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這麼晚了還沒睡?是不是哪兒不舒服?……還是有心事?」唐翼尹甩開心中的不安,柔情的問道。
「都不是……只是口渴了而已。」
天啊!不要對我這麼好,我並不是適合你的對象,而且你要的我也給不起啊!所以別對我這麼好,我會愧疚的。季羚菱不敢看他眼底的深情,她看向地上的水漬無聲的喊道。
唐翼尹看到她直盯地上的水漬,看他還以為她在擔心弄濕了地板,他伸手把她從那團水漬中拉到他的身邊。
「看樣子你也累了,快上去睡吧!這兒我來弄就好。」他心疼的盯著地那眼底淡淡的黑眼圈。
「嗯!……那我無上去了!」
一得到可以離開的理由,季羚菱不由得加快上樓速度,可當她走到樓梯轉角時,唐翼尹喚住了只想躲過他的她。
「羚菱?」
「嗯?」
「你真的沒有事要對我說嗎?」唐翼尹謹慎的問道。
聞言,季羚菱抬起一直低垂的頭,看著一臉若有所思的唐翼尹,最後她決定了。
「沒事!」
既然知道自己和他是不可能的,又何必說出來讓他傷腦筋呢?如果她說出現在心裡所煩惱的事,那他們一輩子都會牽扯不清的,所以地決定還是不要告訴他。
「沒事就好!……晚安!」
「晚安!」
唉!你怎麼這麼頑固?難道真的不信任我嗎?唐翼尹無奈的看著她消失在二樓樓梯的轉角處。
看她的表情明明有事,為什麼不願說呢?為什麼她剛剛會有躲避的行為呢?
唉!她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會真正放開自己,把自己放心的交給他呢?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席清,你再多待幾天嘛!好不好?……你再多陪我幾天好不好?如果你嫌無聊的話,我們可以打電話叫子君來日本啊!……好不好?」
「我的大小姐啊!你也行行好嘛!你看我為了多陪陪你,不曉得推掉多少場服裝秀了,再這樣下去,我會連自己部養不活的,姑奶奶。」
「可是……可是我真的捨不得你啊!你看,你難得來一次日本,你才停留一個禮拜而已,若不是我硬拉著你多留幾天,你現在不曉得又跑到哪個國家去了!那下次見你不曉得又要等多久了?」
「你也知道我為了你犧牲掉多少寶貴時間啦!」
「我……」
「好啦!好啦!如果你真的想我們,可以回台灣啊!反正我一年有四個月左右的時間留在台灣,不愁找不到時間聚會啊!再說,你的時間是最好控制的,加上又有個體貼的『上司』,你還怕沒有時間回台灣嗎?」席清意有所指的瞄了眼始終面帶微笑站在季羚菱背後的唐翼尹。
一看到留不住她了,季羚菱只好依依不捨的祝她一路順風,畢竟席清當初聽到她的請求,也很重義氣的留下來陪她過四天,現在因為工作不能再拖延,必須回台灣了,她也不好意思再為難。
「好!那你保證回到台灣時要常常打電話來喔!」
「我會的!」
「你發誓?」
「我發誓!……好了!我要進去了,你們也該回去了!」席清背起行李向他們告別。
「嗯!記住哦,你答應我的事喔?」
「我知道……我走啦!再見!」
「再見!」
季羚菱不捨的看著席清走向登機門,直到看不到身影時她才轉過身,在唐翼尹的陪伴走向小黑的停車處。
「阿尹,這些是你今年度的進度表,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是要刪減或增加的?」隨著小黑話落,原本十分凌亂的桌面,頓時又多了幾本厚重的行程計劃表。
原本望著窗外景色發呆的唐翼尹,在小黑的叫喚下緩緩的回過神。
「羚菱呢?」隨手從桌上抽了—本計劃表,他隨口問道。
自從送席清去機場之後,他明顯的感覺到羚菱對他的疏遠,而她的思鄉之情他也不是沒有看出來,可他在等她主動跟他說。
「羚菱啊?我剛剛要上來時,她一個人還坐在片場外面的露天咖啡座裡發呆呢!」
對哦!唐翼尹不提他都沒想到,這麼一問,小黑才驚覺到羚菱這丫頭這幾天有點不太對勁哦!雖然她現在還是會跟他開玩笑,但只要阿尹這傢伙一出現,她的臉馬上冷了下來,再不然就是退出他們,一個人發呆著,這……這兩個人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小黑不解的抓了抓頭。
「哦!……」
從唐翼尹翻閱計劃書的樣子看來,心根本不在那上面,只見他一頁翻過一頁,視線根本不在那上面,到最後可能是他也受不了自己心不在焉的樣子,煩躁的放下手中的計劃書。
「小黑,你去叫企劃部的人及莉亞上來。」
「企劃部?……莉亞?……你叫他們上來幹什麼?」對於他這種臨時下達的命令,他感到有些不解。
「這些計劃書有問題!」
「什麼?這些計劃書有問題?不會吧?這些計劃書我昨天才看過一遍,如果有問題的話,我昨天就應該發現啦!」
怎麼說他都不相信這些他仔細看過的計劃書有問題。小黑懷疑的拿起桌上的一本計劃書。
「我決定要更改計劃了!……今年我就要把演藝事業轉移回台灣。」
「什麼?」原本專心在找問題處的小黑,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
本來他來日本發展是為了要達成季羚菱開出的條件,現在他實現了,甚至可以說已超出季羚菱要求的範圍了,而之所以還留在演藝界,是因為當初唐伯伯給他的時間未到。可他怎麼也想不到阿尹會這麼早就打算回台灣,這太突然了,也太說不過去了!
「阿尹,你怎麼會有這麼突然的決定?你不覺得太快了嗎?」
「回台灣是早晚的事,我現在只是把時間提早而已,再說我也很久沒有回去看我父母了。」
哼!會被你蒙過去的話,我還算是你十幾年的好友嗎?誰不知道讓你做出這麼匆促決定的原因只有一個——季羚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