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歌女慌忙見過羅森。
「園主,你想聽什麼曲子?我讓她們唱。這倆丫頭嗓子還滿不錯的。」
「雪兒,難怪纖纖姐姐寧死也不願跟這種冷血動物在一起。要是我呀,多待一分鐘,還覺得噁心,又好色,又無情的。纖纖姐姐的心上人真可憐,就差一天,纖纖姐姐就可以和他長相守了。」
「小姐,咱們快回去吧。」雪兒見羅森臉色一變,慌忙拉過絳雲,「別再胡說八道了。」
「什麼胡說八道,還有你們兩個,想討好人也得看好對象。這是聞名天下的色鬼,又冷酷又無情,不然他老婆也不會愛上別的男人,寧死也不願跟他……」
羅森「啪」的一拍桌子,「來人呀,把她帶回萬盛園。你——去把許萬財叫到萬盛園見我。哼!」羅森說完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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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絳雲小姐,隨奴婢沐浴更衣,去見園主。」
「紫心,這種衣裳也能穿?」絳雲皺眉看著身上透明的輕紗,「不行,你把我的衣裳拿來。」
「絳雲小姐,園主的姬妝都是如此著裝見他的。」紫心耐心地解釋。
「紫心,就算見他無所謂,可這一路上怎麼走,你想讓所有人都看我這副難堪的模樣嗎?」
「可是小姐,園中規矩……」
「紫心,我知道你怕受牽連。我同樣也不想見人為我受苦。不如這樣,我在外面加件大衣,裡面仍穿這些,好不好?」
「好吧。絳雲小姐,咱們快走吧。別叫園主等急了。」紫心見時辰不早,再者絳雲這樣也不算違反園規,再怎麼說她還是女孩子,相信園主也不會太過刁難。
玉閣之中依舊是歡歌艷舞。羅森似笑非笑地斜椅在軟榻上,享受著身邊的軟玉溫香。
絳雲強壓心頭怒火,深吸一大口氣,隨紫心跪下見禮。
羅森輕輕瞟了她一眼,淡飲一口身下姬妾獻上的美酒,「來人呀!把紫心拖下去,重打二十鞭。」紫心嚇得臉色慘白,抖著身子說:「園主開恩!奴婢已給小姐沐浴更衣,小姐只是加件衣裳。」
「喂。」羅森冷哼一聲。
絳雲再也忍不住,站起來說:「喂,姓羅的,我是我,她是她,看我不順眼,儘管找我好了,用不著殺雞給猴看,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本姑娘不怕,反正你買我,不就是為了報復我。」
「報復你?」羅森咧嘴一笑,「為什麼?」
「還不是我那天當眾罵了你,」絳雲瞪起秋水眼,「誰不知道你又冷酷又無情又花心又會報復人的。」
「原來我在你心中的形象便是如此。」羅森眼中流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心中也湧出一股難言的失落感。
「何止我,誰不知道你這人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心,只是大家怕你才不敢說的。」
羅森見她粉面帶霞,秋水含怨,紅嘟嘟的小嘴一張一合,引得頰上一對梨渦不時跳躍;由不得胯下一緊,男性雄風頓時軒昂挺立,不懷好意地拉過她,「人家都不敢說,你就敢說了?難道你不敢我把你給吃了?」
絳雲絲毫聽不出他話中的曖昧,反抬高下巴,說:「我幹嘛要怕你?」
「幹嘛要怕我?哈!哈!哈!說得好,」羅森發出一陣狂笑,對身下的女人說:「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買下她嗎?」
「園主,為什麼呀?」
「為什麼?」羅森俊臉上笑意一斂,冷哼一聲,「就是因為她敢在我面前惺惺作態,故作清高。我倒想看看,許萬財那個貪婪勢力的東西,能生出個什麼與眾不同的女兒來。」
「你……」絳雲哭道:「我爹再不好,也比你強,他不過是愛錢一些,總比你這個沒人性的冷血動物要強。」
「紫心。」羅森俊臉一寒,冷冷地說:「這兩天你是怎麼教她規矩的?就是教她怎麼和主人頂嘴嗎?」
「園主開恩,奴婢回去後一定好好規勸小姐。」紫心嚇得臉色慘白,跪在地上不住叩頭。
「來人呀,拖下去重責五十。」
「住手。姓羅的,你要打就打我吧,用不著拿其他人出氣。」絳雲連忙護住紫心。
「絳雲小姐求求你,快別對園主出言不遜了,你這樣會害死大家的。」紫心托著她落下淚來。
「不行紫心,我不能讓你替我受罪,姓羅的。」絳雲衝到羅森面前,「你到底想怎樣?」
羅森淡淡一笑,「你說我想怎樣?」
「不行,你不能罰紫心,這些根本和她無關,你要罰就罰我好啦。」
「你就這麼想代人受過嗎?」
「不是我想,是我娘從小就教我,一個人做事一人當,才不像你這個冷血動物……」
「好,你有種。」羅森頓時氣得臉色發青,喝道:「來人呀,把她脫光,吊在水晶柱上。」
「你……」絳雲被吊在水晶柱上,又羞又忿,一張俏臉漲得通紅。羅森冷笑走過去,托起她的小臉,「怎麼樣?小丫頭,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本園主在沒有享受你之前,還不想傷你。來,求我。」
「滾開,就算被你打死,我也不會求你這冷血。」絳雲恨恨地別過臉去,不看他。
「園主,鞭子。」一名侍女呈上一根烏黑的皮鞭。
「拿下去,本園主會用另一種方式教訓她。擔保她一輩子也會記住自己該要說的話。」羅森冷笑一聲,突然揮了揮手,「全都給我退下去。」
「小絳兒,現在是本園主給你最後的機會。」
「一、二、三。好!很好!有志氣!」羅森俊臉一寒,幽冷的邪眸透出一抹血性的殘忍。說著,猛地抬起絳雲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啊!」絳雲則疼得死去活來,又哭又叫。
「小絳兒,這就受不了啦。下次看你還敢胡言亂語,自稱英雄不。」羅森不由自主地軟化下來,從她體內撤出身子,鬆開她的手。
絳雲頓時癱在地上,失聲痛哭。
「來人呀,擺酒上來。」羅森臉上出現一抹難得一見的笑意,坐在軟榻上,接過侍女獻上的美酒,飲了一大口。