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老是這樣子摔也不是辦法,還好他及時伸出手接住了她。這姿勢就像「亂世佳人」裡,白瑞德抱著郝思嘉的經典畫面一般。
「你老是這樣摔,腦袋不會有問題嗎?」他打趣問著跌在他懷裡的人兒。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她被身後這男人給嚇到了。
「這是我的房間,難道我不該出現在這裡?」她的身體好軟、好香,他環抱住她纖腰的雙手,竟然捨不得鬆開。
「嗯……這位先生,請你不要靠我那麼近,好嗎?」她的雙腳還被電線纏住,沒辦法施力,只得躺在他懷裡,不斷踢著腳,試圖將電線踢開。
「為什麼?」他的臉愈來愈靠近了。
「為什麼?」他問她為什麼?他不知道他長得很帥嗎?他不知道,他的眼神會勾人魂魄嗎?他不知道,這樣會看得人家小鹿亂撞嗎?
聽說女人在身體傾斜四十五度的情況下,防備最鬆懈,也最容易對男人產生浪漫的幻覺。
「我救了你,你連句謝謝都不說?」他壞壞的笑著,那狂熾的眼神簡直令人無法抵擋。
「我……我……謝謝……」她想逃開他,卻不得其法,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好。
他男性的氣息輕輕滲入她的嗅覺神經,彷彿具有催眠的功能般,令她感覺全身每一根骨頭都在軟化。
看她眼神迷惘,像只無力的小老虎偎在他懷裡,他心底升起一種莫名的征服快感。
她的心跳得好厲害,理智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感官卻享受著。「你……你想做什麼?」
他似乎感受到她的心跳,有意捉弄她。「看我們這姿勢,你說做什麼好呢?」
聽出他話中的涵義,她的臉迅速脹得火紅。「做個鬼,放開我!」她掙扎著離開他的懷抱。
無奈一方面自己站不穩,一方面他把她抱得死緊,一隻手臂緊緊掃在她的腰下,她的掙扎根本是徒勞無功。
「叮噹!」糟糕,門鈴響了,該不會又是那個潘妮吧?
「進來。」他對著門口喊,一雙手卻還抱著她不放。「沒關係,是我叫的Room service。」
「沒關係?你說的倒好聽,被人看到了,我還要做人嗎?」她不顧一切,使出吃奶的力氣推開他。
來不及了,侍者推著餐車,站在門口發了幾秒鐘的愣,立刻裝出「什麼都沒看到」的職業表情,將滿載食物的小餐車推至餐桌旁,然後禮貌地走向門口。
孟傑瑞掏出一張仟元鈔票,拿給侍者當作小費。只見侍者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收下鈔票後,立刻識相地關上門離開。
哪有人小費給那麼多的啦!眼看仟元大鈔長了翅膀飛入侍者的口袋,蜜桃有一千個不甘心,為什麼要給他啊?她想伸手追回那壹仟元,卻又被電線給絆住。
「嗚哇∼∼」她以為自己要摔倒了,不過這回又摔到他懷裡。
「你這麼喜歡被我抱?」他揶揄她。
「少不要臉!」她趕緊推開他。
這回他沒有再緊抱著她下放,反而彎下身來,替她扯開纏在腳上的一團電線。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他恢復臉上一貫的平靜神情,彷彿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拜託!不緊張才怪,你知道這如果傳出去會變成怎麼樣?不論是總經理非禮女員工,還是女員工色誘總經理,都不好聽吧?」
「原來你還挺在乎別人眼光的嘛。」他逕自往餐桌走去。
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到底是稱讚還是消遣,怎麼聽不出來啊?蜜桃站在原地思忖著。
「你不在乎?那幹麼出手這樣大方,給人家這麼多小費?」哈!終於被她找到弱點了!給這麼多小費,還不是為了塞住別人的嘴巴!
「壹仟元很多嗎?」
「當然,我一天的薪水都沒有壹仟元呢!」
他不再回她的話。
「坐下來吃飯。」他似命令的口氣中,隱約有些溫柔。
「吃飯?」她看著那一桌美食,想到上次沒吃到的大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可是……」她想起那位不速之客潘妮,不曉得會不會二度來按鈴?
「放心吧,我已經交代下去,以後除了你以外,任何人都不准擅自進來我的房間。」他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你這位總經理秘書明天就要走馬上任,我想先跟你交代一下工作內容。」他替自己留她吃飯,找到一個合理的借口。
聽到他說,任何人都不能來他房間耶,除了她喔,蜜桃心裡不禁泛著甜意。可是,一講到工作內容,她又不免擔心了起來。
「一些重要的執行工作,我的特別助理都會處理。你目前的工作就是幫我安排每天的行程、通知各部會總經理室的決策,以及接聽我所有的電話、安排必要的會議、擋掉不必要的約會。」他坐在他對面,拿起刀叉。
嗯,聽起來滿簡單的嘛,她偷偷鬆了一口氣。
看到她依然沉思的表情,他似乎有些擔心地問:「這樣的工作量會太重嗎?」
「怎麼會、怎麼會呢?」她呵呵�0熊菕C「卯死了」,只不過接接電話、排排行程就可以月領三萬多元,哈哈!
「你下班後還要來整理我的房間,會不會太累?」他認真問著,那樣關心的目光,讓她的心律又開始不整。
「不會啦……其實,你的房間還滿乾淨的,很少看到男人的房間這麼乾淨的喔。」
他嘴角揚起一股笑意。他竟然因為她的稱讚而感到沾沾自喜?這連他自己都感到不可置信。「你快吃東西啊!」他催促著。
蜜桃切下一塊牛排放進嘴裡,一臉滿足地說:「嗯,好吃!」看孟傑瑞卻停止了動作不禁催促著說:「咦?你也吃啊!」
「我已經吃飽了。」
「吃飽了?不會吧?」明明看他只動了兩口啊,難道他的食量這麼小?
「其實,我不大喜歡吃西餐。」話一說完,他立刻驚覺自己怎麼連這種事情都對她說了。
「是嗎?我看你呀,是山珍海味吃多了,這麼美味的東西竟然說不好吃。」
他笑笑不回答,喝了一口水,便低頭看他的晚報,偶爾抬起頭「欣賞」她埋頭猛吃的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