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帥哥哪裡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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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頁

 

  靳秋蕊瞧見了時亞拓,正想發作時,一杯熱騰騰的茶已經端到了眼前,一句溫暖的話在她耳邊響起:「喝杯熱茶祛寒吧!」

  他真好,細心溫柔又體貼。靳秋蕊馬上把預備和他抗議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沒有適合你的褲子穿,所以你……呃,將就點兒吧!」他的喉嚨緊緊的,發出乾澀的語調說。

  幸好他沒有拿出女人的衣服給她穿,否則她的心情一定不會像現在這般愉快。靳秋蕊無所謂的點點頭,在沙發上以跪姿坐了下來。

  時亞拓也坐了下來,小心的將視線避開她誘人的部分,這才開始審問。

  「下那麼大的雨,你不在辦公室裡待著,跑出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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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是找你,難不成你以為我是專門跑去勾引你那幫兄弟犯罪的嗎?」他不提還好,提起來她就有氣。

  「你好歹拿把傘吧!難道你不知道淋雨很容易感冒?!」

  「那多麻煩!況且我也不是那麼虛弱的人。」才說完,鼻子就很不爭氣的打了個噴嚏,一聲「哈啾」讓靳秋蕊自己都不好意思的乾笑起來。

  「你……」時亞拓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如果你覺得我若因此而受了風寒會讓你過意不去的話,沒關係,我會給你贖罪的機會。」

  她又來了!時亞拓沒好氣地想著,她無時無刻不在設計他點頭答應參加走秀的事,也許他該給她一點苦頭嘗嘗……

  「你真的想讓我去走秀?」時亞拓開始展開攻勢。

  靳秋蕊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她終於要說服他了,勝利的果實總是遲來的。

  「你想我答應你也行,不過我有條件。」

  「你說,無論你開價多少我都照付。」

  這小女子,吹牛也不打草稿,如果他獅子大開口,她拿什麼來付?

  「談錢多俗氣。」時亞拓坐到她身邊,開始第二步計劃。他一雙眼睛帶著淫賊般的氣息打量著她姣美的臉孔,手指纏繞著她的黑髮,挑逗地說:「談點浪漫的不好嗎?」

  這樣的時亞拓令她陌生卻又令她心跳加速,他在暗示什麼嗎?看著他的手指玩弄著她的髮絲,她禁不住想試試那手指和自己交握時的感覺……

  「你……指的是什麼?」靳秋蕊一緊張又開始結巴。

  她在緊張了?很好。不過那並不代表他會放鬆攻勢,相反的,他的屁股又往前移了一寸,大腿不經意和她的肌膚接觸,這才迷亂了起來,他究竟是想逗弄 她或者那也是他心中原始的慾望引導?!

  時亞拓的手指輕拂過她的唇,眼裡沒有輕桃,呈現的是種渴望。他幽幽的開口說:「你何必明知故問呢?」

  她真的在明知故問嗎?靳秋蕊自己也迷惑了。從頭到尾,他似乎都抗拒著她,但現在卻帶著渴求的挑逗,帶著令她意亂情迷的魔力魅惑著她……

  她的表情讓時亞拓想踩煞車也難,靳秋蕊清澈的大眼、粉嫩的嘴唇像塊磁石一般的吸引著他,他恍恍惚惚的跌人她深邃的眸光裡,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傾,想要品嚐她唇畔的芬芳。

  兩個急欲探索彼此熱情的男女壓根兒忘了要先移開兩人間的障礙物——那杯熱茶。

  於是所有的事情都在瞬間爆發,時亞拓前傾的身子碰到了盛著杯子的瓷盤,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的靳秋蕊,身子骨軟綿綿的扶不住手中的小盤子,那杯熱茶就那樣毫不留情的倒向她嫩白的大腿……

  「啊!燙,好燙呀!」靳秋蕊一個驚跳起身,隨即淚眼汪汪了。

  時亞拓手忙腳亂的撥開茶杯,看著靳秋蕊腿上那一片淡淡的紅印,他在心中把自己罵了幾千幾百遍,靳秋蕊的眼淚更是讓他沒了主意。他笨拙的想用手揮去她腿上的溫度,惹來了靳秋蕊更多的淚水。

  「你別哭了。」時亞拓不知所措的安慰她,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靳秋蕊還是哭,為著她落空的親吻而難過。

  「只要你不哭,我什麼都答應你,好不好?」情急之下,時亞拓沒經大腦的說出了這句話。

  「真的?」靳秋蕊吸了吸鼻子,楚楚可憐。

  時亞拓猛點頭,好像借此加重自己的誠意。

  「那你答應我參加走秀。」靳秋蕊眼裡冒著水泡地說。

  什麼?時亞拓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沒聽錯吧?他只是想道歉,不是賣身耶!

  「你不肯?」靳秋蕊又滴下了一滴淚,那模樣揪得他心痛。

  四隻眼睛就那樣凝視著,好像在玩誰能把誰瞪輸的比賽。但當靳秋蕊的眼眶像一座小型蓄水池時,時亞拓還是投降了。

  「我答應就是了。」時亞拓氣餒地垂下了肩膀,風蕭蕭兮易水寒。

  靳秋蕊想跳起來大喊「萬歲」,但那茶還真燙,說一點都不痛是騙人的。現在目的已經達成,她不得不埋怨著說:「還不去拿藥?」

  真是個笨男人!靳秋蕊埋怨地看著他,不過,她喜歡這樣的笨。

  時亞拓大夢初醒的連忙拿了燙傷藥來,旋開了蓋子然後將藥瓶伸向她。

  「幹嗎?」靳秋蕊沒有接過來,反問著。

  「你不是要擦藥嗎?」

  「是你燙傷我的,當然是你幫我擦呀!」靳秋蕊說的一副理直氣壯,卻教時亞拓聽的一陣耳鳴心熱。

  還說她不是在故意引人犯罪?她的燙傷處可是在大腿上耶,光是用想的就已經夠暖昧了,更別說是實際行動了。

  「你確定?」時亞拓吞了一口口水問。

  只不過是擦個藥,他不會這樣小器吧?靳秋蕊點點頭,再次確定了自己的說法。

  好吧,既然她非要他當狼,他又何必扮羊?手指沾了點白色的藥,往靳秋蕊大腿上那淡紅色的印記上擦去,小心翼翼的生怕她疼。

  唔……涼涼的藥立刻減低了肌膚上的灼熱度,靳秋蕊頓時覺得舒服極了,她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可是當她適應了微涼的溫度,開始感覺到時亞拓手掌中的熱度時,她的全身立刻像著火似的發燙,比起剛才的茶水還要沸騰幾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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