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帥哥哪裡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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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頁

 

  「什麼珍珍?」魷魚絲的品牌嗎?

  「科學小飛俠的三號珍珍呀,來無影去無蹤。」

  「幼稚!」徐心卉啐了他一句。要是讓靳秋蕊知道,兩人又有得鬥了。

  靳漢揚重新攬回愛妻,在她耳邊低訴著:「為了證明我不幼稚,來做些成熟的事如何?」他輕啃著她潔白的頸項,意思表現的很明顯。

  「你瘋了。」徐心卉笑著躲他。「你上班都快遲到了,別忘了你有一堆訪客等著要見你呢!」

  「讓他們去等。」靳漢揚繼續攻上了她的耳垂,分明想擾亂她的心志。對於親愛的老婆,他永遠品嚐不夠。

  徐心卉捧著靳漢揚的臉頰,好不容易才固定他的頭讓他別再亂動。先送上一個香吻,然後好溫柔、好溫柔的說:「白天,你是屬於公司的,有一堆人等著你的指示,你背負著許多人的眾望。但到了夜晚,你是我一個人的,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靳漢揚喪氣地垂下了肩膀,說:「你一定要這麼明事理嗎?」

  幹嗎公私要分那麼清楚嘛,他們可是夫妻耶!

  「有個懂事的老婆是你的福氣耶,難不成你心目中的理想老婆是個蠻橫無理的女人,那你當初幹嗎娶我?」徐心卉扁起了嘴,眼眶裡開始蓄水。

  靳漢揚投降了,女人還真是有誤解的本事,他明明說的是鴛鴦,她就是能想成烏鴉。

  「我不是那個意思。」靳漢揚摟了摟妻子,疼愛地說:「我什麼都依你,你別難過了,好不好?」

  馭夫術裡的一招眼淚攻勢,這招對付靳漢揚絕對有效,她得分了。徐心卉在心底扮著鬼臉。

  出了家門以後,靳秋蕊就直奔工地而去,在工地外圍探頭探腦的瞧。

  「偷窺可是不好的習慣呢!」她的肩膀被人輕拍一下,讓她差點兒驚跳起來。

  真是無巧不成書,他又遇見她了,雖然她的行為還不至於鬼祟,但就是有些不夠光明正大。這工地有啥好值得她東張西望的呢?難不成又是為了說服他而來?!

  靳秋蕊望著眼前的時亞拓,感覺有些怪異,禁不住地問:「你怎麼會穿這樣?」

  「有什麼不對?」時亞拓低下頭看看自己,牛仔褲加上一件天藍色的襯衫,很普通呀!

  「沒……」乾乾淨淨又沒有罪,是自己大驚小怪而已。

  時亞拓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說:「你以為每次見到我都應該是灰頭土臉的?」

  「對!」靳秋蕊很快的接口,想到自己承認太快似乎有傷他自尊,又連忙尷尬地搖頭說:「不對!我不是那個意思。」

  時亞拓笑了,為著她的個性。這女人其實有著真性情,而且還挺「善良」的,會拐著彎刺激人。

  「對不起,我先人為主的觀念太差了。」靳秋蕊道歉。

  時亞拓只是笑著說:「我今天休假,窩在家裡又不放心,才想繞過來看看。」

  過多的責任心只會累死自己!靳秋蕊在心底偷偷想著……等等,他說他休假,那就意謂著他今天會有很多時間!靳秋蕊又有點子了。

  「你休假?」她又問一次,為的是讓他自斷後路。

  時亞拓點頭,他剛才說過了不是嗎?

  「所以你今天來這兒不是以工地主任的身份,對不對?」她再問,為的是讓他自挖陷阱。

  嗯,邏輯上好像合理。時亞拓又點了頭。

  「換句話說就不必寸步不離的待在這裡.那你把時間給我。」靳秋蕊理直氣壯地討著。

  時亞拓總算明白靳秋蕊問話的用意了,雖然是後知後覺,但總比不知不覺好多了。他開始推托拉的說:「我沒有時間……」

  「你剛才說你今天休假的。」靳秋蕊立刻截下他的話。

  是呀,他剛剛的確說過。

  「我……」時亞拓搔著耳朵,又說:「可是我必須盯著工程……」

  「你今天又不是工地主任。」她悠哉的堵住了他的嘴。

  時亞拓啞口無言的看著她,這才明白眼前站著的女人竟是個漂亮的女諸葛,她先設好路線引誘你一步步走進死胡同裡,而她卻在惟一的出口處等著。

  「你究竟要幹嗎?」時亞拓不得不問。

  「你知道的呀!」靳秋蕊笑的如花燦爛,一副計謀得逞的快樂。

  「你就是不肯死心?」時亞拓問的有點氣虛。

  靳秋蕊仍是擺出迷人的笑容,不由分說的拉起他的手,說:「要讓我死心可能要有點本事才行。走吧,我保證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時亞拓只得任由她拖著走,有種願賭服輸的心態。了不起只是去看看,她總不至於將刀子架在他脖子上,硬逼著他走可笑的台步吧!

  一回到自己公司,靳秋蕊像得到了戰利品似的喊著:「麥基!」

  麥基聽見她像救火隊一樣著急的叫喚,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急急忙忙從辦公室裡衝出來,看見靳秋蕊背後的那個大男人之後,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從腳底衝到了腦門,那感覺就像是見到了心中仰慕已久的偶像一樣,無措中夾雜著興奮。

  「你真的把他帶來了?」麥基連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鐵證如山的事實!靳秋蕊驕傲的點點頭,隨即說:「把所有人集合起來上台走一遍,我要讓他看看走秀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時亞拓看著身邊的小女人穩若泰山地指揮著眾人,對她的迷惑又添了幾分。明明就是個適合在男人臂彎中的女子,為何面對工作時又那般精明強悍?對她愈好奇就愈控制不住的被她吸引,他像個傀儡娃娃一般的隨著她來到一個小型的舞台前。

  燈光,是想像中的刺眼,只能容許兩個人擦身而過的走道上,正走著個個身材挺拔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全都像變態殺手一樣的冷酷。要ㄍㄧㄥ成這樣也未免太累了吧!時亞拓當下更加明白自己不是活在水銀燈下的料,要他像這樣走在台上,恐怕只會鬧出同手同腳的笑話。

  一會兒之後,走秀的表演結束了,靳秋蕊正試圖開口說服他時,一個帶著笑意的女聲從門邊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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