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中央是擁有四根雕花床柱的大床,四周牆壁還有些什麼珍奇寶物,她沒能看著清楚,傅仲軒已經將她推倒在床上,急迫地褪去彼此的衣裳,餓狼般地攫住她光滑如凝脂的胴體,享受人類最原始的渴求和需要。
沈洛寒沒有掙扎,掙扎也沒有用,她明白在他面前她永遠像個欲奴,得依靠他的輕憐蜜愛才能留住美麗,日益光華灩瀲。
「為什麼要欺騙我?」大男人的尊嚴是不容輕易被折損的。傅仲軒喘著粗氣,拎起她青蔥也似的小手,惡狠地啃吮每一根指頭。
「我,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而且,丹尼爾說,男人都,很壞,所以……」痛啊!她忍不住把手搶回來,含在嘴裡呵著氣。
「他的話你也信?」吻去她眼中迸出的淚珠,改以輕嚙她的唇。
「當然嘍,他交過的男人比我多得多,經驗起碼豐富些。」
「荒唐!」一把提起她的上身,讓她與自己貼合,企圖尋找另一次溫存。「你寧可相信他,卻不願意相信我?」
「誰叫你要派茱蒂來設計我,認真比較起來,這場爾虞我詐的遊戲中,你耍的心機比我要重多了。」沈洛寒用最放浪的方式配合他的需索,但嘴皮子卻怎麼也不肯示弱。
「何以見得茱蒂是我指使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若沒有三兩三,她豈敢在這位商業鬼才面前班門弄斧?想騙她,門都沒有!
傅仲軒咧齒一笑,笑得非常開懷。「你確實具備了一切吸引我的特質,讓我愛不釋手,讓我為之如癡如醉,讓我,想將你一輩子囚禁起來。」
金屋用以藏嬌,他這棟別墅雖然不是金子打造的,卻比金屋更適合拴住身畔這位精靈古怪,才華洋溢的美嬌娘。
「不要用沙文式的專制手段來逼我就範,我承認,跟你在一起很快樂、很激情,但,這並不表示我就一定非嫁你不可。」
「我會讓你就範的。別忘了,不擇手段正是我的特殊專長。」他低頭吮住她的耳珠子,催情般地呢喃,「何況我還有一缸子人的支持。」
「什麼意思,一缸子?」
「也沒什麼啦,我只是把你的爸爸、媽媽和妹妹都請了來。」他帶著壞笑,得意地眨眨眼。
「他們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接受你的邀請?你跟他們怎麼說的?」一聽到家人都要到美國來了,她整個神經立刻緊繃了起來。
「就說……呃……」他假裝考慮得很用力。「我們兩情相悅,已同居多時,最近即將奉子成婚,希望得到他們的祝福……」
「你好詐呀你!」他話猶未盡,沈洛寒已掄起拳頭,如繁雨急落地打在他胸膛。「我不從,我抵死不從!」
那一晚他倆徹夜無眠,傅仲軒的柔情蜜意令她像走在雲端,妙不可言。
真的要嫁給他嗎?這個喜歡跟她鬥法,又比她奸詐很多的男人,會是個好丈夫?
也許是也許不是,但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兩人未來的日子大概不會太乏味就是了。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