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睡不著,有點寂寞。」
「……喂,喂,佟二?」
「嗯?」
「我會永遠陪伴在你的左右,哪怕永別,也不會忘記你!」
「真的?」
「真的,放心吧!」
「……現在我的心中一下子溫暖起來了,有你陪伴在我的身邊,永遠也不會寂寞的了。」
「今天怎麼變得這麼甜言蜜語了?」
「你怎麼這樣說我?」
「你說了這麼多好聽的話。」
「我有許多重要的事情要對你講,只是總不敢表達出來。」
「謝謝你,佟二,你為什麼把你家裡門的鑰匙給了我?那是一把開門的鑰匙呀!」
「嗯?是啊……」
「我想,那是一把開啟你心靈之門的鑰匙。你還說那扇門隨時都對我敞開著,是嗎?」
「對,說得對,說得很對!」
「今天沒有親成,下次吧,好不好?」
「喂,你可是個女孩子呀?說話是不是應該注意一點呀?不過你說下次,我倒是非常樂意的。」
原本嚴肅沉悶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輕鬆了,往日歡快的笑聲又回來了。
一想起時間就感到害怕,讓談話永遠這樣延續下去吧。
談話的內容變得一點也不重要了。
但願杏子的聲音能夠不停地講下去,直到永遠……
手機裡的電池快要用完了,這時東方也開始微露晨曦……
「這個不許你動!聽見了沒有?」
佟二第二天到店子去的時候,看見阿巧正在和一個陌生的男子拉來扯去著。
「你完全是瞎扯!這是我們的了,我們有權利處理!放明白一點,現在是你在給我製造麻煩!」
「唉,你要一把椅子有什麼用呢?」
「這是專用椅!」
看來那男子是打算把店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搬走了。
「住手!你憑什麼要這樣干?」佟二想制止那個男子。
阿悟趕忙抓住佟二的手腕,把他拉到休息室裡。真弓和阿巧也隨後跟著來到休息室。
阿悟向他們幾個人解釋了事情的原委。
「也就是說這家店子也被抵押了?」
「一位看上去很奇怪的實業家來找過店長。」真弓的臉上露出神秘的表情。
「ANTEUS店的那個女子對我說過,HOT LIP店已經危在旦夕了。」阿巧說道。
佟二突然也想起來,平澤惠子對他也講過這樣的話。
「正像佟二預料的那樣,開第三家店舖會出問題的。」真弓說道。
「現在說這話有什麼用?」阿悟頂撞真弓。
「都別再說了!」佟二制止真弓和阿悟之間的爭吵,「現在爭吵一點用也沒有了!」
的確像佟二說的一樣,現在已經不是爭吵的時候了。
真弓和阿悟覺得佟二的話有道理,都沉默不語了。
佐千和正夫來到距家不遠的神社。
佐千在神社的巫婆手裡買了一個護身符,然後對正夫說道:「我要上洗手間去,你等我一會兒。」
妊娠以來,佐千上洗手間的頻率增加了不少:
「……你買的這個護身符是給杏子的?是不是要我交給她?」正夫看見佐千從洗手間回來,便問道。
「不知道這樣靈不靈,我自作主張瞎給她祈求。」
「不好意思,佐千,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我不應該再不急不忙了,應該趕快到你家去才對。」
「不要緊,別著急!」
「佐千,你這麼信任我,我一定要和你佐千結婚,佐千以外的人我絕對不加以考慮。」
「松鳩菜菜子呢?」
「這種時候我不想和你開玩笑了,我只考慮與你結婚的事情。你肚子裡的孩子一定非常可愛!唉,只是杏子……」
「別說了,這些我都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也是你的.所以一定也明白這一切。結婚的事情別著急!我想知道這孩子真的可以生下來?」
「當然可以。你剛才在說什麼?哦,佐千,這個東西給你,可以安胎。」正夫從口袋裡取出一個護身符,「你剛才上洗手間的時候我買的。」
「啊,謝謝!」
他們肩並肩地走在神社的小道上。
「佟二!」阿巧從店子外面進來。
「嘿,你來了!快告訴我這墨帶怎樣換?」佟二正在計算機旁邊操作。
HOT LlP店裡的東西幾乎全被別人搬光了,外面的門口掛了一個「暫停營業」的牌子。
」我想主動發明信片給頤客.告訴他們我們現在暫停營業,這樣要好一些。」佟二說道:
「你說的對,我來替你做這事吧。」阿巧一邊換墨帶,一邊把打印機也弄好了,然後又說道,「現在每個人都在考慮自己的利益,忙著給自己到處找工作。」
佟二沒有答理阿巧,自顧自地拿出打火機點煙,抽起煙來,一口一口地吐出煙圈,最後莫名其妙地問道:
「你能不能感覺到馬車裡的魔法就要消失了,又要變回南瓜了?」
「什麼?」阿巧一頭霧水。
「十二點鐘一到,魔法就失去了作用,馬車立即就會變回原來的南瓜子。我在琢磨灰姑娘能不能夠接受這種打擊。」
「……你太富有想像力了,肯定能夠設計出最美的髮型的。我是力不從心的了。」
佟二聽了阿巧的這番話笑了笑:
「難道不是嗎?」
「但願如此吧!」
「佟二,你現在還沒有什麼打算嗎?」
「唉,說不定我又會把別人的耳朵剪著呢。」佟二有氣無力地搖搖頭。
「正夫,有客人來了!」久仁子在店裡喊道,再回頭一看,是佟二站在那裡。
「中午好!」佟二把頭低下去。
「哼,原來是你呀?你真的不怕挨揍?」正夫沒好氣地說道。
「怎麼這樣說話?杏子一個人在森林中飛車,多虧了他相助才得救,唉,正夫,趕快謝謝他才對。」
「我去倒茶吧!」正夫硬著頭皮往裡面走。
「這是個誤會,唉,我想我們應該……」久仁子話沒說完,因為店子裡來顧客了,便忙著去張羅。.
佟二喝著茶。他和正夫之間明顯地醞釀著一種緊張的氣氛。
「我想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