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妹可就真的是寶妹了,從小到大的紀錄,年年刷新,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老闆擁有龐大的財產,使得一些歹徒看好而綁架寶妹。四次,從來沒有人能夠成功的拿走老闆一分錢,而且,也從沒有歹徒能夠忍受寶妹三天以上,可想而知,那些倒楣的壞人必定是受了不少折磨。
「必昕坦誠遇上對眼的人了。」王川在心中開始盤算著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撮合他們,而不讓兒子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否則兒子一定又會搞破壞了。
「搞破壞」是他王川的兒女的拿手絕活,尤其是破壞相親!
張張也高興的說: 「真的嗎?那可真是令人高興啊!」
「當然,只不過那女孩若是沒有兩把刷子,恐怕很快就沒下文了。」高興之餘,還是有令王川掛心之處。
「寶妹呢?老闆真的一點也不擔心了?」
「怎麼不擔心?我擔心那些歹徒又被妮妮整得淅瀝嘩啦,連滾逞跑的送她回來。」說完,王川哈哈大笑,妮妮調皮也算是有好處,惟一的!
「雖然說以前也有過這樣的例子,但是還是不要太大意呀!老闆,人心不古,歹徒可是一個比一個更凶狠,還是報警得好。」張媽在王家工作近三十年,雖說經歷過妮妮的四度綁架,但,每一次的綁架事件都無法讓她心安。
「張媽,歹徒知道妮妮是條肥魚,任他們怎麼有膽量,也不會和自己的財神爺過不去,再說,去年警方掃黑掃得很緊,聰明的人不敢太囂張,也許是外行人幹的也說不定。」
「外行人?」張媽不解。
「嗯,外行人。最近有一筆大Case,這在經濟景氣不佳時格外吸引人,妮妮被綁架也許就和這個代理權有關。」
「如果是,那你放棄爭取代理權,寶妹就會回來了?」
「不見得。」王川面有難色的說,嚇得張張緊張了起來。 「比較有可能的是待會就回來了,難道你忘了以往的例子了?」
「哪忘得了,綁到像寶妹那樣的人算他們倒楣。」張媽笑開了,拼想像著這一回歹徒如何被寶妹整得一塌糊塗。
ふ ふ ふ
當王必昕忙完公事,再度下樓到前院時,已是十一時了。
「妮妮還沒回來?」
「還沒有。」張媽不安的說,並看著王川。
「再等一會兒。」王川倒是很沉得住氣,又倒杯茶,慢慢的喝著。
王必昕也很沉得住氣,還吹起口哨,「破紀錄耶!到底是何方神聖呢?競有此能耐。」
據王必昕所知,前四次的綁匪都是在第三天早上便送妮妮回來,這次對方竟能打破紀錄,他真是打由心底佩服,而擔心似乎是微乎其微了。
用過了午餐,等候妮妮歸來已久的人開始慌了。
「必昕,打個電話給財務,要他馬上準備兩千萬的現金送來家裡,還有,放了乳加黃,讓它去找妮妮。」
「嗯!」王必昕一改先前優閒的態度,轉而謹慎起來了。
「別忘了給乳加黃帶上電子感應器。」王川又吩咐道。
「好的。」
乳加黃是一隻乳色賽鴿,多年前它在比賽途中受了傷而儀王萱妮臥室的陽台上,善良的她遂將它送至獸醫處治療它折損的翅膀,沒想到,它的傷好了,羽翼長齊了卻無意離去,它的主人得知便大方的將它送給王萱妮,只要求她定期將乳加黃送回去做賽程訓練。沒想到乳加黃也有派上用場的一天,每回,它總是把頂樓的小屋搞得髒兮兮,教王川抱怨連連,若它能順利的找到女兒的下落,那麼,他將考慮以往的抱怨一筆勾銷,以示他寬大的胸襟,免得讓女兒取笑他老是與一隻小鴿子過不去。
王川仍是像以往一樣,並不把這次的綁架一事太放在心上,剛才的舉動只是做好防範的準備,有了萬全的準備才不致失敗,這是一貫的經商之道,在生活上也是如此。
但不可否認的,他欣賞綁架王蕈妮的人所有的鎮靜,沒有兩把刷子的人怎能軟她三天而未被嚇得屁滾尿流呢?
「爸,財務說一個小時之內送來。乳加黃也已經放它出去,它往南邊方向去了。」王必昕向父親報告著。
王必昕暗地裡想著:難道自己就注定無法和父親一樣,優閒的在家等候被人綁架的妮妮歸來?上次他可是擔心了三天兩夜,吃不好、睡不著。原以為這次可好玩了,結果卻一反常態,妮妮的蹤跡至今仍無線索,除了第一天疑匪來了通電話外,就再也沒有消息了,而剛剛父親又要他準備現金,放出追蹤妮妮一流的乳加黃,這不是表明了今日非往昔?
「不知道寶妹帶了Call機沒?」身為外人的張媽反倒比自家人來得擔心。
每一次寶妹被綁架,自己可是擔心得七上八下,儘管她知道從沒有人成功的綁架寶妹,但將寶妹視如已出的心真的無法像老闆和寶哥那樣不緊張。
「想也知道一定沒帶,只要是她逛街的日子,肯定是不會帶的。」王必昕提醒張發,瞧她緊張的程度,他更多了一分擔心,如今只剩父親仍是老神在在。
ふ ふ ふ
王必昕坐難安的在庭院前來回走動,親人被不善人物給綁走了,又不能報警,只能靜靜等候對方捎來消息、配合他,但見父親卻相當沉得住氣,飯後仍有心思優閒的品茗。
明知道競爭隆德代理權的人不少,會使用種種卑鄙的手段來擊退對手,在這個時候,妮妮被綁架,應該也會是被軟禁,而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就是因為現在的人為追逐史利而心狠手辣的不在少數,若妮妮落在那種人的,難保證妮妮的功力有法子讓他們在天天內送她回家。
一聲電話鈴響劃破王家的寧靜。
王必昕飛奔至電話旁,介父親已接起電話。
「王川先生嗎?」對方問道。
「我是,妮妮還好吧?」
「很好。」
王川單刀直入的問: 「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