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ㄟ,沒關係啦!」反正頂多就是扣薪水而已。」又不是沒被扣過,隨便啦!
看著義氣相挺的好友,鮑映感動地揚起笑容。「謝謝妳。」
於典幼大方地擺擺手。「不客氣,讓我睡妳家、吃妳家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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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映沒有在老家待太久,兩天後,她馬上就回到公司,而這時,她才知道花炘找了她整整兩天。
聽到這個消息,鮑映一點也不高興,只覺得花炘真是惺惺作態。
都花心背叛她了,還回頭找她做什麼?
而且姑且不論他找她是為了什麼,不過依他的能耐,哪還需要到公司找她?隨便找家偵探社就可以知道她的行蹤了,由此來看,他根本就不是真心要找她!
想到這點,鮑映的心情很是難過,但相對的,怨恨也跟著水漲船高。
「鮑映,花總裁在三線找妳。」才想著人,一旁同事就傳來消息。
抬起頭,看著同事手中的話筒,鮑映先是沉默,然後才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接著掀開嘴唇--「掛了。」
「嘎?」同事甲足足愣了五秒鐘,但是看鮑映的眼神是那麼堅持嚴肅,最後還是納悶地按照她的意思掛了電話。
「鮑映,花總裁在五線找妳。」五秒鐘後,同事乙同樣拿著自己桌上的電話,而鮑映同樣笑吟吟地抬起頭,然後輕輕地搖頭。
「跟他說我不在。」
「是喔!」掛上電話後,同事乙和同事甲互傳眼神,一致認為事情絕對有蹊蹺。
哪有這麼巧的事,鮑秘書突然請假兩天,花總裁就打了兩天電話來找人,結果鮑秘書回來後卻拒聽電話,這不是很明顯有問題嗎?
十分鐘後--
「映姊,花先生在大廳找妳。」當初被人牆踢出去獻卡片的小助理這回又被彈出來當傳聲筒。
抬起頭,鮑映臉上依舊是如春風般和煦的笑容。「是嗎?那麻煩幫我傳句話好嗎?」
「好啊!」助理小妹傻呼呼地點頭。
唇角更揚,燦爛奪目的笑顏瞬間綻放。「叫他去死!」
眾人狠狠倒吸一口氣,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嗄?」助理小妹瞠目結舌,懷疑自己聽到的。
「就這樣,謝謝。」鮑映一副沒事的模樣繼續埋頭辦公,留下全辦公室的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哎呀!他們的齊環之花、EQ美人竟然叫花氏總裁去死?
用這麼明媚的笑容說這麼歹毒的話,不知在他們無法探索的空間和時間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啦?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而且這下問題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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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路燈盞盞,一抹隱晦模糊的身影突然從黑暗的角落出現。
「小蜜糖……」
先是被那突然出現的身影嚇了一跳,但隨即,當熟悉嗓音在空氣裡響起後,鮑映驚嚇警戒的表情立刻變成冷漠。
「花總裁好興致,半夜睡不著覺出來賞月啊?」拿著鑰匙,就著路燈,鮑映看著那半明半隱的俊容。
「不是,我在等妳。」低醇的聲音還是很悅耳,但若仔細聽,會發現其中飽含著濃濃的苦澀和懺悔。
「等我做什麼?讓我拿刀砍你嗎?」想到那天的事,一股怨氣又衝了上來,鮑映的語氣立刻變得緊繃又寒冷。
雖然天很黑,但是一點也不影響花炘的視力,看著那冷若冰霜、口吐寒冰的鮑映,心中的悔恨頓時加深。
都是他,都是他讓她變成這樣,都是他將她臉上的笑容摧毀殆盡。
「……對不起。」千言萬語說不盡心中的懊悔,只能化為一句沉重的道歉。
「你以為說聲對不起就可以將一切帶過?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讓我心中的傷口立刻痊癒?」不管他的語氣是多麼懺悔和低聲下氣,鮑映只覺得這句對不起刺耳極了,而且讓她更是怒火中燒。
聽出她語氣中的憤怒和苦痛,花炘的心瞬間一擰,懊悔更深。「我知道一聲抱歉不能改變什麼,但是我是真的後悔了,所以誠心過來跟妳道歉。」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後悔過什麼,但是這次他犯了錯,而他知道除非她原諒他,否則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原諒自己。
「花總裁,容我提醒你,既然你都背叛、傷害了我,那何必現在又來說這些五四三?更何況捅了別人一刀後再說對不起,你不覺得這很沒有意義嗎?」
人都死了才悔恨自己幹嘛沒事拿刀亂砍人,太諷刺了!
而且,他這聲對不起也未免來得太遲了吧?
雖然她去了老家兩天,掛了他兩天電話,在上班時間賞他閉門羹,但是下班後她可沒不准他來找她,可整整一個禮拜後他才出現在她面前,她真懷疑他是真的有誠意來跟她道歉嗎?
「我知道亡羊補牢,時猶未晚,我真的、真的感到好抱歉,所以小蜜糖……」
鮑映冷聲截斷他的話,「花總裁請自重,我和你已經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所以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詞,不要再用任何不當的稱呼。」
一頓,心念一動,一股悲苦盈上心頭,鮑映自嘲道:「啊∼∼或許這麼說也不對,因為有可能我們從頭到尾都不是男女朋友,在你的想法,搞不好我什麼都不是,頂多算是一個被你成功騙到手、任你玩弄的傻女人。」
「不是的!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花炘大聲反駁。
「是嗎?」鮑映冷哼,不相信他的話。「好,既然你說不是,那你說我是什麼?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她忘不了那陌生女子說過的話,她說他對她只是玩玩,雖然他曾那麼激昂地反駁,但是傷人的話一旦烙印在心底,就很難抹滅得掉。
她也不想胡思亂想,但是這幾天她反覆回想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這才發現他從來沒稱自己是她的男朋友,而他對她,也始終是那幾句甜死人不償命的暱稱,除此之外,他也只說過她是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