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沒有男朋友?」
「還沒遇到滿意的對象。」
不知為何,古少柏聽到這樣的回答竟然感到一絲喜悅,而且心中鬆了一口氣,搞不懂自己內心莫名的情緒,而沉浸在搜索自己內心情緒的來由,直到王萱妮出聲打斷他的思緒。
「問完了嗎?換我問你嘍!」王萱妮根本沒給他回答的時間便開始發問, 「你一定有女朋友了吧?這麼好的條件,英俊又多金。」
誰知,古少柏卻笑著搖頭,開口解釋,「沒有,還沒遇到滿意的對象。」
「真的?」
「真的。」
「沒想到我們兩個還挺有默契的嘛!」王萱妮知道他心未有所屬,很滿意的笑了,想必,古少柏一定料不到她正如滴水般穿透他的心吧!
「你繼續忙吧!我要去廚房跟林爺爺學煮菜了。」
王萱妮一陣煙似的消失,留下驚愕不已的古少柏,「學煮菜?」她真的不像富家千金。
原本打算要好好的盤問她的,卻仍是被她帶離了主題,算了吧!何必再追究呢?只要她在這段期間,安安全全的待在這裡,沒有任何意外,一旦隆德的代理權拿到了,就把她送回家。之後,恐怕再也沒有交集點,因此,也沒必要去探討她的本性了。
誰都不願意輕易對陌生人敞開心扉不是嗎?
王萱妮潢心歡喜的站在書房門外,心中仍高興著方才與古少柏的對話。
她的魚兒已經上鉤了,在他不知不覺之中,讓他知道她心無所屬之後,慢慢的,她可以開始誘拐這個連老爹都打滿分的好男人了。
雖說第一眼就決定自己的另一半是件冒險的事,但,投資報酬率愈高的投資,風險便成正比。把誘拐好男人一事與投資學相提並論似乎是太過現實了點,那麼,就換個方式來形容吧!
要誘拐好男人,首先要先撒餌引起他的注意,但是別太明顯,太露骨的誘拐是勾引,是讓男人倒足胃口的倒貼。
就似女追男,隔屋紗,偏偏太露骨,失去薄紗的神秘感,讓魚兒看清隱藏地好吃魚中的魚鉤,嚇跑了魚;如果下餌太久沒動靜,可要再換上新的魚餌。因為魚餌在水中待久了,會消失無效,再度讓魚兒看清陷阱。
撒餌釣魚的傳統方式,絕對比姜太公的釣魚法好太多了。愛吃什麼魚,就到盛產地去釣;願者上鉤,但誰能保證這是條適合自己的好魚?
這是王萱妮的釣魚理論,曾被好友批評為「養魚新政策」,聰明如她,魚為自已養,因為要花大把工夫伺候,而讓它在大環境裡生活,相中了……撒餌、上鉤、享受魚餐,簡簡單單,乾淨俐落,與「養魚政策」相較之下,輕鬆多了,忠誠度也更高。
對於好友的評論,她並無反駁。
「養魚政策」太花心,她不愛;姜太公的論調——願者上鉤,太沒主見,她沒興趣。
清楚自己適合什麼類型的男人之後,遇上了,就用頭腦去擄獲他的心。
被動,不是王萱妮的愛情觀,追求自己想要的才是。
第五章
距離王萱妮被綁架至今,已是第七天。
為了妮妮的安全,王川每天親自到頂樓的小屋前,看著乳加黃是否歸來。若不是為了妮妮,他還真不願和這只沒有衛生觀念的髒鴿子打交道。
不過,趁著它外出這幾天,王川連忙要張發上來清理鴿屋,順道消毒,說不定這只死鴿子身上帶有A開頭,S結尾的病毒。他在王必昕面前這麼抱怨,卻引起兒子歇斯底里的大笑,笑他沒肚量,老與一隻鴿子斤斤計較。
哼!他和這只臭命子的恩怨因此再增添一筆。
不情不願的走到頂樓,總算發現乳加黃已經歸來,但自尊心強烈的王川不屑靠近它而轉身下樓。
「必昕,乳加黃回來了,你上樓去把紙條拿下來,看看妮妮至今未回家,到底是在玩什麼把戲?」
「哦,好。」王必昕放下手中的三明治,起身離開餐桌,一臉詭笑的看著父親。「老爹,你順道就好,何必再讓我跑一趟呢?」
「叫你去,你就去,少為話。男子漢大丈夫,拖拖拉拉,成何體統。」
「是,是,是,老爹教訓得是。」
王必聽一面上樓,一面很不客氣的大笑著,笑父親何等寬宏的度量,竟然毀在一隻小鴿子身上!真不知是修養太過了?還是不足
這七天來,對方只來過兩通電話,除了知道妹妹被綁架的目的及安全之外,並沒有親耳聽見她的聲音,因此,明知妮妮被軟禁,不會有什麼危險,但心裡總是不放心,希望乳加黃帶回好消息,他在心中祈禱著。
很快的,王必昕取下紙條,輕點它的頭以示獎賞,便下了樓。
坐在父親身旁,他打開紙條讀著: 「爸爸、哥哥:我在這裡很好,不太確定這裡是哪?反正很好玩就是了。」王必昕看父親的臉色鬆了一口氣,呵、呵,其實爸爸還是擔心的,只是不想帶頭慌慌張張罷了。
「這一次沒在三天之內回家,是因為我決定要在這裡住一陣子,直到隆德代理權結束,損失這筆生意,對公司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吧?反正再賺就有了嘛!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吧!我遇到不錯的男人,正有打算將他佔為已有,如果順利的話,我返家時你們會看到他,至於何方人物……先賣個關子,不告訴你們了。能把她嫁出去,賠上兩筆隆德的代理權都值得,對不對,老爸?」王必昕中途來段插播。
「對,但是這兩筆差額必須由你把它賺回來。」
王必昕挨了一記白眼。
「趕快念下去。」
「這幾日以來,不知老爹與哥哥是否睡得穩?吃得飽?心跳每分鐘增加二十下?隔這麼多日子回消息是故意的,跟兩位大帥哥開個玩笑。一切安好,毋需掛心。」看完了後段,王必昕真想仰天長嘯,以宣洩心頭之不爽快。
「搞什麼嘛?替她擔心得睡不好、吃不好,結果被她擺了一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