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之後的時亞拓果真令人眼睛一亮。無怪說人要衣裝、佛要金裝,脫下了工地裡的衣裳,換上雅痞風味的衣著之後,時亞拓活像是個貴族公子,優雅的立在那裡。靳秋蕊滿意地點點頭,她就知道自己的眼光絕對錯不了。
「這領子弄得我好彆扭。」時亞拓皺著兩道濃眉,面露不耐的扯著領口。
☆☆☆www.4yt.net.net☆☆☆www.4yt.net.net☆☆☆
「多穿幾次就會習慣了。」靳秋蕊上前替他整理領口,回頭對麥基喊著:「再拿另外一套來,這套不用改。」
「還要換?」時亞拓吃驚地問。
「你不先試穿過怎麼知道合不合身?既然要賠罪就賠得甘願一點兒。」靳秋蕊將另一套衣服塞在他手裡,將他推向了換衣間。
就這樣,時亞拓換過一套又一套的衣服,直到預備走秀的服裝全試完了,靳秋蕊才肯讓他換回原來的衣服。
從換衣間穿回自己的衣服出來之後,時亞拓累得快要癱了,他從來就不知道穿衣脫衣也能將人累斃。但是靳秋蕊似乎並不打算讓他休息,拉著他上台走台步。
「有沒有搞錯?走路還要練習?只要有腳的都會!」時亞拓發出了抗議。
「你以為簡單?」靳秋蕊喊了一個男子過來,要他示範一遍給時亞拓看。
男子家常便飯的走完了,靳秋蕊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換時亞拓上場了。
走就走!走路還有什麼難的?時亞拓不服氣的走著。
才剛走了幾步,靳秋蕊就在一旁喊著:「下巴抬高點,屁股繃緊一點兒,肩膀的擺動不要那麼大,又不是七爺八爺逛大街……」
時亞拓停住了,他真想拿膠帶封住靳秋蕊的嘴。她實在太吵了,還嘲笑他是范謝將軍在走路,他幹嗎放著休息時間不休息,跑來這兒讓她踏蹋?!愈想愈覺得不甘心,一雙眼睛沒好氣的膠著她,在舞台上便坐了下來,像個耍賴的小孩。
鬧情緒嗎?如果這樣就能達成目的,那她靳秋蕊旗下數十位模特兒又是如何擺平的?她好整以暇的掀了一小塊裙角,比著自己淤青的膝蓋讓他看。
又來了!看來在那片淤青未消之前,她都會利用他的良心作為武器。
不過,這倒提醒了他關於昨夜的種種,尤其是那個吻。她的唇,柔軟而芬芳,像太妃糖,如果靳秋蕊喜歡和他作對,那麼下一次他還是會選擇用相同的方式懲罰她。
無從選擇的,他依照靳秋蕊的指示重新開始學習台步的走法。雖然靳秋蕊在這領域的專業令他佩服,但他還是比較懷念昨夜那個像傻大姐的靳秋蕊。
當時亞拓比較像樣的走過一遍之後,靳秋蕊還來不及說出什麼評論,從門口處倒是先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
「以一個完全不曾涉獵過服裝表演的人來說,你的台步已經算很穩健了。」
又是孟情!她真是會挑選時機。靳秋蕊在心中犯著嘀咕。
台下的孟情仰著自認為最美的四十五度角看著台上的時亞拓,笑瞇瞇地說:「我就知道秋蕊一定會說服你的,早知道這樣,當初我應該先和你打個賭。」
孟情說的是她和時亞拓在電梯裡的對話,靳秋蕊因為不知道這段,所以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好像兩人間有什麼秘密是她不能介人的。
「你最近沒戲拍嗎?」靳秋蕊的語氣裡有著不易發覺的敵意。」
「剛殺青,得了一點空便來探望你。」
孟情回答的愈得體,靳秋蕊就愈不爽,孟情的蠍子性格,她又不是沒領教過。
「聽說你這次的發表會全是男裝?」孟情再問。
「沒錯,到時歡迎你在台下看。」
孟情露出了神秘的微笑,故弄玄虛地說:「那可說不定。」說完還瞧了時亞拓一眼,然後離開。
靳秋蕊不明白孟情在賣什麼關子,但心頭卻黑壓壓的罩了一片烏雲,一股不祥的預感緩緩的升了上來。
靳秋蕊臉色陰暗地坐在辦公室裡。距離上次遇見孟情才不過三天,她終於知道孟情當時賣的關於是什麼了。孟情竟然跑去找了她最大的買家,主動提議自己上台客申走秀,必能增加服裝的銷售量,同時也幫靳秋蕊做了個順水人情。
買家欣然同意,以孟情的知名度的確能達成那樣的效果,便立刻打電話告知靳秋蕊節目流程裡需要變動的部分。
靳秋蕊只管服裝設計然後接受訂單生產,所以買家可說是她的衣食父母。現在買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於公於利,她都應該歡喜接受孟情的「雞婆」。但於私,她巴不得孟情不要湊熱鬧。
「怎麼了?」麥基察言觀色之後問著:「要不要通知所有人離開兩百公尺?!」
「不用了。」她雖然氣,但卻不能氣到不理這件事。
看來事情並沒有嚴重到解決不了。麥基放心地在她對面坐了下來,問著剛才她接的電話裡究竟是出了什麼事?
靳秋蕊把買家的要求說了出來,不過,與其說是要求,倒不如直接說是命令,買家的口氣可沒一點商量的餘地。她靳秋蕊可不在乎那一點點收人,但是若沒有工作上的成就感,她壓根兒就不必出來自設公司,總不能叫她自己設計再自己買下吧!
「那有什麼不好?」麥基純粹站在生意的眼光來看,說:「有孟情的出現也就意謂著會有許多媒體,到時連宣傳費都省了,何樂不為?」
「可是買家竟然要求我要安排孟情和時亞拓親熱的佈局耶!」說完之後莫約覺得自己的反對沒有立場,一連忙又補上一句:「我怕亞拓不肯。」
孟情是個超強的發電機,從不停止對她中意的男人放電,可她對誰有好感都無所謂,但對時亞拓就是不行。雖然麥基認為時亞拓對孟情沒特殊感覺,但只要一想到那樣的畫面,她的心就會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