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維育見老師絲毫無商量的餘地,只好帶著幾許的無奈離開。
老師見江華恩許久都不醒,只好翻找她的資料,打了通電話到她家裡,卻無人接聽。可是自己下節還有課,又不能丟下江華恩不管……最後只得抱起她,走向自己的車子,迅速的駛去。
同學們個個無心上第節課。陳維育更是念怎不安,他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衝到江華恩的身旁,向她道聲「對不起」。
◇ ◇ ◇
「叮咚!叮咚!叮咚!」
「還是沒人,怎麼辦?」老師束手無策的呆立在門前。
過了會兒,似乎想到了辦法,走到江華恩的身旁,拿起書包東摸摸、西找找,終於找到了鑰匙。
老師滿意地笑著,正想開門時,江華恩也醒了。
「哦!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老師?」江華恩東看看、西望望後道: 「咦!這不是我家嗎?我怎麼會在這兒?」
「你啊!還敢說?老師問你,是不是偷偷在斷食減肥啊?」老師針見血地問道。
「我……沒有啊!」江華恩心虛地回答。
「沒有,那你為什麼會昏倒?」
「我,昏倒了?」江華恩張大眼睛,吞著口水問道。
「對啊,你在我上到最精采的部分昏倒了。護士小姐說你是體力不支而昏倒,原因可能是……沒進食,所以同學們都猜測你是因為減肥,對不對?」
江華恩起初還想否認,但如今已東窗事發,只好搔著頭皮笑道:
「對啦,我是因為……等等,既然全班都知道,那他定也知道了,完了!慘了!明天去學校肯定又被他冷嘲熱諷番。他剛剛定笑得很開心,是不是?」江華恩強忍住眼淚。
「他?」起初老師還反應不過來,所謂的「他」是指何人,後來又想起剛才在學校的情形,這才明白了。
「你是說陳維育啊。」
「不是他還有誰?』江華恩不屑地道。
「不不不,完全相反。陳維育非常關心你,他不但抱你去保健室,還直嚷著要送你回來。我想他是知錯了。」老師替陳維育解釋道。
「才怪!狗改不了吃屎。如果他真的知錯了,恐怕明天太陽會打從西邊升起。」
「但是我看他的樣子非常誠懇啊。」
唉,恐怕老師是不知道陳維育從高開始就嘲笑她,所以才不知道事態的嚴重。
「誠懇?哼!要不是因為他,我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我看,他表面上說要送我回來,肯定是因為可以正大光明的蹺課,要不就是怕我出事,他就成了罪孽深重的禍首。」江華恩斷然的口氣,似乎是打死她也不相信陳維育會知錯。
「不管你怎麼想,以後別再為了同學的句玩笑話而賭氣做了傻事。你瞧,倒楣的是誰?很多人因為衝動而逞時之快,完全不考慮後果就做出損人不利己的事,就像你樣,懂嗎?」
「我實在受不了他時時刻刻對我的嘲諷嘛,所以我才……」江華恩嘔極了。
「在我的印象中,你是個活潑外向的女孩,應該不會為了別人的玩笑而失去信心……」這時老師的傳呼機響起,這才想到自己的課已遲到了。只好急忙上車,著急地對江華恩說: 「老師還有課,不能陪你聊了,自己要多保重身體,待會兒要記得吃飯喔老師該走了,記住,別再胡思亂想,拜拜。」說完,老師就迅速地駛離,留下陣白茫茫的煙霧。
目送著老師的車影漸漸消失,江華恩才走回屋裡。
原本想煮碗麵充充飢,沒想到此時肚子點也不餓,心想大概是餓過頭的緣故吧。
這樣豈不是更好?稱了自己的心意。
江華恩想,為了報答老師的恩情,決定這次的歷史段考要拿滿分,於是信心滿滿地走入房內,拿起書本,專心研讀。
念完了,隋代,正翻到唐代時腦海裡突然閃過個念頭——
聽說,唐朝美女的身材幾乎都是豐腴的!唉,那又怎樣,唐朝是唐朝,現代的人都喜歡豐滿的酥胸、細小的蠻腰、圓翹的雙臀,而自己除了胸部合格外,其它都相差裡呢!唉,如果她生長在唐朝,不就是個大美人了嗎?只怪自己生不逢時。
算了,算了,老師才叮嚀過別想了,而她又忍不住作白日夢。
但是,說不在意是騙人的,瘦下來總好過肥胖嘛,可以穿漂亮的衣服,吸引帥男的目光……總之,好處多多。
唉!為什麼?為什麼?她不能像別人樣,擁有那姣好的身材嘛!
江華恩口中唸唸有詞地埋怨著,同時拿出日記將今天不滿的心情記錄下來。
突然之間,天在搖,地在轉,她感覺陣量眩。
「怎麼回事?我該不會又餓得頭昏了吧?」
剛說完,江華恩就如自己所言,真的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第二章
「靖辰,靖辰,快過來,看我獵到了什麼稀世珍寶!」李宇謙興奮地邊跳邊叫。
「什麼樣的實物?瞧你高興得又叫又跳。」古靖辰不疾不徐地走過來。
「你看,這裡躺著位身穿異服的姑娘呢!」李宇謙指著草叢裡的陌生女子。
「看她的穿著打扮,確實不是本地人。奇怪,個姑娘家競躺在荒郊野外?」古靖辰蹲下來,試圖找出女子的傷口,卻毫無收穫。沒有傷口,好端端的,她怎麼會昏倒在此呢?他實在想不通,只好開口道: 「我們先送她回去,再作打算吧。」
「什麼?要帶她回去?她是異族派來的好賊,那我們縣上的人豈不是很危險?」
古靖辰無奈地搖搖頭,聳聳肩道:
「沒辦法啊,誰叫發現她的人是你,我們又不能見死不救。人命關天,她不是外族派來的奸細,我們豈不是眼睜睜地扼殺條人命。」
「話是沒錯啦,但……」
「別再了,要是你怕,帶到我家去好了,也省得你未來的媳婦兒生氣。」古靖辰知道李宇謙的顧忌,只好犧牲自己。
「哈!不愧是我的好友,心事都被你瞧透了,而且又善解人意,怪不得縣上的姑娘個個為你著迷。」李字謙浮出不懷好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