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老爹才打算讓古少柏知道妮妮身處何處。
「登報好不好?」在客廳的古少柏建議。
「說過了不要張揚的。」王川不贊同,登報?那不是比報警還惹人注目嗎?掩飾都來不及了,還張揚出去。
「吃過早餐後去上班,一有消息,我馬上通知你,別為了妮妮誤了工作,知道嗎?』』王川很清楚古少柏的公司甫化解即將發生的財務問題,而整人歸整人,他也要看看古少柏這孩子有多少能力可以分擔他的事業,若要指望女兒,看是死了心也罷,所以,他還是看重即將入的女婿。
「嗯。」他點問答應,心想:幸好未將十點的月會報延期。
王必昕端來早餐給古少柏,他一面吃,一面注意著電話,心中充滿著期待。
「少柏,找個時間請你父母來坐坐。,』王川暗示的說。
「嗯,我會聯絡。」古少柏明白王川的含意,一旦雙方家長都會過面,與王萱妮的關係便達到更深一層的認定了,而這情況,也是他樂見的。
「必昕也順便把羽旋的爸媽請來,大家在一起更有得聊。」王川不忘欽點兒子,光是處理妮妮與少柏的問題也好些時候,讓這小子逍搖太久了。
「嗯。」王必昕嚇了一跳。
「那麼,我走了,如果有萱妮的消息,請馬上撥電話給我。」古少柏留下他辦公室的私人電話號碼,並低頭向兩人道歉, 「剛才我的態度太失禮了,對不起。」
「沒關係,你是因為關心妮妮才會這麼衝動,我們能諒解,你放心的去工作吧!一有消息,我們會馬上告訴你。」王川稱讚的點頭。妮妮的眼光果然不凡,挑了個有氣度的好男人,而且,還為她的一舉一動瘋狂呢!
古少柏走後,王必昕原形畢露,開始哈哈大笑個不停,「老爹,他果然是愛妮妮愛得瘋狂是不是?」
「別高興的太早,等他們的事情圓滿了,就是你該主動的時候了,別讓我有修理你的機會。」王川對嘻皮笑臉的王必昕告誡。
尾聲
一片白濛濛的霧氣遮去人們的視線,大約只有兩公尺的距離稍看得清楚,其餘一片朦朧,走在羊腸小徑上,恰似神仙漫叔叔在雲端一般,飄然之感蔓延全身。
粒粒小水珠飄落在王萱妮的髮絲、臉龐與衣服上,一點點濕漉的感覺並帶引起冰冷,這一片嵐氣恐怕要近午時才能散去,這是根據她兩天以來的觀察,正如這個時刻,早該是太陽露臉的時候,卻仍是一片白霧蔓延在綠色竹林中,只是在陽光的照射下,水珠微微閃爍著亮光,如此而已。
冷冷的稀薄空氣籠罩著憂鬱的王萱妮,在山上與一片碧綠的竹子度過心最痛的日子,看著這一片的綠意盎然,不由得心情輕鬆了不少,儘管古少柏帶給她的傷痛仍隱隱作痛著,不過,三天來,大自
然的力量已撫平她激動的情緒,不再動不動就掉眼淚了。
從頭過新生活吧!她在心頭這麼告訴自己。
下了山,回到小木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她住的房門前佇立,王萱妮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嗨,好久不見,送你兩串香蕉。」王必昕笑著輕晃雙手。
「哼!真不枉費你練了多年的『空手到』啊!」
王萱妮跟著哥哥一起瞎攪和,他們曾經是廣告兒童,對電視上的廣告標語有濃厚的興趣,而且常常運用在日常生活的趣事之中。譬如剛剛的對白便是套用多年前高崗屋海苔的一則廣告。
「爸爸今天特地放我一天假,要我在七點鐘以前將你送到麗晶。」王必昕坦白來意。
「怎麼?又有相親飯可吃了?」
「嗯,老爹說這回的對象真的很不錯,所以要你去看看。」王必昕很期待的看著妹妹,巴望著她開口說要整對方,很久沒陪著妮妮相親,當然也很久沒機會整人了,唉,沉靜已久的腦筋有點蠢蠢欲動了。
「好啊!」
「你不反對嗎?不想整整對方嗎?」沒想到妹妹竟然答應得爽快,害得他的希望落空。
王萱妮搖搖頭,解釋道: 「那些男人已經夠慘了,不想再替他們多添一個夥伴。」現在回想起來,她會覺得自己很惡劣。
「真的不要嗎?」王必昕仍抱著一線希望。
「不要就是不要,怎麼,你玩上癮了?」想當初,她總是費盡了三十不爛之舌的功夫才說服哥哥一起合作的,怎麼這一回反常啦?
「嘿、嘿。」王必昕有那麼一點點不好意思的傻笑。
「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我們兩個狼狽為奸,肯定我們在某個愚人節或者是結婚日有很淒慘的下場,趁著馬腳尚未露出來,還是收手吧!」
馬腳尚未露出來?才怪,爸爸都看得一清二楚啦!他在心裡咕噥。
「應該是幹一票大筆再收手,你看如何?」如果妮妮答應了,包準整死古少柏這個為愛瘋狂的男
子。
「不要。」王萱妮一口回絕,也不懂自己為什麼拒絕。
「好吧,那就不勉強。」反正連日來,古少柏也已經被爸爸和他好好的整過幾回,該滿足了。
「我收拾好東西就下山吧!沿路玩回家,如何?」
「好!我難得有機會在非假日的日子出遊。」而且,大概再也沒有機會在妮妮旅遊途中架她回去相親了。
ふ ふ ふ
有生以來,吃過不下十場相親飯,但,王萱妮乖乖的穿上裙裝,把自己打扮溫文嫻倒是頭一回,此舉可震驚了王家的人,深怕她是因為少柏的小誤會打擊的太深,震壞了腦子。
當王家三口抵達麗晶時,男方的家長與介紹人已經入座。
介紹人禮貌的為雙方做初步介紹,王萱妮一聽對方姓古,又令她想起了古少,真是湊巧,這回父親竟安排了同姓之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兒子的公司臨時開了個會議,恐怕要晚一點到達,請王先生、王小姐諒解。」古父說道。
「沒有關係,男人應該以事業為重。」王萱妮溫文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