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醋桶美人尋愛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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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爾思公子,怎麼不繼續吃呢?」雪霽冷淡而客氣的回應著。

  汪爾思眼睛微瞇,那眼光似乎想看穿她般。但下一秒,他即恢復一貫輕佻的態度,厚臉皮的詢問道: 「那你為什麼不吃?是廚師烹煮得不合你的胃口,還是,你有什麼心事?」

  「我是個姑娘,食量自然不大。」她轉動眼珠,隨口敷衍他。

  「哦!那我是中午吃得太撐了,所以吃不下!」汪爾思臉上有著促狹的笑容。

  自以為幽默!雪霽在心中低咒著。

  「爾思公子,如果沒有事,我想先走一步了。」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迫不及待想甩掉煩人的汪爾思。

  「雪霽姑娘,慢著——」汪爾思有些著急,生怕佳人真的就要在他眼前消失了,好不容易才逮到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他怎麼能錯失良機呢?

  「什麼事?」

  「你不覺得今日花好月圓,是賞月談心的好時機嗎?」他急中生智的說。

  雪霽抬頭看天,果然一輪明月高高掛在天上。

  而她置身於玫瑰花海之中,真稱得上是花好月圓。

  可是,賞月談心,她深深看了他一眼,心忖,跟他? 等下輩子吧!或許,她會給他一次機會,或許,還是一次機會也不給。不論如何,這是下輩子的事。

  她才不會為下輩子的事操心的。

  「再說吧。我累了,我想先回房休息。」她繼續用冷淡而敷衍的態度應付著他。

  「這樣吧,我泡壺好茶請你喝,你就不會累了。」他深信「烈女怕纏夫」這句至理名言,決心纏住她不放。這可也是他百戰百勝的獵艷法則之一。

  「不,謝謝你的好意!」

  「不要輕易拒絕我,我是個容易受傷的男人,你怎麼忍心拒絕我呢?」

  突然,從樹後傳出一陣少女的輕笑聲。

  他們同時看到汪采苓從樹後鑽了出來。

  她巧笑情兮的說:「二哥,原來你是這麼容易受傷的男人,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汪爾思真想一手捏死她。她不但來破壞他的好事,還不知死活的嘲笑他!

  不過,看在雪霽也在這裡的份上,他忍下這口氣。「你在這裡多久啦?」

  「我在你之後就來了。」

  「所以,你什麼都聽見了?」

  「是啊,害我忍不住一直想笑。」

  「采苓,你這個超級惹人厭的跟屁蟲!」他終於忍不下這一口氣,不由自主的咆哮起來。

  「采苓,爾思公子,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一步了。」雪霽很高興采苓出現替她解圍,否則她不知道汪爾思會繼續纏她多久?

  第三章

  不知道為什麼,接下來的幾天,雪霽都沒見到汪禾役。

  也許是他刻意的迴避吧!

  否則,為什麼他故意在房裡用餐,也不肯出現在她可能出現的場合呢?

  林秋卉、汪采苓母女嘴裡不說,心中卻和雪霽一樣著急。

  她們看得出雪霽對汪禾役有一點動心,深怕那個呆頭鵝會失去唾手可得的幸福。

  這天,汪采苓腦筋一轉,心生一計。

  她把雪霽找來喝下午茶。

  「雪霽,這是我大哥昨日從『正泉州大餅』那裡買回來的糕點,你快嘗嘗,很好吃的!」她甜甜地一笑。

  「謝謝。」她對著各式各樣的甜點,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才嘗了一口,入口即化,好吃極了。

  「喜歡嗎?這是十分有名的桂花糕。」

  「當然,我以前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桂花糕。」

  「你會彈琴嗎?我們邊吃邊彈好嗎?」

  「會呀!我爹請過許多師傅,多得數不清呢!」雪霽自然不會說絕大部分的都被她氣走了。

  汪采苓露出燦爛一笑, 「那麼你會彈『霓裳羽衣曲』嗎?」

  「會呀!」雪霽不自覺掉落汪采苓的陷阱裡了。

  汪采苓拿出了古琴,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是她好不容易才從汪禾役的房裡「借」來的。

  裝置古琴的架子上一塵不染,可見汪禾役經常擦拭,寶貝極了。這可是他們的老祖母遺留下來給汪禾役的傳家之寶。

  她將古琴放在桌上,雪霽端坐於前,隨手開始調音。

  調音完畢,她駕輕就熟的彈起了「霓裳羽衣曲」了。

  樂聲輕輕在她指尖滑開,旖旎而流暢。

  她專注的彈奏著,沒有發現汪采苓何時離開,竟沒有注意汪禾役何時進來了。

  他表情深沉的怒視著她。

  剛才,采苓的丫頭小萍來找他,說是采苓有要事找他。

  他立刻趕來,卻聽見優雅而悅耳的琴聲。

  當他迫不及待的衝進采苓的房門時,居然看見彈琴的人竟是那個令他輾轉失眠的美女雪霽時,他的臉色倏地沉了下來。

  她竟然偷了他的琴!

  「任大小姐,你真是太過分了,你知道你彈的是誰的琴嗎?」

  雪霽臉色微變,「采苓的,不是嗎?」

  他被內心的脆弱和震撼搞得不知所措,於是,他用尖刻刺耳的話來武裝自己。 「誰說是采苓的?是我的!你知道嗎?你這個小偷!」

  不但偷了我的琴,也偷走我的心!他在內心嚴重的抗議著。

  雪霽強迫自己嚥下滿腔的怒火,不卑不亢的說:「你說我是小偷,那麼,證據呢?」

  「事實擺在眼前就是證據!」他面罩寒霜的盯著她。

  「你這個是非不明、自以為是的闊少爺,你以為我希罕你這把破琴嗎?」她瞅著他鐵青的臉,椰揄地笑道:「你別敝帚自珍了!」

  怒光閃進他的眼底,他呼吸沉重,手忍不住就舉了上來。

  雪霽瞪大了眼,猛然住了口。

  汪禾役生氣的抿抿唇, 「我不打女人,尤其手無寸鐵的女人,可是,下次別再惹我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說完,他收拾了古琴,頭也不回地離開汪采苓的房間。

  留下滿臉淚痕的雪霽,癱瘓似地坐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汪采苓回來了。

  她看見雪霽淚眼婆娑,真嚇了一大跳。

  她拉了拉她的手,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雪霽顫聲怒道:「采苓,你哥是個變態!不,哦,他根本是一個超級大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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