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艾米麗身邊傳來。
若儀一看,來者是一個衣著光鮮、神態猥褻的男人,他嘴巴裡喊著艾米麗,眼睛卻色瞇瞇地看著她。
「喬治先生——」一見這個男人,艾米麗立刻換臉比翻書還快地換上最嬌媚的笑容,靠了上去。
她指著若儀為喬治做介紹,「這位是薇薇安小姐。」
一看到他看若儀的眼神,艾米麗就知道他打什麼主意。喬治是紐約社交圈裡最著名的花花公子,看到喜歡的美女會放過才怪!
艾米麗暗自得意,待會有好戲看了。
「你好,美女,我叫喬治。」他邊打招呼,還邊輕浮地摸了下若儀的臉。此時的喬治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
一見喬治,若儀就是一陣噁心,沒想到他竟然還對她伸出魔爪。
厭惡地轉開身,若儀不願意再理會他。逕自離去。
「別走呀,東方美女,認識一下再走也不遲呀。」攔住若儀的去路,一隻噁心的豬蹄抓住她的肩膀。
「放開我!你這個酒鬼!」陣陣酒氣醺得她發暈。
從來沒想過會遇到這種情況,若儀掙扎著想要逃脫。
管知離,你到什麼地方去了?你為什麼不出現?
只怪她當時找的這個角落太偏僻了,根本沒有人會發現到這裡的情況。
「不不不,我不是酒鬼,我是很喜歡你的男人。」拉拉扯扯地,酒鬼的力氣大得嚇人,怎麼也不讓若儀離去。
「放開我——你放開我——」
在若儀奮力掙扎的時候,喬治的臉竟然靠了過來!——
天啊,這個酒鬼竟然想吻她!?
管知離,你在哪裡……
「讓我親一下——」
「我叫你放開!」猛地,若儀一個耳光過去,立刻打醒了他幾分。
「若儀!你幹什麼?幹什麼打人!」
突然,背後響起了一聲厲喝。
「尼克……」艾米麗一見管知離出現,立刻上前,做出乖乖女狀。「我只是想介紹他們認識,沒想到你妻子薇薇安竟動手打人。」
「我……」一見到剛才心中不斷呼喚的人,若儀的委屈全部湧上來,立刻向他走去。
「我要你立刻向喬治先生道歉!」根本沒來得及聽她的解釋,管知離便黑著臉命令道。
太過分了,帶她來參加酒會,她居然給他捅了個樓子!?
「要我向他道歉?」若儀愣住,隨即難以置信地瞪著管知離。
他根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要她向人道歉!?
這麼一鬧,立刻有人圍上來觀看。
「對!馬上!」管知離粗暴地說,直覺地認為是若儀不對。
「不!我不道歉!」若儀吼道。
「我要你向他道歉!」管知離咬牙切齒地說。
「我絕不道歉!」不是她的錯為什麼要她道歉?才甩他一巴掌,算是便宜他了,她該多甩他兩巴掌才是。
「算了,別因為這點小事惹得你們不和。」艾米麗故意煽風點火。
此時,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我最後一次命令你,向我的朋友道歉!」怒視著若儀,管知離壓低了聲音道。
「我也最後一次告訴你,我絕不道歉!」瞪著他,若儀也道。
「傅若儀,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他拿身份來壓她。
是啊!他是美國華人界有名的管家大少爺,自然注重身份。而她,只是一個為了攀上他管家少奶奶位置,心機險惡的女人,當然會忘記自己的身份。
狠狠地看著他,若儀冷笑,「管知離,如果你為了自己的身份,就任由你的妻子被人侮辱,那你就去向他道歉吧!」
說完,她轉身就向外跑去。
管知離微微一愣。
「東方美人,你別跑呀——我還沒有介紹我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喬治的酒意還未醒來。
管知離一看他醉酒的樣子,心中一震,立刻明白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該死的!管知離,你真是天下第一大笨蛋!你居然錯怪她了!
憤怒地掃了那酒鬼和艾米麗一眼,撂下一句:「今天的事我一定會記住,改天我會加倍還給你們的!」
說完,他立刻追了出去,徒留下一臉慘白的艾米麗,及尚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喬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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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出飯店大門,門外人來車往,哪裡還有若儀的影子。
「有沒有看見一個身穿淡藍色禮服的東方女人跑出來?她往哪邊跑了?」管知離拉住一個門房問道。
「她好像往那邊走了。」門房指了一個方向說道。
「若儀——」管知離立刻朝那邊跑過去。
不知跑了多久,不知道過了幾條街道,天空下起了小雨,冰冷的雨絲落在他臉上,管知離停下腳步,四處張望,但根本就找不到她的影子。
她到底去了哪裡?都這麼晚了,她能夠去哪裡?這個時候,他才發覺,對於她的生活,他一點都不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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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儀跑出飯店。
把持著不能道歉,她絕對不能忍受這樣屈辱的念頭,她用力地往前跑。
不知道跑了幾條街,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冰冷的雨絲落在她的臉頰,才讓她漸漸冷靜下來。
連他都不信任自己,連他都認為是她的錯。
看著人來人往的紐約街頭,一種孤獨感油然而生。
順著身邊的牆壁,若儀緩緩滑坐在商店的櫥窗前。
「媽媽,請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輕輕地摀住了臉,淚水和著雨水一同從她的臉上滑落。
突然——
吱——砰——
一段長長的煞車聲後又是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從不遠處的一條街傳來。
街上的人們都好奇地往那個力向移動。
不一會兒,數輛警車和救護車也從若儀面前呼嘯而過。
一些電視台的採訪車也消息靈通地迅速朝那條街道駛去。
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著匆忙行走的人群,若儀終於從自己的內心世界裡脫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