的行為。
「本來男女交往不適合就應盡早分手石則對雙方都會造成傷害的。」董日澄搬出一番大道理來支持自己的行為。
殷書禹卻像是沒接收到母親的警告似,「這點我支持日澄,她真的很努力在找適合自己的人,也盡量避免造成任何傷害,所以陳合奇已經算是這些人中比較久的了,伯父你要諒解她。」嚴肅的樣子實在不像是在暗箭傷人。
死書禹!她最近到底是哪裡犯著他了?不過就蹺一次課有必要這樣整她嗎?「書禹,謝謝你的支持,不過麻煩你如果沒好話可講就請別開尊口好嗎?」
殷書禹聳聳肩,繼續吃飯。
這些人?比較久?他家女兒平常在學校到底都在做些什麼啊?「日澄,等你媽回來我們再好好討論一下你的課業及人際關係。」自家人的事還是別在殷家討論比較好。
殷、書、禹!
她咬牙吞下這口悶氣,甜笑著反擊。「殷姨。」
始終在暴風戰場外的殷母連忙放下碗筷,「什麼事?」
「聽說書禹在繫上有一個感情很好的同學喔,她長得滿漂亮的,書禹真有眼光!」她不甘示弱的也投下一顆炸彈。
「真的嗎?」殷母的臉孔瞬間又發亮,「書禹,你怎麼沒跟媽講?」
他卻皺著眉頭,「日澄,你在說誰?」
「哎呀,你幹嘛裝傻,害羞不敢讓殷姨知道啊?」哼哼,他以為只有他知道她的內幕,她也有自己的情報網呢!
「你講不出這個人就代表沒這回事,媽,你別聽她隨便亂說。」他不放在心上地舀著湯。
「你這麼說谷硯會傷心的。你們全系都知道你居然還不承認,我真替谷硯感到悲哀。」順勢再故意歎了一口氣。
他拿著湯勺的手抖了一下,隨即又泰然自若。
「谷硯只是我同學而已,其它的事都只是繫上的人愛亂嚼舌根,想不到居然還嚼到法律系去了。」
「工管系的系花跟系草在交往,不管是哪一系都應該會知道吧?」哈哈,她和書禹相交這麼多年,雖然他現在還是那副沒表情的棺材臉,但她幾乎可以看到冷汗正在他背後流著呢!
「書禹,為什麼不跟媽說呢?媽很希望你交女朋友的,不管我喜不喜歡她,我都會很支持你交女朋友的啊!」嗚嗚,他兒子沒把她這個媽放在眼裡啊,枉費她這麼期盼,他居然連個字都沒向她提起過!
八字都還沒一撇,媽居然就想到她喜不喜歡她的問題,一副要娶人家當媳婦一樣,實在是……
他先瞪了日澄一眼,「媽,你不要想太多,那真的只是謠言而已。谷硯的確是我比較要好的女性朋友,但是女性朋友並不代表就是女朋友啊。」
「你不要再騙我了!」殷母傷心欲絕。她兒子平常根本不會多看日澄以外的女生一眼的,現在既然有這個「好朋友」出現,書禹怎麼可能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