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放你下來。」亮子忙放下了她。
可雲若葵卻站不穩,腳一落地後,人也跟著跌倒在地。「哎呀……」
亮子蹲在她身前笑望著她,「你沒力氣啦?」
「我剛剛被蜘蛛精拖著跑,腳受傷了啦!」雲若葵沒好氣的道。
「這樣啊……」他思索了下,「那我背你走吧!」說著,他便將雲若葵背在身後。
雲若葵貼靠著他的背,聞到他身上特有芷蘭芳草的香氣,不知怎麼的竟心如小鹿亂撞。
她是怎麼了?自方才看見亮子不凡的表現後,內心竟對他起了種崇敬的感覺。她真不敢相信,這種事會發生在她和亮子身上?
「我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她忽地大叫。
「你說什麼?」亮子一臉疑惑的望著她。
「沒……沒什麼。」雲若葵忙做沒事貌,姑娘家的心事豈可輕易讓人知道呢?
此時,那五名大漢竟擋在他們面前,「小神偷,你不能就這麼走了,快交出水月鏡來!」
「喂喂喂!再怎麼說我們也曾同生共死,而且要不是我們,你們早就死了,怎麼現在你們要找我們麻煩啊?」展叔忍不住的道。
那五個大漢你望我、我望你了一會兒,才又適:「好,我們欠你們一命,自該奉還。今日我們各奔西東,他日再相見,水月城跟神通門仍是仇家,告辭!」說罷,他們醜人便失去了蹤影。
「真是的,這麼急著走,能不能走出這紫竹林還是個問題呢!」展叔沒好氣的道。
可想不到展叔話才說完,就發現他們四周圍滿了各種妖魔鬼怪。
「哇!神奇動物大觀耶……」亮子笑嘻嘻的道。
「觀你的頭!還不快想想辦法。」雲若葵不由得抓緊了亮子的衣衫,「依我看,這些妖魔鬼怪好像全出動了……」
「絳珠草,本來我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你殺了蜘蛛精,今天我們就讓你們在這紫竹林陪葬!」一隻龍尾狐狸精怒氣騰騰的道。
「我本也無意冒犯各位的,但各位卻是苦苦相逼啊!既然你們這麼說,今天就讓我們做個了斷。」亮子一說完,渾身就散出奇異的光芒,有些膽小的魔物嚇得忙紛紛走避。
亮子舉起手上的伏魔劍破空一揮,立時光芒四射,那些個妖魔鬼怪走避不及,一下子全打回原形,再也不是什麼魔物了。
雲若葵和展叔瞠目結舌的望著這一切,只見許多飛禽走獸四下逃竄,此時紫竹林也立刻撥雲見日,陽光照亮了整座林子,這裡再也不是什麼鬼竹林了。
「哇!亮子,你果然是個神仙,真是太厲害了!」展叔豎起大拇指稱讚。
「好,好說。」亮子撫著頭,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一旁的雲若葵卻沒好氣的道:「你為什麼不早這麼做?害我們吃了這許多的苦!」
「萬物都有求生存的本事,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不是情非得已,我根本不想這麼做。」亮子搖頭晃腦的說。
「說得好,說得好,真不虧是亮子啊!現在我們就快離開這紫竹林吧!」展叔可不想待在這兒了。
「若葵姑娘,讓我來背你吧!」亮子朝她伸出了友誼的手。
雲若葵卻不領情的撇開頭,「不用,我現在好多了,能夠自己走。」說著,她站起了身。
亮子唇畔勾起一絲俊美的笑,「真是太好了,你看來沒事了耶!」
望著他的笑容,雲若葵竟莫名的感到臉紅耳熱,「前面的路清楚多了,我們快離開這裡吧!」
她率先走向前去。她得趕快走出紫竹林,好和爹在十里波會合,他們兩人相約三天後會合,而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走了沒多久,終於看見出口了,展叔難掩開心的笑容。「大小姐。你瞧,這是我們三天前走過的路耶!」
他們興奮的奔了出去。「耶--我們終於走出來了。」展叔和雲若葵高興的手舞足蹈。
一旁的亮子歎了一口氣,「唉--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啊!」
「終須一別?」展叔看著他,「亮子,你不跟我們一道走了啊?」
亮子點點頭,「是啊!我已實現帶你們走出紫竹林的事了,接下來我要到別處去看看,你們好好保重。」
「你要上哪兒去啊?」雲若葵有些不捨。
「天下之大,走到哪兒是哪兒。」亮子笑道。
「那……我們還會再見面嗎?」雲若葵不禁又問。
亮子望了她一眼,倏地哂笑出聲,「哦--瞧你這依依不捨的神情,該不會是捨不得我吧?」
「哈!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怎麼可能會捨不得你這個笨神仙呢?」雲若葵口是心非的道。
亮子一臉的不以為意,忽然,他盯著雲若葵,一本正經的又道:「若葵姑娘……」
「幹嘛?」雲若葵看他一瞼正經的表情,該不會他也捨不得她吧……
「你偷了人家的鏡子,還是早點還給人家吧!」沒想到這傢伙要說的竟是這個。
「多事!」雲若葵沒好氣的撇過了頭,「你還是快走吧你!」
「亮兄……我們以後如何找你呢?」展叔不捨的道。
「一葉浮萍歸大海,人生何處不相逢。」亮子說完,便笑著瀟灑離去了。
唉!他是個仙人,所以能不帶情愛的瀟灑來去,換做是人,就沒辦法如此的灑脫了。
展叔望著他消失的身影,內心升起無限的感慨。「大小姐,這真是場奇遇啊!你說是不是?」
「走吧!再不走天都黑了,我爹還在十里坡等我們呢!」雲若葵故做冷酷的道。
但在她的心裡,亮子已經成為她一生中不可磨滅的印記了。
突地,由他們身後飛來幾隻短箭,他們機靈的問了開來,大喝,「是誰!」
「小神偷,快把水月鏡還來!」水月城的人又追來了。
「是你們!」展叔好奇的問:「你們怎麼還沒死啊?」
「你們都還沒死,我們怎麼敢死呢!」
「唉--這樣,一點感情都沒有。」展叔搖著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