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槓上恰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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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

 

  如今他不再想要破鏡重圓,也已看清了自己的自欺欺人,更清楚自己毋需再因對凌痕產生情意而心生愧疚……

  只是他們兩人能如自己所願,成為一對令人欣羨的情侶嗎?

  對於不可知的未來,韋珺山只感到忐忑不安。

  ※※※ ※※※ ※※※

  再次醒來,凌痕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睡夢中流失了多少的時間,只知四周依舊是一片灰暗。

  她已經睡了多久?現在又是幾點了?嗚……為什麼這麼痛?護士沒給她吃止痛藥嗎?

  劇烈的疼痛讓凌痕眼角不自覺地泛出淚水。

  「嗚……」她本能地呻吟出聲。

  這次清醒,頭上的疼痛比上次來得更加劇烈。

  就在這時,她看見韋珺山睡在病房內的長椅上,一動也不動,呼吸均勻,似乎睡得很熟的樣子。

  可是……她的頭好疼呀!他不知道她的頭會很疼嗎?他不知道自己是照顧她的人。

  嗎?怎麼可以睡得這麼熟!凌痕怨懟地看著距離自己不到兩步遠的那只睡豬。

  」喂!喂!醒醒!」她有氣無力地叫了幾聲,偏偏他連點反應也沒有。「喂!死豬,快點醒醒!」她想加大音量,怎奈身體上的疼痛讓她無法放聲大叫,只因聲音的震動可能致使她的疼痛更加劇烈難當。

  突然,眼角瞄到床邊的小桌子上放著一疊報紙,靈機一動,她將報紙拿了過來,捲成喇叭狀,充當擴音器朝著韋珺山的方向叫道:「你這隻豬,淹水啦!」

  怎料韋珺山依然沒半點反應!

  奇怪,他平常並不是這麼難叫醒的呀!怎麼這次這樣叫他還是不醒?難道她的聲音真的小到如蚊子在叫?

  「天亮了,起床了啦!」

  還是沒反應!

  嗚……她的頭都快疼死了,他居然還是沒半點反應?不行,她不能放棄,不然再這麼疼下去,不是哭死,就是要疼到天亮,嗚……

  「你的石門水庫沒關,裡面的東西跑出來了……」

  呃!她怎麼會這麼說?

  現在的身體雖然是男人,可是實際上還是個女人呀!嗚……都是跟他相處太久了,才會把女孩子的矜持給忘了,嗚……都是他害的啦!

  凌痕一時老羞成怒,拿起報紙便一個勁地往韋珺山的腦門打去。

  只聽見「啪啪啪」以及被打醒的韋珺山「哎呀、哎呀」的哀叫聲。

  「喂!你幹嗎打人?」

  惱怒的凌痕不顧自己的動作牽動了傷口,繼續「啪啪啪」地打著,嘴裡有氣無力地罵道:「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啦!」

  韋珺山也不管她究竟是為了什麼原因半夜發起瘋來,一把捉住不斷朝他打來的紙筒,並將它搶了下來。

  好在她受傷,力氣不大,不然現在頭頂、臉上可能不只是一點點火辣感而已。

  一張臉被打紅了的韋珺山有些惱火地問;「你是在發什麼瘋?才醒來就發神經?」

  說我發瘋?凌痕雙眼瞇成了一條線,並用鼻孔「哼」了一聲。

  「你是嫌我的鼻孔不夠大,所以幫我撐大一點啊?」

  他沒好氣地說。

  「都是你害的。」

  又是這一句!聽得韋珺山滿頭霧水。

  「什麼都是我害的?我聽你一醒來,嘴裡就一直念著這一句,還有,你幹什麼打人!」就在這時,他看到凌痕的臉龐揪成一團,連忙關心地問:「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痛?」

  「哼!」廢話,當然痛囉!而且是全身都痛!嗚……凌痕早已痛得冷汗直流,只是一想到方才說出不該說的話,就對自己又氣又惱。

  「看你的表情,好像很不舒服,是不是傷口又在痛了?」

  怎知他的關心,仍只得到一記悶哼聲。

  「你到底在生什麼氣?要氣也先跟我說是不是哪兒病了,我好去請護士來幫你看看,等護土來看過後,要氣再氣。」韋珺山苦口婆心地勸道。

  病房內一陣沉默,過了一會兒才聽到凌痕微弱的聲音——

  「我頭痛、全身都痛……」劇烈的疼痛讓她不得不屈服,只好開口說話。

  「全身都痛?」

  「對。」

  「可能是止痛藥的藥效過了,我去找護士。」說完,韋珺山連忙走出病房,到櫃檯找值班護士。

  凌痕則緊閉雙眸,強忍著肉體上的抽痛。

  經過了好一會兒,凌痕聽到了腳步聲才睜開雙眼。

  只見一名白衣護土走近床邊,看著她問:「你現在很痛嗎?」

  凌痕就像是著見了救命的菩薩,「對,很痛,痛到我快受不了了。」

  護士小姐看了一下腕表,再看看掛在床尾的病歷表。「對不起,你可能還得再等個兩小時,我們才能再幫你打止痛針。」

  聞言,凌痕怔愣地睜大了雙眼。

  「為什麼現在不能打止痛針?」站在一旁的韋珺山著急地問。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就開始覺得痛了,不過不論是哪一種藥劑,在使用上都有時間限制,太密集使用對病人的身體不好。」

  「那現在……」他想問護士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幫凌痕止痛。

  「現在,這位先生只能忍了。」護士語帶同情地說。

  凌痕一張臉霎時揉成了一團。

  「為什麼……止痛劑會對她沒用?」

  「可能是因為體質的關係,也有可能是因為酗酒的原因,或是之前有服用過毒品、藥物成癮者,再或者是常使用非成癮性的止痛藥都有可能。」護士大略地將自己所知說了出來。

  聽完護士的解說,韋珺山內心的歉疚不禁再度氾濫。

  「不管是什麼樣的可能,現在韋先生只能暫時忍忍,等時間到了,我再過來幫他打止痛針。如果還有其他的問題,再來找我好了。」說完,護士便頭也不回地離開病房,繼續她的工作。

  病房門一關上,韋珺山便走到凌痕的身邊,抬起那只原本屬於自己的大掌,歉疚地說:「對不起,都是我害的,才會讓你承受這樣的疼痛。」

  凌痕馬上聯想到,「什麼?你以前有吸過毒啊?」

  她難以置信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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