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低下頭奪去她的吻,原本輕輕地啄著她的紅唇,見她不反抗,他挑開她的貝齒,將舌頭直攻進她紅唇的最深處。
這突來的一吻,令她整個人都清醒過來。
漸漸地,他忍不住吻向她細白的頸項,雙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撫摸著,季晏乘機往他的肩膀用力地咬下去。
「啊!」仇紀梵叫了一聲,撐起身體瞪著她,「你……」
啪!他毫不留情的摑了季晏一巴掌。
「你是第一個敢咬我的女人,也是第一個被我打的女人。」他怒火沖天的瞪著她。他從不動手打女人,認為打女人的男人是低賤的男人,如今,他竟動手打了她!
如果生氣會讓人的胸口爆炸的話,那仇紀梵的胸口已經有一個大洞,而且還是一個很大、很大的洞。
季晏被他打得嘴角流出血來。
「如果可能,我將會是第一個將你碎屍萬段的女人。」她豁出去了,怒瞪著他。
「啊——」仇紀梵尖叫一聲,握起拳頭往床上捶去,
「為什麼想要殺了我?你真的那麼討厭我?有多少女人希望我能多看她們一眼,能夠跟她們有一夜情,只有你不屑我的吻、我的情。」仇紀梵抓著她的雙肩怒吼。
「放開我。」季晏害怕得大聲吼叫了。
仇紀梵漸漸的冷靜下來,慢慢的將季晏放開。
「哼!」她冷哼一聲!「你的吻、你的情送我,我都賺髒。」
「你……」
「怎麼,這樣就生氣了?這麼沒風度。」她不怕死的嘲笑他。
當他握起拳頭時,季晏嚇了一跳,她以為他又要打她了,瑟縮了一下。
仇紀梵看見身下的她透露出驚恐的眼神,猛然發現他驚嚇到她了。他看著她,心疼她被他打傷的臉,五隻手印鮮明的印在她那細白的臉頰上,他伸手要去撫摸她的臉蛋。
當他快要摸到季晏的臉時,季晏動之下,「又想打我了嗎?你最好將我打死,不然一有機會,我會將你碎屍萬段的。」
「我……你……」仇紀梵難過得將手甩下。「你為什麼以為我又要打你了?」
他明白是他傷了她的心,可是他就是克制不了自己,他無法忍受她對他如此冷漠……
不行!他不能再這樣失常下去。
當仇紀梵走後,季晏坐在床上發呆。
她不能瞭解自己現在的情緒,這是第一次,似乎——很甜、很緊張、很迷亂,也很滿足。她明明該生氣、發怒的,但是她沒有。她撫摸著被他親過的唇,心裡反倒有點高興和興奮。
是的,她怕他,但更怕自己會愛上那個侵犯她的男人。即使她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是叫紀梵嗎?當受傷的那一刻,似乎曾聽蟻天叫他紀梵。
她不知道吻也可以讓人興奮。對愛情這種東西,她還是,懵懂無知,難道會在這裡產生戀情嗎?
「東西放下,你可以出去了。」蟻天命令著一位男人,接著,望向季晏,「你叫季晏吧?」
「難道你就不會先敲門再進來嗎?」她知道他不會對她凶,只會擺出一副很酷的樣子而已,所以她才敢以這種口氣和他說話。
蟻天聳聳雙肩,「這是你在飯店的東西。」他不回答她的問題,指著地上的行李。
突然——「你的臉……是他的傑作。」他肯定的說。
一定是紀梵!他又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在遇見季晏之前,他從未曾失控過,這個小女人將會在他心中占極重要的地位。
「除了他,還有誰。」她撫摸著紅腫的臉頰。
蟻天瞄了牆上的監視器二眼,知道他正在監看她。「你很恨他嗎?」「為什麼不恨?如果我是上帝、是閻羅王,我會將他打人十餘層地獄,永不超生,讓他嘗嘗上刀山,下油鍋的滋味;但是,恨有什麼用嗎?」她咬牙切齒的說。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蟻天出了她的房間,走向另一個房間一想證實好也的猜測沒有錯。
他走到隔壁的房間,打開門
「天啊!這種發生什麼事?」他看見一地的殘渣和碎物,這房裡所有能破的東西都已躺在地上。嘴角揚起笑意,果然,他的猜測沒有錯,這個小子真的愛上了她。
「我沒心情跟你說笑。」仇紀梵難過的垂下頭。
「你真的愛上她了。」他不怕死的笑說。
「不可能!她長得又不好看,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他急忙否認。她長得不比雨馨美,也沒有雨馨那種傲人的身材,他不可能會喜歡上她的,更別說愛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他對她完全只是一種……一種——慾望,對!一定是這個原因,一定是的。
他純粹只是想要她的身體而已,因為他從沒有讓人拒絕過,由於大男人主義作祟,所以才一直想要得到她,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的。他想出一些理由說服自己並未愛上她。
「哦?是嗎?」蟻天不願多說,他知道仇紀梵不會這麼早就承認的。
有人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說得一點也沒錯,這兩個人正是當局者迷啊!而他,正是那個旁觀者,靜待兩人看清自己的心意。
第四章
季晏坐在床邊,看著外面的世界,已經忘亍多久沒出去走走了。她就像一隻被人們囚禁的鳥,早就不知道外面的天有多高,什麼叫做遨遊天空……
夜裡徐徐的風吹來,吹進她的心坎裡。
真的愛上他,還是一時被他的俊臉迷惑?他對她又不好,為什麼夜深人靜時,她會不經意的想起那個百般對她動粗的男人呢?
他不是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她的白馬王子,她的白馬王子是應該像董利達那樣,對女友百般呵護和疼愛,凡事溫柔的對她,不像他,總是動不動就發脾氣。
她不是來天外島找終生伴侶的,只是來這裡玩,順便找,七色花,為什麼會遇見他呢?
不去想了!今晚,她要逃離這個地方,她不能再待在這了,雖然她每天都有打電話回台灣,但是難保她不會將這裡的一切不經意的告訴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