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這次旅行,居然會碰見電影上常見的槍戰,更沒想到她會成為被挾持的人質。
「住口!這沒你說話的餘地。」趙慕成老羞成怒的打斷她的話,深怕她把仇紀梵給激怒了,自己成為仇紀梵槍下的遊魂。
仇紀梵的背景沒人知道,而他的真面目——是指他摘下墨鏡的臉,外界的人也不曾看過。只知道沒被墨鏡遮住的臉,白白淨淨,沒有任何傷疤。外界的人知道他熱愛吃雞翅,槍法其准無比,而他給人的印象,只有狂妄、冷血、無情。
就在這時候,仇紀梵慢慢地舉起槍,瞄準趙慕成的腦袋。
「別這樣,老大,求求你饒我一命,今後你叫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趙慕成看見他不為所動,急忙求饒,差點嚇得屁滾尿流。
「這些話如果早在一小時前說,或許我會答應你,但是現在,太慢了!」仇紀梵冷冷的說完話便扣下扳機——
「去死……」
「啊——」季晏和趙慕成應聲,同時倒地。
只見地上慢慢流出血來,趙慕成已去見閻王。而一旁季晏的身上也有血跡,不過她並未受傷,只是嚇得昏倒而已。
「老大,警察快來了。」蟻天在身後替她捏了一把冷汗,怕他把她也殺了。
「嗯!」他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卻回過頭看著倒在地上,「把她帶走。」
帶著嚇昏了的季晏,他們緩緩地從後門離開。
凌晨兩點多,季晏才醒來。剛開始她不確定自己還活著,拿起自己的手狠狠地咬上一口,雖然很痛,但她高興得笑了出來。
她確定自己沒事後,步下寬大而舒適的床,正當她要走出去。門突然被打開來,門口有兩個剽悍男人告訴她,她不能離開這間房間。
「讓我出去,你憑什麼把我關著!」吼叫聲傳遍整棟豪宅。
「小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讓你走的。」站在門口的男子有點不耐煩的說。
「再不讓我走,我就報警說被你們綁架。」季晏冷冷的對他們說。
「這間房間沒有電話,而我們也不會笨得讓你走出這間房間,以便有機會拿到電話,你最好乖乖的回到床上躺著,
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他忍不住對她撂下狠話,今天他衰到被抓來看管這個女人,已經夠火大了,她竟然還在那嘰嘰歪歪的。
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要不是老大說不能動她,他早就將她的腦袋轟得開花。
「你想對我怎麼樣,打我嗎?還是殺了我?」季晏將下巴仰得高高的一點也不怕他。
「哼!打你?只會弄髒我的手,殺了你——倒是好辦法。」他從懷裡掏出一把槍對著她,「再不進去,我就斃了你。」
「你……你當……你當真要……要殺了我……」天哪!他怎麼會有槍?這裡又是哪裡?她還不想死啊!奶奶,救我……
「只要你進去,乖乖的躺在床上,我可以饒你一命。」怕了吧!他應該早點想到這招,也不用跟她糾纏這麼久。
「好,我進去。」季晏快步的走回床上躺著,將棉被拉起來,將她整個人裡在裡頭。
「這樣才乖。」他看見她的樣子,忍住笑意,隨手將門合上。
季晏確定他將門關上,下了床,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將門鎖上,以防他進來,她走到窗邊向外望去,卻只看見黑漆漆的一片,只得無奈地走回床上。
「這裡是什麼地方?」季晏想來想去、翻來翻去,終於抵不過瞌睡蟲的拜訪,緩緩地閉上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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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兒在窗外吱吱的叫著,窗外的陽光射人眼簾,季晏緩緩地撐起身體向外望去,只見到一片寬闊的草地,這才想到她身處在不熟悉的地方。
她離開床,小心翼翼的將門打開,害怕會吵醒屋子裡的人,她要趁他們都還沒醒之前偷偷的離開,看見沒人站在門口,她正要踏出去時——
「小姐,你醒了。」坐在床對面角落的男人開口。
「啊——」季晏被突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你怎麼會在這?我不是把門鎖上了,你怎麼進來的?我……」
她太注意外面是否有人,卻不曾注意房裡的事物。
「小姐,別慌,這裡我來去自如,你鎖門,我不會拿鑰匙來開嗎?」蟻天他笑的有點邪惡。
「我不管你是誰,總之,我要離開這裡。」季晏不悅的說。
他好帥喔!古銅色的皮膚,冷漠的外表,狂放的臉蛋,吊兒郎當的氣質,帥得令人差點忘了呼吸。
「你踏不出這個房門的。」他看著她,她還稱不上絕世美女,既沒有魔鬼般的身材,也沒有傾國傾城的容顏,只有嘰膚白得彷彿透明。不過,仔細地瞧,她有一雙無邪般的眼
睛,長而松翹的睫毛,渾身散發出一種無人能比的氣質和神韻,清新脫俗,但,絕對耐看。
「我不信。」說完,她轉身要走,卻迎面撞上一個厚厚的胸膛。「啊——哪個人不長眼睛!」她揉著鼻子,瞪著眼前的男人。
「小姐,你不能出去。」站在門邊的嘍囉擋去她的去路。
「砰!」季晏用力地甩上門,「叫你們的老大來,我有話跟他說。」她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長得三頭六臂的。
「他最近沒空見你。」蟻天平淡的口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仇紀梵忙著製造毒品,星期一要準備五千公斤的安非他命,他日夜不停的在趕,累得像條狗似地,哪有時間來看她。
「他沒空!」季晏咆哮著,「那我也沒空跟他在這裡耗,讓我離開。」他一定長得醜不拉幾,不然為什麼不敢來見她。季晏在心中想著。
「不可能。」蟻天堅決的說。心想開玩笑!如果放了你,我十條命也不夠他殺,他的脾氣我可不敢領教,就算我是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也不敢激怒他。
「你……」季晏氣得說不出話來,「那……那你可以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