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大人物」對她說「一見鍾情」?太扯了吧!
「也許他真的喜歡你呢!」蜻蜓說。
剛剛放學,淺吟和蜻蜒走在回家的路上。
「打死我也不相信!」她堅決道。要她相信,再過三百年!
「他這種傢伙,女朋友一定滿天飛,怎麼會真心喜歡什麼人?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假的!」她激動地講。
「淺吟,別這樣,也許他真的愛上了你也說不定。」每一次說到這裡。蜻蜒都會幫顧鴻陽說話。
「他真的愛上我?哈——」淺吟翻翻白眼,一聲怪笑,「我信才怪!」
「淺吟,你總是這樣。」蜻蜒無奈地搖頭,提出疑問,「要是他不愛你,為什麼會對你說一見鍾情?」
「我怎麼知道他為什麼要對我說一見鍾情?或許是腦袋進水吧!」淺吟搖著頭說著。「也可能,他對我不懷好意。」對,肯定是這樣。
「他一定是對我不懷好意,他所謂的一見鍾情裡面,一定有陰謀!」
「陰謀?」蜻蜒一口口水差點嗆進氣管裡,「他能對你有什麼陰謀?岳淺吟小姐,你電視劇看多了嗎?」
「什麼嘛!」淺吟啷嘴,「我雖然還不知道他有什麼陰謀,可除了陰謀這個解釋外,還有什麼解釋?」
「為什麼你就不能相信他是真的愛……」
她話未說完,就被淺吟打斷:「好了,好了,不用再說了。反正他愛不愛我,我都不會相信,你還是多關心一下你的唐思文吧。」
「他?他有什麼好關心的。」一說到唐思文,靖蜒臉上立刻飛上了兩片紅霞。
「他對你怎樣?還是那麼好?」淺吟說:「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和他在一起一定很開心,一定很幸福。像你們這樣的金童玉女,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對。那個什麼一見鍾情的事,應該發生在你們身上才對嘛!」
蜻蜒一直默不作聲,聽她說完,才默默歎了口氣。喃喃地說:「我與他,真的是天生一對嗎?也許有些事並不是人們所看到的那樣。」
「什麼?」淺吟見她這樣,奇怪地問:「你剛剛說什麼來著?我沒聽清楚。」
「沒,沒什麼啦。」蜻蜒避開她的眼睛,淡淡一笑,不著痕跡地將所有心思都化成一個美麗的笑容。
「沒事就好!」淺吟自己心中有事,也沒想那麼多,只是豪氣地一拍手,「如果那唐思文敢欺負你,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
「好了。」靖蜒拉了拉她,「別說我了,你看,有人來找你了。」
「淺淺。」隨著風聲,一個低沉的男聲在頭頂響起。
淺吟一抬起頭,就看到了顧鴻陽那張令她鬱悶得想扁人的笑臉。
「你來做什麼?」淺吟沒好氣地說。
「來約你呀。」顧鴻陽賊賊一笑,眼睛裡充滿了寵溺,根本不將她的惡聲惡氣放在眼裡。「明天是週末,我想約你一起出去玩,去不去?」
「明天?出去玩?我跟你去約會?」好像聽到天大的笑話,淺吟不屑地一笑,接著眼神一冷,「你別作……!」突然,淺吟話音頓住,硬是將這個「夢」字吞進肚裡。
她心中想著:本小姐正想看看你在玩什麼陰謀,你就自己送上門來。好,就跟你出去看看,看你到底玩什麼把戲!
「好呀,明天一早,你來接我,不見不散。」
「一言為定!不見不散。」
顧鴻陽眼中光芒一開。小女人,想玩什麼花樣,陪你就是!
☆ ☆ ☆
第二天,天氣很好,適合出門。
淺吟和顧鴻陽走在街上,街上行人從他們身邊走過。皆回頭看看他們。
「我們去看電影。」顧鴻陽提議。
「不去!我要去遊樂場。」淺吟馬上反對。
到了遊樂場。
「去坐摩天輪?」顧鴻陽又提議。
「不要,我要去坐雲雷飛車。」淺吟又反對。
「去玩小火車?」再提議。
「我要玩海盜船。」再反對。
「去科幻館玩?」提議。
「我要去兒童館玩。」反對。
一個小時後。
「中午吃西餐?」他第N次提議。
「不吃,我要吃中餐!」她再N次的反對。
如果他要朝東,她就朝西走。抱著要弄清楚他到底耍什麼陰謀詭計的念頭,他要做什麼,她就跟他唱反調。她就不相信找不出他的陰謀詭計!
「好吧,吃中餐。」和前幾次一樣,顧鴻陽再度屈服。
看他臉色如初,真是好涵養,好有耐心。她故意和他作對,他竟然還能沉得住氣?她倒要看看,他還能沉住氣多久。
兩人來到一家中餐館。
坐在餐桌前,淺吟壞壞地看著他,壞壞地笑,「啊,我突然又不想吃中餐了。」
「那麼敢問小姐想吃什麼?」顧鴻陽也看著她,皮笑肉不笑地問。
「我不知道耶。」淺吟故作苦惱狀,「我很笨,沒見識,不知道什麼東西好吃。」
跟他來這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顧鴻陽同樣一笑,「那我們什麼都不吃好了。繼續逛!」壞笑著看她的表情。
果然,下一秒,淺吟立即垮下臉。
「什麼嘛!還要逛?」老天,她從出來到現在什麼東西都沒吃。一天了,累得她能吃下一頭牛,他竟然說不吃了?還說繼續逛?
狠狽丟去幾個刀子眼,形勢比人強,她不得不服輸。「我們不要逛了吧?」
顧鴻陽露出「早知道你會這樣」的狐狸般笑容,「不逛也可以。先吃飯,就在這裡吃,不許再挑三撿四。」
她額上黑線一條條,極端不情願,咬牙又切齒地應道:「好!」
「服務生。」他手一揮,喚來服務生,然後熟練地點了菜。
淺吟在一旁坐著,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只好送給他幾個衛生眼。
一會,菜上桌了。
「菜來了,吃吧。」他很有風度地幫她盛飯。
淺吟一看,「涼拌小黃瓜,青椒炒肉絲,金針排骨湯,皮蛋瘦肉粥……」雖然都是家常小菜,卻都是她平時最愛吃的。
疑惑地瞟了他一眼,也許是巧合。她這樣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