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她往前走,不管她在他身後的驚呼。「別這樣,我們忘了叫姑媽和爹地了!」
她頻頻回頭,深怕被爹地看到他們牽手的模樣。
「沒關係的!」應居裡擺出泰然自若的模樣,晤!牽她的感覺好極了。「我們應該要給兩老一點時間相處的,難道你看不出來他們之間似乎已經擦出一些火花了嗎?」
老天保佑,他一副愛情專家的模樣,千萬不要給拆穿了。
「真的啊!」不過黎芝芝顯然相信了他的理論,反而興致勃勃的間道。「你是說爹地和敏妮姑媽……」
這真是大好了。原先她還怕爹地那個倔脾氣會把姑媽氣壞了,現在聽應居裡一說,她也覺得有這個可能那!
「對啦!」應居裡心虛的胡亂點頭。這小妮子有時說聰明也是不笨,不過說她單純好像也沒錯。「那你現在可不可以別再把重心放在他們身上了?」
她多少也該注意他一下嘛!難不成她真的對他沒感覺?還是她不知道他已經對她動心了?
「好啊!那有什麼問題?」黎芝芝嫣然一笑。突然就拉他走向路旁的機車出租店,一會兒工夫出來,應居裡只見她手上拿著一串鑰匙,站在一台輕型機車前面對他招手。
「這又是什麼?」應居裡小心翼翼的詢問。這個島上簡直就是她的地盤,她好像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找到樂於。
「機車啊!」黎芝芝一臉奇怪的答道。他該不會只認識賓士,BMW,連台灣最常見的交通工具都叫不出名字吧?
「我當然知道這是機車。」 應居裡快被這小妮子給打敗了。「我只是說我們現在要拿它做什麼?」
他抬頭看看頂上高照的艷陽,她不會是想在這麼熱的天氣下騎車兜風吧?!
「別怕!」黎芝芝已經在騎士的位置上坐定位。「我帶你到我一個朋友家,讓你看看什麼是當地人的生活。」
路卡是她在島上的一個好朋友,他們一家六口每回總是熱情的迎接芝芝的到來,雖然他們的英文說得並不是很流暢,但時間久了,芝芝和路卡一家也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像現在,她就忍不住想帶應居裡去認識路卡他們。
「你確定不要由我來騎車?」應居裡看看她沒有離開駕駛座的模樣,還是忍不住試探性的詢問。
「不用啦,島上的路況我比較熟!」黎芝芝輕巧的一揮千,她對自己的技術挺有信心的。「上車吧!」
她發動車子,這小小九十西西機車難不了她的。
「那好吧!」應居裡勉為其難的坐上機車。這車子實在大小了,他長手長腳真是不知道擺哪裡好。「我可以搭在你的腰上嗎?」
話還沒有說完,他不等她同意的用雙手環抱住她的纖腰。晤!摟她在懷中的感覺實在太好了,他昨晚就想這麼做了。
「有必要嗎?」黎芝芝連忙收攝紛亂的思緒詢問,她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招。「後面有把手可以抓!」
他應該聽得懂她的暗示吧!
「可是我很怕死那!」應居裡當然聽不懂她的暗示。他享受她髮梢輕拂過他臉龐的幽香。
「可是……」黎芝芝咬著下唇。她背後貼上來的是他壯碩的胸膛,男性的心跳碰碰碰的擂動她的心房,她不知道她是該屈服還是該享受。
「別可是了!」應居裡說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讓她有一點失神。「這就走吧!我倒蠻想看看島上人的生活呢!」
這算是一部份的實話,真正的重點是她如果再不發動的話,他可能就沒有藉口可以這樣靜靜坐著摟著她。
他對她的要求好像愈來愈多了。應居裡搖著頭對著自己笑道,曾幾何時,他的心已經交了出去了。而她究竟知不知道?
沉默片刻,黎芝芝發動車子往路卡家的方向騎去。平時她是最享受這段路程的,筆直的大道旁全是一排一排的椰子樹,陽光一照金碧輝煌的好不動人,但她今天似乎有點心不在焉的,是因為身後的應居裡嗎?
第七章
「暗!這就是路卡的家!」
經過約十分鐘的車程,黎芝芝將車子停在一棟約離地一尺的木屋前面。這裡的濕氣重,他們必須要將房子建築在離地一段距離的高度上,才能維持居家的舒適。
「這麼快啊!」
應居裡戀戀不捨的將手脫離了黎芝芝的腰,站在一旁幫她停好機車。「我真希望就沿著這條路一直騎了下去。」他情不自禁的想,這是他坐過最美的路程。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黎芝芝垂下眼瞼,低聲的說道。
她看得出來他的想望和惆悵,也感覺得到他的心,但他們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偶爾相遇在這個小島上,最終還是會回到原先的生活軌道。
既然早知道不會有結局,她想,他們能做的,就只是好好的把握住這剩下的幾天了。
可是他這樣時時若有似無的暗示,總會不自禁的攪亂了她的思緒,她氣他總是用這元辜的語氣對她說話。
「芝芝!」一個衝動下,應居裡把她拉進了懷裡,搜尋著她的雙唇,他從昨晚就想這麼做了。
就像是久旱逢到的甘霖,他放肆的任由自己在她嬌嫩的紅唇上游移,探索屬於她的每一寸嬌軟,用舌尖輕扣她緊閉的牙關,想要進人天堂的關卡。
「別……」黎芝芝的嬌呼被吞沒在他隨之人侵的灼熱之下,她緊扣著他的雙肩,頭暈自眩的任由他的馳騁。他哪裡來這麼熟練的技巧?在一團混亂中,她還記得浮現這個問題。
「你好甜!」應居裡咕濃了聲,繼續他雙唇的的探索。他用舌頭去翻攪她口中的蜜汁,引誘她羞怯的丁香舌一起共舞,纏繞吸吮不肯停歇,直到兩人都氣息急促了起來……
良久,應居裡抬起頭來,看向她被吻過紅腫的雙唇,還有眼底迷迷濛濛的神情,沙啞的說道:
「芝芝,你一定知道,我已經愛上你了!」話說出口,連應居裡自己都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