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完了沒?」
「說完了。」
「那還不快走?」
汪爾思死命的瞪著他,「走就走!」
說完,汪爾思貪婪地望了任雪霽一眼才匆匆離去。
現在,這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氣氛僵凝得令人窒息。
「你來做什麼?」雪霽惱火的瞪著他。
「來向你道歉。那一天,我口不擇言,是我不好。」他困難的說著他反覆練習的台詞。
「哼,沒想到你這種人還會向別人低頭,真是奇怪!」她語帑譏諷。
其實當她看到他時,她已原諒他了。
汪禾役臉色倏地轉白,有種自尊心受到傷害的感覺。
於是,他口是心非,也用夾槍帶棒的口吻說道: 「這只是禮貌,畢竟你來我們家作客,就算你有不對的地方,我基於禮貌,也會原諒你的。」
憤怒扭曲了她的臉孔,她氣呼呼的說:「也就是說,你的道歉並不是發自內心?」
「任小姐,這已是我對你最大的容忍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哼,誰希罕你虛偽的道歉?」她看不慣他一副不可一世的態度,她要挫挫他的銳氣。
「不希罕,那麼,你到底希罕什麼?這個嗎?」
雪霽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汪禾役用狂暴的吻給封住了口。
她無法思考,全身虛脫,住由他來來回回地探索她的朱唇,她似乎也自然地回吻著他——這是她的初吻啊!
她的心狂跳不止,似乎不能再呼吸了……
他放開了她,看著她紅通通的蘋果臉,忍不住又用滿腔的激情去吻她的嫣紅和羞怯。
他們兩人緊緊相擁著,貪婪的吻著。」
經過許久,他才放開她。
她抬頭望著他的黑眸,發現他眼底竟有一點點熱情,不似她以為的那麼無情。
「你愛我嗎?」她滿懷著期待問。
「是有一點點吧!」他記起看見她時的心動。
「一點點喜歡就可以吻我,若你對其他女人也有一點點喜歡,是不是也會吻她們呢?」
汪禾役看著她吃醋的俏模樣,忍不住朗聲大笑, 「你以為我那麼容易就會喜歡上別人嗎?」
「喜歡一個人本來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否則,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個冷酷、面無表情的人?」
「你喜歡我?」他有種驚訝的感覺,更驚異他在她心目中的印象,居然是如此一無可取的人。
「呆子!否則,我不會讓你吻我的!」
她既天真又真心的告白,惹得汪禾役想再好好的吻她幾次。
再多的言語似乎也是多餘的,他低下頭,一次又一次的吻著她。
雪霽輕顫了一下,用虔誠的心情,專注的回吻他。
她在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她要讓他說出「我愛你」這三個字。
任雪霽已經離家出走兩個多月了。
不論任我行請了多少人手幫忙尋找,任雪霽就像從地球消失般不見蹤影了。因此,整個任家這兩個月都籠罩在愁雲慘霧之中。李言采幾乎每天以淚洗面,天天祈求老天爺保佑她的二女兒平安無事回來。
突然有一天,有一個身材挺拔的男子,帶著六箱黃金象牙。
「這位公子,請問,我認識你嗎?」任我行打量著站在他面前年約三十歲的男子,心中暗暗讚賞他貌似潘安的外表與氣宇不凡的穩重氣質。
「不認識。」他簡捷的回道。
「既然不認識,為什麼要送禮給我?」任我行縱橫商場幾十年了,知道「無功不受祿」的道理。
「老實說,此行最大的目的,是:我想娶你的女兒。」他開門見山直說。
這話一出,任我行露出「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微笑。
「那麼,你想娶我的哪一個女兒?」
「任雪霽姑娘。」
他一聽,眉頭緊蹙。「不瞞你說,小女在數個月前失蹤了。」
「任姑娘她現在住在我家。」
任我行臉色大變,「什麼!」
「她住你家?那麼,她平安嗎?」李言采喜出望外。
「她很平安。」
「她怎麼會在你家?是你拐跑了她?」任我行跳如雷的說。
那男子不卑不亢的回答: 「任伯父,此言差異!若你不把她許配給一個大她二十幾歲的男人,她就不會離家出走。她不離家出走就不會碰到了我。她碰到了我算她運氣好,若遇到其他不懷好意的惡徒,她的命運恐怕就不是我們所能想像的。」
「她在你家住了多久了?」任我行知道對方說得很有道理。幸好女兒沒遇到壞人。
「兩個多月了。」
「你說,你叫什麼名字?」他認真考慮起雪霽
嫁給眼前這個男子的可能性。
「汪禾役,家住『荏菽堡』。」
任我行知道荏菽堡的,也聽過汪禾役。他們看
起來還挺配的。
任我行歎了一口氣, 「她在你家住了兩個多
月,就算想找其他婆家,我看也是很難了。好吧,
看你一表人才,就答應你吧。那麼,你打算什麼時
候迎娶她?」
「越快越好。」
「那麼急呀,難不成你們——」任我行又歎了口氣,「好吧,本來我是想把女兒按照排行出嫁的,既然木已成舟,只好速戰速決了。你那六箱黃金、象牙我就收了。」
汪禾役知道任我行誤會了,可是,他不想多作解釋。「那麼,三媒六聘——」
「能省就省,她在你家住了那麼久,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還有,明天立刻送她回來,婚禮我再擇期而定,嗯,你父母不知有沒有其他意見?」
「他們自然希望早日迎娶任姑娘進門,其他問題還在其次。」
「好吧,就這麼說定了。嗯,另外有一件事情你轉告雪霽,我並沒有要把她許配給一個年紀大她那麼多的人,是她自己誤會了。」任我行說出那天事情發生的經過。
汪禾役莞爾一笑。
或許,這就是俗話說的「緣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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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禾役得到任我行夫婦的承諾,滿懷欣喜的回到「荏菽堡」。
他一進門就通知了汪不萎夫婦,他們眉開眼笑,似乎比他這個當事人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